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過來,那麽他們的東西隻怕就隻能賤價賣給他們,或者是出售不出了。
一個個如白飄渺等人是瘟疫一樣,不過白飄渺她似乎就是故意的,在每一個攤位面前她都要逗留,而她一到,那個攤位立即成爲焦點,當然也代表着其他的客人全部都離開。
眼神裏帶着厭惡,對白飄渺等人也是愛理不理得。白飄渺卻好似故意的一樣,竟然還在那個攤位上逗留,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讓那個攤主急得不得了,但每每到最後,白飄渺便會擡腳朝下一個攤位而去,簡直就是故意來氣這些攤位主的。
第一摟并沒有什麽再能讓白飄渺滿意的東西。于是便擡腳朝二樓而去,大家像是躲瘟疫一樣地在樓梯上讓開一條道。
讓原本有些擁擠的樓梯竟然一下空趟了下來,白飄渺踏着很悠閑的腳步,似乎還很不舍得樣子,還三步一回頭的。讓下面的人都恨不得朝她給跪下了,大姐,暴發戶大姐,您别回頭了,我們的心髒承受不住。白飄渺最後像是故意的一樣,竟然在就要踏上那最後一階梯的時候,她竟然回轉身,往下面而來,一摟那些攤
位主和那些煉藥師的心髒一下便挂在了半空中,這女人不會還是要下來吧。
就在大家以爲白飄渺又要回來的時候,白飄渺突然低下身子,蹲在樓梯上,“靠,老娘還說你掉哪了?原來掉這裏了,害老娘好找……”在地上捏起一條毛毛蟲,然後白飄渺嘀咕着咚咚咚地上了樓梯。
一條毛毛蟲?所有人這個時候都傻眼了,他們想到的不是被白飄渺給耍了,而是想到的這個女人太奇葩,竟然還帶着毛毛蟲玩。
第二樓的人并不如第一摟的多,因爲在二樓樓梯的那裏有兩個守衛,他們檢查着進入二樓的煉藥師是否達到三級,不到三級的就不能進入。
白飄渺撇撇嘴,看她是多麽的英明,竟然把河丹給帶來了,一個四級煉藥師,看誰敢阻攔老娘?(大姐,河水已經被您給甩出去好遠了。)當到達那兩個守衛面前的時候,白飄渺卻被那個兩個守衛給攔住了。“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這裏僅限三級煉藥師,而你……”看一眼白飄渺渾身上下普通的衣服,并不是煉藥師的那種衣服,他那眼裏帶着
鄙視,好像在說,你是走錯地方了吧?你沒搞懂這裏是什麽地方吧?連個煉藥師都不是,在一樓裝裝逼就好了嘛,還跑來千金坊二樓?
“老娘怎麽了?老娘就不能來?”白飄渺的語氣很冷,就因爲老娘沒有等級?老娘今天就要進去。
白飄渺很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
“這裏規定了隻要三級以上的煉藥師才能進。”那右邊的侍衛指着牆壁上的公告道,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瞎了眼啊?竟然沒有看到。
“是嗎?千金坊是歧視玄修嗎?”白飄渺的鼻子中冷哼一聲,一群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那個時候她就在千金坊吃過虧,看老娘過後不連本帶利地給拿回來。
白飄渺這一句話不說不要緊,那聲音可是傳遍整個千金坊的裏面。所有人的眼光這個時候都看了過來。看不起玄修?這是個多麽大的帽子啊!
就算是這千金坊的管理在這裏那也承受不起這頂大帽子戴下來啊!要知道這整個元天大陸上都是玄修,你千金坊看不起玄修,那你還做生意不?
白飄渺的話出來,千金坊的那兩個侍衛就傻眼了,這什麽情況?怎麽話題轉到這上面來了。
這個時候本來在陪貴客的千金坊的管事的聞訊而來。他的腳步匆匆,在看到白飄渺等人後,他便笑着抱拳沖白飄渺道:“這位夫人,由于現在千金坊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才有這麽一個規矩的。千金坊怎麽可能如夫人所說的看不起玄修呢?”那隐在笑容
中的冷意,射向白飄渺。
一群自大的白癡!白飄渺在心裏冷笑着,關鍵時機才有這關鍵的規矩?貌似上次她在夜辰王朝的千金坊就是遇到是專看人的外表光鮮,那個時候千金坊标榜的是什麽狗眼看人低。
這千金坊的名堂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啊!讓白飄渺都有些佩服了,就這麽個千金坊,還能容其如此的嚣張?
她擡頭看一眼宇文紫風,兩個人不知道在交流着什麽。
“按貴坊的說法,就是說玄修補能進去呗,用不着說得這麽好聽,是不是段時間出來的說法,大家心裏都有數的。”當别人都是白癡嗎?她白飄渺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
“這……夫人……你可不能這麽說。”那個管事的眼神更冷了,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定是過來找茬的。
“大家都看到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白飄渺冷冷地一掃,自己撞上來的,就别怪他了。
這個時候千金坊内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當然因爲他們多數是煉藥師,剩餘的幾個玄修那也是不敢附和白飄渺的話了。
白飄渺就像是唱獨角戲,她卻一點也不在意,她隻是逼着這個管事地把她給恭恭敬敬地請進二樓去。
你千金坊不是牛逼嗎?那我白飄渺就要狠狠地踩一踩,你千金坊不是嚣張嗎?那我白飄渺就讓你嚣張不起來。對白飄渺來說,這些比起她當日與宇文紫風在千金坊手中所受的侮辱實在是太小了。
“這位夫人,我千金坊絕無此意,本來代表千金坊給夫人賠罪,瞎眼啊,還不自裁?”這個時候那個千金坊的管事的依舊是陪着笑容,彎着身子跟白飄渺賠罪 了。而後沖那兩個已經發傻的侍衛怒斥道。
“是!”那兩個侍衛聽到管事的話,立即舉起手往自己的天靈蓋而擊去。
“好了,老娘也不是那種難搞的人。”這個時候白飄渺突然出聲了,看一眼那個管事的,見他正朝那兩個侍衛使眼色,她哪還不知道他們是打什麽主意呢?不過讓他們得瑟得瑟又如何?
“是,夫人仁慈。”管事地再次朝白飄渺哈腰,然後轉頭怒斥道:“你們還不給夫人道謝,謝謝夫人的仁慈。”
那兩個侍衛聞聲立即向白飄渺跪下道:“謝謝夫人的仁慈!”那低下去的臉上帶着陰霾,那眼神中閃動着陰狠之色。
“起來吧!”白飄渺臉上帶着笑,那暴發戶的表情又回到了臉上,“本來老娘就想給我那老頭子生日的時候特意來千金坊給買個貴的東西給做賀禮,卻沒有想……”
那個管事的越聽臉越黑,我們千金坊二樓全部都是最好的靈草,來的隻有煉藥師,還從來沒有過像你這樣跑二樓來買禮物的暴發戶。
臉上卻陪着笑,“夫人請,相信裏面的東西定是能夠讓您滿意的。”
“那是!”白飄渺也不推遲,直接踏出腳步,這個時候所有人才注意到隐在他們這個隊伍中的河丹,竟然是個四級煉藥師。
卧槽,這個女人他們根本就有個煉藥師,而且還是個四級煉藥師,那她多此一舉幹嘛?專門來找千金坊的麻煩的?
就連那個管事的臉上都有些承受不住打擊地面癱了,這是什麽怪咖女人?竟然鬧成這樣,也不把她們隊伍中的煉藥師給推出來?
卧槽,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這個時候那個管事的算是了解了。
恨恨地瞪一眼白飄渺,然後緩緩地跟上了腳步,開玩笑,現在這麽年輕的五級煉藥師可不多了。
一般八級就是頂天了,連煉藥師公會的那個會長也隻是八級煉藥師罷了。但人家好歹也好幾百歲了。
“河水,你看哪些靈草你需要的,搬回去。”白飄渺大手一揮,還真的很有暴發戶的風範,連那個千金坊的管事的都多看了一眼白飄渺。
河水?這名還真是奇葩啊!
“這位河大師,有幾個煉藥師公會的大人也在這裏,你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四級煉藥師,隻要帶去給那幾個煉藥師公會的大人看過就知道了。
“不用了。”煉藥師公會的人?他還是幾年前見過,而且他也沒有興趣見舊人。
河丹的反應在管事的眼裏就是心虛,他便越來越肯定白飄渺這一行是過來裝逼的。這個時候他要做什麽?當然是拆穿他們,誰讓他們剛才讓千金坊丢臉了?
“那本人就失陪了。”管事地朝河丹一拱手,然後迅速地朝那裏面的方向而去。白飄渺的眼神從那些靈草上轉移到那管事的身上,那眼神中帶着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