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的時候,路小旭和傅沉書兩人都給自己的女朋友發了微信消息過去,不同的是,邱琳琳很快就回了語音消息過來,而賈思涵卻遲遲沒有回複傅沉書。
最後傅沉書的體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兩人準備繼續爬山時,賈思涵還沒有回消息過來,傅沉書終于是有些擔心起來,于是決定打電話過去。
傅沉書一邊繼續和路小旭向上爬山,一邊把手機拿在耳邊,撥通了賈思涵的電話号碼。
一直沒有人接聽,傅沉書的心裏開始着急起來,“居然沒人接電話。”
路小旭回過身來看他,看到傅沉書皺眉的樣子,忍不住安撫道:“你先别急,再打兩次試試,也許是沒聽到,或者手機沒放在身邊。”
傅沉書嗯了一聲,又繼續一邊爬山一邊給賈思涵打電話,可是一連十分鍾左右,間隔着打了六七個電話過去,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還是沒接嗎?”路小旭問。
“嗯,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真像你說的,手機沒放在身邊吧。”話雖然這麽說,但傅沉書還是非常擔心,“不過也不應該啊,她手機有電,人又在外面,不可能不把手機放在身邊的。”
“那說不定是調整震動了?”路小旭分析道,“放在包裏的話,震動的确有可能感受不到。”
“除非是靜音了。”傅沉書一邊繼續往上爬,一邊說道,“涵涵從來不會把手機調成震動的,她說自己很煩那種震動感。”
路小旭跟在他後面,按照傅沉書的速度來進行爬山,“要是真擔心的話,等下就不一起吃午飯了,你直接早點回去看看吧。”
“嗯,她之前說和朋友那邊結束以後會打給我。”傅沉書隻能暫時這樣安慰自己,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去擔心她,“也許她真是調靜音了,打算等玩完了以後,再給我打電話過來。”
因爲傅沉書的心裏一直擔心沒有接電話的賈思涵,所以剛爬到山頂,沒怎麽和路小旭看風景,稍微歇了一會兒就開始下山了。
下山以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趕回家,想看看賈思涵會不會已經回家了。雖然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但他反正心思已經不在爬山上了,而且和路小旭想說的話也早就說完了,不如早點回去。
兩人分開的時候,路小旭去了涼寨附近的面館吃飯,他一邊吃飯一邊和邱琳琳聊着微信,而傅沉書則急匆匆地回到了家,奈何卻沒有在家裏看到想要見到的人。
不過這也是自然,如果賈思涵回家了的話,肯定會提前給他打電話,告訴自己要回家了的。
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傅沉書心裏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可是自己又沒問賈思涵是和哪個朋友出去玩了,所以也不知道打給誰找她。現在想想,當時真應該問清楚。
病急亂投醫的傅沉書打給了楊柳樹,想問問他嶽婉凝今天的動向,畢竟嶽婉凝和賈思涵是好朋友,兩個人很有可能一起出去玩了。
但是楊柳樹的回答卻很遺憾,他告訴傅沉書,嶽婉凝現在正和他呆在一起,在楊媽媽的店裏面幫忙呢。
挂電話之前,了解到狀況的嶽婉凝,在電話那邊告訴傅沉書叫他不要擔心,她以前也有過這樣聯系不上賈思涵的時候。估計賈思涵是在很專注地做一件事,所以沒有聽到手機在響。
雖然嶽婉凝很了解賈思涵,但是傅沉書也難免會有擔心,終于,在下午兩點四十三分的時候,賈思涵給傅沉書回電話了。
“沉書,我準備回家了,你還在爬山嗎?”賈思涵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傅沉書之前打過去的那些電話。
“我已經到家了,你吃午飯了嗎?”傅沉書知道她沒什麽事,也就放心了。
“沒吃呢,你吃了嗎?沒有的話,我們一起吃吧。”賈思涵可能是看了看時間,于是又補充道,“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也沒吃飯啊?”
傅沉書想說我擔心你擔心到沒有胃口啊,但是他沒有說,隻是告訴賈思涵他會在家裏準備好吃的,叫她路上小心。
賈思涵回到傅沉書租的房子裏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以後了,傅沉書訂了披薩,此刻外賣小哥正在送餐的路上。
在等披薩送來的時候,傅沉書盡量好脾氣地問賈思涵說:“你去哪裏玩了啊?”
“不是和你說去看展了嗎!”賈思涵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道。
“那到底是什麽展覽呀?”傅沉書站在卧室的門口追問道。
“畫展。”
“你看的很認真嘛。”
“那當然。”賈思涵換好家居服後從卧室裏走了出來,“怎麽了你,感覺看上去有小情緒呢。”
傅沉書點了點頭,問道:“沒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畫展,讓我一連給你打了六七個電話,你都沒有聽到?”
說起這件事,賈思涵的眼睛都在一瞬間亮了起來,“是一批抽象派大師的畫作啦!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過的,那家叫做印象風的會館,在此之前這家會館的主人可是從未向公衆展出過這些畫!而且當時可是僅剩最後一天的展出時間了,加上離關門就剩下不到三個小時,我當然看的專心了!”
傅沉書看着她越說越激動的樣子,挑眉相望,沒有接話,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我和你說啊,大師就是大師,那畫上的每一筆都别具深意,引人揣摩,因爲是抽象派嘛,配色張揚大膽,每幅畫都那麽光彩奪目!”
賈思涵侃侃而談,說到激動處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舞足蹈。她是那樣的幹淨而純粹,眼裏的向往都帶着閃耀的光。
傅沉書安靜地望着她,心底一片柔軟。
賈思涵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惡狠狠地瞪他,“你不許笑話我!”
“我哪有笑話你。”不過傅沉書在寵溺之餘,還是要佯裝嚴厲地向她警告道,“不過不管怎樣,以後不能讓我聯系不到你了,我會很擔心的。”
“好啦,知道了。”賈思涵讨好地把嘴嘟起來向傅沉書索吻。
傅沉書剛想低頭親上去,奈何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大概是送披薩的外賣小哥到了。
“我先去拿外賣。”傅沉書伸手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我訂了披薩。”
“好的,回頭補上!”
至于補上什麽,賈思涵不必多說,傅沉書也知道當然是那個吻啦。
他回頭朝賈思涵帥氣地眨了眨眼,然後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賈思涵很配合地伸出手,假裝在空氣中抓住了這個吻,然後輕輕地往嘴上一拍,又哈哈地笑了起來。心裏洋溢的幸福感更是像熱氣球一樣,正在緩緩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