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記載的基本都是結果,而過程似乎并沒有記載,很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隻字未提,至于剩下的,都是這個國王如何英勇善戰,大殺四方的故事,我繼續耐心的聽着陳雪柔翻譯着上面的話。
“這個是……”陳雪柔突然話鋒一轉,盯着那棺椁上面的一個圖案說道。
“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見到過這個,就在一間密室裏面,那是一個雕像,跟人一樣大,好像叫犼。”霍南看着陳雪柔指着的那個圖案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看到過這種雕像?”陳雪柔回頭看着霍南追問道。
“是啊,就在一個密室裏面,還有好多吸血蝙蝠來着。”霍南跟着說道。
“有點麻煩了……”陳雪柔撇了撇嘴,将指着那個圖案的右手收了回來,接着後退了一步,拖着下巴看着棺椁說道。
胖子見陳雪柔似乎很顧忌什麽東西一樣,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就别賣關子了,怎麽麻煩了?”
“這棺椁不好開啊……”陳雪柔說道,說完也不理會胖子的繼續追問,向着斜靠在牆角的張末行走了過去。
我看着陳雪柔的背影,有點莫名所以,不過心裏也是蠻好奇的,于是跟着胖子一起,我們就跟在陳雪柔的身後向着張末行走了過去。
“小哥,如果這裏面那個國王已經進化成了犼,你有沒有把握幹掉?”陳雪柔很是謙遜的說道,意思雖然是詢問,不過在我看來到更像是請求一樣。
張末行依舊是一張面癱臉,先是點了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冷漠的說道:“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我倒是有幾分把握,不過加上你們的話,會死很多人……”
陳雪柔聞言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我聽得也是有些别扭,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們還真是張末行口中說的那些要死的人,拖後腿的那種。
陳雪柔又看了看張末行,見張末行沒有說話的意思,将刀疤男他們幾個喊了過來,然後沖着我們打了個抱歉的手勢,幾個人跑到一邊商量事情去了。
人家既然不想讓我們聽到,我也懶得偷聽,就拉着胖子去找茅五濑了:“五哥,咱們怎麽辦,這棺椁裏面的家夥應該不簡單,我這第一次下墓,不會就要被粽子啃了吧……”
“瞎想什麽呢,哪有那麽邪乎,都幾千年了,裏面就是有東西,也都化成渣了,什麽犼不犼的,不要擾亂軍心。”茅五濑敲了敲我腦門,我也是意識到這種時候大家都挺緊張的,不能擾亂軍心。
胖子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瞧你們整的怪吓人的,胖爺我倒了十幾年的鬥了,什麽粽子沒見過,待會兒有粽子交給胖子,嘿嘿,咱有這個!”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胖子手裏面拎着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居然正是傳說中的黑驢蹄子。
前面我也說過,萬物皆有磁場,磁場的本質是什麽至今無法解釋,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帶有能量,如果磁場脫離了物質本身可以獨立存在,鬼神一說自然就成立了,而黑驢蹄子這種東西,倒鬥的基本下墓必備,我們這一次因爲有軍方的參與,所以民間的土辦法也就沒用,畢竟這麽多杆子槍就是真遇上粽子,也不用太擔心。
驢……
一種低調而神秘的生物,甚至許多人終其一生都不能親眼看一面,黑驢的鳴叫也是很有意思的,一更一鳴,夜行而不迷路,在湘北一帶,夜晚帶黑驢出門,既不用擔心迷路,也不用擔心撞邪……
望着胖子手裏的黑驢蹄子,我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有些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在古墓裏面,随時都可能發生任何事情,現在就是突然間冒出來幾個幽靈什麽的,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有些東西,存在就是真理,就像我能看到你,就已經是個奇迹了,不要去問我爲什麽可以看到你,這個問題上帝才可以去解釋,一旦往深處細思,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甩了甩腦袋,愛鑽牛角尖的性子又犯了,現在也不是鑽牛角尖的時候,于是看着胖子手裏面的黑驢蹄子說道:“這種東西有沒有用也不好說,你自己先留着吧,這個棺椁怎麽開的還不知道呢,這裏面有啥寶貝我也沒興趣,我現在倒是很想出去了。”
“你沒興趣,胖爺我有興趣啊,要不是最近缺錢花,我也不至于來這滲人的地方,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回去,雖然胖爺我一路摸過來也落手了幾個小物件,不過都不值錢啊,大的值錢的倒是蠻多的,不過也帶不出去啊,我估摸着好東西就在這個棺椁裏面了,咱們不開了看看,豈不是白跑了一趟麽?”胖子的心思現在已經都在那個棺椁上面了,就等着茅五濑一聲令下,他就準備沖上去開棺椁了。
我看茅五濑的樣子現在也是屬于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明白,不把這個棺椁打開,想找到出去的路很難,而且陳家的人是絕對不會空手離開的,看着一路走來的架勢,他們必然是有備而來的,這棺椁中應該有什麽他們想要的東西,至于茅五濑知不知道,我現在也沒辦法确定,畢竟就算我問了,他也不會說。
“你就忍忍吧,高手都在那裏開會呢,你一個人有辦法開這個棺椁麽?”霍南帶着一絲鬥嘴的語氣說道。
“呵!瞧不起人是吧,就這種棺椁,胖爺開過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經驗豐富的很,在這裏你們人多勢衆,我說的又不算,你們要是都同意開棺,胖爺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們開開眼。”胖子拍着胸腹說道,看樣子很有信心。
就在胖子和霍南想要接着鬥嘴的時候,陳雪柔他們也是走了過來,看着茅五濑說道:“開棺吧,這裏面的東西不拿出來,接下來的路沒辦法走。”
茅五濑起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雪柔身後的唐悠悠,終于也是不再猶豫的說道:“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