“好!”陳大媽接過竹棍,和陳大爺一起沖向了那群混混。
“老娘打死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欺負羅舒,瞎了你們的狗眼。”
“讓你們嘗嘗老頭子我的打狗棒法!”陳大爺很喜歡看金庸的小說,所以對于打狗棒的記憶很是深刻。
看到陳大爺和陳大媽揮着竹棍沖上來,羅舒不由的有些好笑,手指輕彈,将沖上來的那些混混們的穴道全部封住。
陳大媽和陳大爺沖上前,用竹棍打了混混們好幾下,發現他們隻是叫喚,連躲都不躲,便停住了手,有些不解的看着羅舒,“他們是不是傻呀?怎麽都不知道躲開的?”
幾名混混聞言,氣得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誰踏馬不想躲啊?問題是他們根本就動不了,那女的也不知道在他們身上使了什麽邪術?
“大爺,大媽,你們盡管打,難得有現成的沙包不用客氣。多運動對你們的身體有好處。”羅舒笑着走到一旁,隻差沒搬張椅子看戲了。
“姐!”羅珊手中也握着一根竹棍,她也想要上去幫忙,隻是她膽小慣了,有些害怕。
“小珊,你去派出所一趟,告訴陳大哥這裏出事了。”羅舒輕聲的吩咐了羅珊幾句。一個人的個性想要改變,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的。
羅珊有些羨慕的看了看正在運動的陳大爺夫婦,點了點頭,放下竹棍向着遠處走去。其實她真的很想去體驗一下,打人是什麽感覺,隻是她真的沒有這個勇氣。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也都跑了出來,看到陳大媽和陳大爺正揮着竹棍打人,不禁有些傻眼。
“老陳,這是咋回事啊?他們是什麽人啊?”
“這些都是街上的痞子,不是什麽好人。”陳大爺手裏的動作不停,喘着粗氣對問話的張大爺說道。還别說,累是累了點,不過打的還挺爽的。
“羅舒說老人家多運動對身體有好處,大家不用客氣,一起上來打吧。”陳大媽停下來,笑呵呵的沖着衆人招了招手。巷子裏的年輕人,這時候大多都去廠裏上班了,留在家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像他們一樣的老年人。
“好!那我去找根棍子來。”
“幫我一起拿一根!”
“我也要!”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衆人都有些躍躍欲試。
混混們聞言,直接哭了。這都是什麽事呀?他們是來教訓人的,可不是來找教訓的。
林玉斜倚在沙發上,嗑着瓜子,看着電視。想到弟弟已經答應她,要幫她去教訓羅舒,心裏就十分的開心。
“嘭!”房門被人一腳踢了開來。
林玉吓得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到馬振海一臉怒容的從外面走進來,氣得指着馬振海就罵:“你發什麽瘋啊?門壞了不用錢修啊?”
馬振海走到林玉的面前,擡手對着她的臉就是一巴掌,“我發瘋?你才瘋了吧?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想讓一帆醒過來了?我怎麽會娶到你這樣的蠢女人?”
他下午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陳志和帶着幾名模樣凄慘的混混走了進來。告訴他,那些混混是他小舅子林天福派去教訓羅舒的。他立即就打電話給了小舅子,問明情況後才知道,是自己的妻子幹的好事。
“你打我?”林玉捂着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馬振海。從結婚到現在,他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的,别說打她,就是重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如今他竟然爲了一個不相幹的外人打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馬振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林玉緩緩地開口道:“如果巴掌可以将你打醒的話,我不介意多打幾下。林玉,我這些年讓着你,不是因爲我怕你,而是因爲你是我的妻子。我本以爲你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可是這次你讓我太失望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離婚。”林玉憤怒地威脅道。她就不信馬振海真的敢跟她離婚。
馬振海看了林玉許久,用力的抿了一下唇,“明天一早,我在民政局等你!”說完,他轉身向着外面走去。一帆是他的兒子,他必須要想盡辦法讓他醒過來,任何人都别想阻礙他。
林玉呆呆的看着馬振海離去的背影,直到關門聲響起,她才回過神來,瘋了一般的将面前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撲到沙發上,大聲的哭了起來,“馬振海,你這個混蛋!你想要和我離婚,你這輩子休想!嗚嗚嗚…”
哭了許久,林玉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行,我必須要去找馬振海,我不能離婚。”她和馬振海夫妻這麽多年了,她了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要麽不做決定,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
站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急匆匆的出了門。
林玉來到派出所,才知道馬振海根本就沒有回所裏。
“這可怎麽辦?這天都黑了,他會去哪呢?不會是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才會跟我離婚的吧。”林玉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心中更是焦急。
想到馬振海一直都很聽自己父親的話,林玉連忙向着自己的娘家趕去。
林家在雲市,是一個極有勢力的家族。也因爲這個原因,林家的幾個女兒都嫁的很好。小女兒林月,更是直接嫁給了京城的大官,這也使得林家的地位更上了一層樓。
看到大女兒哭着回家,林前生已經猜到了發生什麽事。下午馬振海打電話給小兒子的時候,他也在一旁,所以事情的經過他大緻都知道。
“爸…我不想離婚…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林玉委屈的抽泣着,淚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振海這次實在太過分了,爲了一個不相幹的外人,竟然要跟小玉離婚。老頭子,你一定要爲小玉出頭。還有那個羅舒,一定不能放過。會一點醫術有什麽了不起,竟然欺到我林家的頭上來了。”李香琴心痛的輕拍着林玉的後背,一臉不平的對林前生說道。女兒可是她從小寵大的,怎麽能讓外人給欺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