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咧嘴一笑,直接脫鞋去了床上。
“你幹嘛?還真想跟老娘睡一張床啊?”
林慕安眼睛一瞪,臉上憤怒的表情難掩。
“我媽這不是在外面嗎?等她走了,我就去打地鋪。”
田野緊張地說道。
“你……”
林慕安隻能幹瞪眼,卻沒有一絲辦法,誰讓自己當初答應了,要用田野女朋友的身份,跟他一起回來呢。
再說,她對田野的母親印象還不錯,也不想傷一位母親的心,所以隻得側着身子,在床上躺了下來,冷聲說道:“田野,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一定會讓你田家斷子絕孫!”
“想什麽呢?我可是一個正人君子!”
田野撇了撇嘴說道:“你如果困了,就先睡吧,等我媽一走,我肯定去打地鋪。”
“我還是等你打了地鋪再睡吧。”
林慕安可不相信田野的鬼話。
這自己要是睡着了,萬一他要是真的占自己的便宜,那自己豈不虧大了。
“好吧,你不睡,那我先睡了。”
田野說道。
“什麽你先睡了?你在哪裏睡?這可是我的床。”
林慕安壓着嗓子,如果不是考慮到田野的母親就在外面,她這次肯定要炸開了。
此時的田野已經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扁鵲,扁鵲,你在嗎?”
“小子,你又怎麽了?”
扁鵲的聲音在田野的腦海中響起。
“你有沒有什麽藥劑,讓人立刻入睡的?”
“你是想迷昏你身邊的那個小妞嗎?小子,老夫告訴你,喜歡就去追求,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你得到了她的人,也不會得到她的心……”
扁鵲仿佛一位長者,對田野諄諄教誨。
“什麽跟什麽嘛?我隻是想讓她睡了,然後我好出去辦點事情。”
田野打斷了扁鵲。
“你當真不是用老夫的藥劑行苟且之事?”
扁鵲不确定地問道。
“艹!老子是那種人嗎?”
扁鵲此時不在田野的面前,不然肯定又要遭到他的白眼。
“那好吧,老夫這裏有用迷昏散研發的藥劑,你隻要打開瓶蓋,讓她聞到氣味,她便會昏睡過去了。”
扁鵲說道。
“打開瓶蓋,那我豈不是也能聞到了?到時候我也昏過去了,有什麽用?”
田野問道。
“你屏住呼吸就好了。”
扁鵲懶洋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此時的不耐煩。
“叮。恭喜您獲得扁鵲親手調配的迷昏藥劑一瓶。”
扁鵲的聲音落下以後,田野收到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事不宜遲,田野将剛獲得的藥劑拿了出來,自己屏住呼吸,打開了蓋子。
十幾秒鍾之後,便聽到林慕安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你睡了嗎?”
田野問了一句,見對方沒有回答,便将蓋子蓋了起來,然後喊道:“林慕安,你睡了嗎?”
等了幾秒鍾還是沒有回答,田野輕輕推了一下林慕安的後背。
見對方還沒有反應,于是便在壯着膽子,在她的屁屁上摸了一把。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真是傻的可以。”
田野坐起身來說道:“你應該慶幸今天遇到的人是我,要是換個其他人,就你睡得這樣,早就把你給XXOO一百次了!”
說完,田野幫林慕安蓋上被子,然後走出了家門。
“田立群,你在村裏稱王稱霸,作惡多端,竟然還敢打傷我媽,今天晚上,注定是你的死期!”
田野聲音冰冷,宣判着村長田立群的死期。
從家裏的出來的時候,田野找了一個口罩和一頂以前讀高中時戴過的鴨舌帽,武裝在了身上。
就連身上的衣服,田野衣已經換掉。
在這偏僻的農村,沒有監控設備,田野之所以這麽穿,就是怕在路上遇到熟人,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趁着夜色,田野快速朝着田立群的家走去。
從田野家到田立群的家,需要經過村口的那顆大樹下。
平時這個時間,村裏的人也都回去睡覺了,可當田野走到這裏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灰頭土臉,衣衫破爛,背後露出一個刀柄,手中握着一把長劍的人站在那裏。
“小夥子……”
那人突然開口,将正在着急趕路的田野吓了一跳。
“你是人是鬼?”
田野退後一步問道。
“你不用害怕,我是人,不是鬼。”
那人用陰沉的聲音說道:“我想問問你,田野家怎麽走?”
“你從這裏直接,拐個彎看到一棟三層的小洋樓就是了。”
田野壓低自己的聲線,指着前方說道。
“謝謝!”
那人點了點頭,順着田野指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瑪德!這家夥命還真大,汽車都被炸爆了,竟然沒有炸死他!”
看到對方遠去的背影,田野咬着牙說道。
這個看起來無比狼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開着漢蘭達的蒼立軒。
田野在看到車内的那柄長劍,便知道他是找自己尋仇的。
果然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這人來到田家村,直接打聽自己家的住處。
還被自己遇到了,這萬一要是同村的其他人,将自己家的位置告訴他,那後果還真的難以想象。
這人的修爲比自己高出一倍倒是不足爲慮,但是自己的母親可是一個普通人。
萬一要是被他傷到自己的母親,那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去了。
還好自己出門的時候,将自己全副武裝,他沒有認出自己來。
田野暗自慶幸,他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這麽相信自己。
剛才田野所說的那棟小洋樓,不是别人家,正是他準備去的村長家裏。
既然那人相信了自己的話,恐怕就一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吧?
“不行,我得趕緊過去,不然去晚了,就沒戲看了。”
田野笑了笑,遠遠跟在蒼立軒身後,朝着田立群家而去。
“嘭!”
蒼立軒找到田野說的小洋樓,一腳便将在米多高的大門給踹倒,怒聲吼道:“田野!你特麽的給老子出來!你敢殺溫師弟,今天老子要滅你滿門!”
“瑪德!這是哪裏來的老瘋子,竟然把我家的門給踹倒了!你特麽的是在找死吧?”
田立群的大兒子田軍聽到聲音之後,跑了出來,指着蒼立軒大聲叫罵道。
“一隻蝼蟻,也敢跟老子叫嚣!”
蒼立軒露出一抹不屑,道:“你既然出現在這裏,想必也是那個田野的家人吧?今天老子就用你的人頭,來祭一下溫師弟的在天之靈!”
蒼立軒說完,一手拿劍,另一隻手則把背後的鬼頭刀給抽-了出來,一個健步上前,手起刀落,将田軍的人頭給砍了下來!
“好厲害!”
田野躲在外面,用“靜谧之眼”觀察着田立群家。
看到蒼立軒出手的招式以後,田野不由感到一陣後怕。
剛才的那一刀,如果是他換在田軍那個位置,都未必能夠躲得過去。
而且這個人還是在受了傷的情況下使出的這招。
如果在他正常狀态下,恐怕自己隻有逃跑的份了。
“殺!殺人了!”
田立群的二兒子田強出來以後,剛好看到了自己大家被砍掉腦袋的那一幕,頓時吓的屁滾尿流,大聲呼喊道。
田強的一聲大喊,田立群也從裏面跑了出來,指着蒼立軒怒吼道:“你是誰?竟然跑到我田立群家來行兇,殺我兒子,你當我田立群好欺負是嗎?”
“田立群?你也姓田?看來你是田野他老子了?”
蒼立軒死死盯着田立群,眼睛中充滿了殺氣。
“老公,他殺了咱們兒子!無論他是誰,你都要把他給殺了,爲咱們兒子報仇!”
許貴芬走了出來,看到人首異處的兒子,一臉悲憤地說道。
“你叫他老公,那你就是田野他媽了吧?”
蒼立軒将目光放在許貴芬身上,同樣露着濃濃的殺意。
“爸!媽!他說的什麽田野……該……該不會……”
田強吓得面色煞白,渾身不顫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
蒼立軒并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冷笑着說道:“你叫他們爸媽,想必你就是田野的兄弟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你們都要死!”
蒼立軒一個死字出口,人便直接向前蹿去,刀尖朝着田強刺過,一下穿透了他的身子。
田強直到咽氣都想不明白,爲何田野的仇人會跑到自己家裏來尋仇。
田立群夫妻二人看到這一幕,徹底傻了眼。
這特麽還是人嗎?
連話都不等人說完,便直接被殺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好快!好厲害!”
躲在暗處的田野,忍不住發出一聲暗歎。
蒼立軒的速度真是太快了,就剛才那一刀,他完全沒有能夠躲過去的信心。
同時又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遇他正面交戰。
還好他沒有找到自己家裏。
不然,就算是自己能靠着“幻舞”隐身逃脫,自己的母親和林慕安恐怕也會遭遇不測。
“我要變強!”
田野咬着牙說道:“隻有自己變強,才可以保護母親不受到傷害,才可以保證身邊的人,不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