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長老見自己的氣勁被反彈了回來,心中一凜,一個後空翻皆輕松躲過。
南初念才懶得和他們嘴遁,手都斷了,外加這靈力反彈了他們攻擊,這盾壁也馬上便會消失。
而且身體經絡的疼痛超過她的想象,外加被氣勁震出的内傷,疼得她差點暈過去。
一定要在盾消失之前離開這裏,走得越遠越好!
她咬牙心想,雙腿沒有絲毫的抖動,堅挺地站立着,撐起了兩具身體!
右手垂在身側,她隻好用左手結了個印,将自己最後一點能夠動用的靈力全部填補到了自己的腳底。
隻見這團金光劇烈一閃,下一秒便消失了!
這前所未見的情形震驚了三個東家長老。
“師兄,他們人呢?!”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追!”白長老正要追,卻猛地停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眼睛環視着四周。
“怎麽可能,氣息消失了。”
柳長老将長劍收了回去,驚訝地叫道,而嚴長老則是撫了撫自己的胡子,雙眉緊皺。
“救走魔王的人,本事不小,居然能夠将兩人的氣息全數掩去,連老夫也判斷不出他們離開的方向。”
“該死的!”
柳長老怒吼,擡手往一棵大樹捶去!
隻聞轟地一聲,極粗大樹轟然倒塌,地面都抖了三抖。
“難不成我們就這麽放過他了?!”柳長老比起兩個師兄,急躁火爆不少。
“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他的行蹤,就差一點,我們就能将那魔頭斬殺,哎!”
他一揮袖子,又氣又無奈。
白長老朝着一個方向望去,良久,他才淡然轉身,平靜地說道:“先回去向家主彙報。”
主城,東家
穿着淺青色絲裙的丫鬟從門外快步走進來,行禮。
“家主,先生已經到了。”
前廳裏,主位上坐着一個穿着勁裝,身外披着墨黑色的蟒紋長袍的中年男人,剛毅的臉上布滿滄桑,正在和一個少年争論着。
“爹,我不想習武。”
少年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與整個東家的氣氛格格不入。
坐在主位上的就是東家家主東骁戰,與他争吵的,是東家的二少爺,東煜祺。
“你在胡說些什麽?!”
東骁戰大掌猛拍座椅的扶手,直接将它震成了兩段!
東煜祺抿着泛白的雙唇,中長的黑發垂在腦後,身材瘦弱,氣勢卻不弱。
“我不想習武!”
大姐在皇宮裏擔任護衛隊隊長,三弟常年鎮守邊境地區,難道生在東家的人,一定要走武将這一條路嗎?隻能習武去做和軍隊有關的事情?
“臭小子,你生在我們東家,就必須習武,沒得商量!”
東骁戰氣得差點對他動手,他怎麽都沒想到,一直将武放在第一位的東家,會出個文弱書生。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東家主。”
戴着兜帽,男人雙手抱着長劍站在門口,略顯尴尬地出聲。
而方才通報的丫鬟已經退下去了。
他是那日站在酒樓窗邊的男人!
東煜祺聞聲轉頭,在看到他從帽子裏露出的頭發時,目露震驚!
棕發!他是炎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