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裏,楚渝又見到了楊澤帆,她已經不是天天呆在咖啡店了,所以,楊澤帆今天下午看見楚渝在店裏做事,心情的非常的好,算起來自己和楚渝好像一個多星期不曾碰面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楚渝。”他進到咖啡店裏,就到前台那裏找到楚渝,想要和她說說話,不過楚渝并沒有馬上答應他,而是說讓他等一等。
楚渝這樣的回答讓他還有服務員小妹也奇怪,而且店裏生意也不忙,楚渝應該不需要做什麽的。
楊澤帆心想,或許楚渝是有别的事情要耽擱呢,所以點了杯咖啡,坐在原來的那個位置。送咖啡過來的不再是楚渝了,而是另外一個小妹。
“你們老闆娘,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麽事情了?”楊澤帆接過咖啡的時候問道。
“啊?沒有啊?我們老闆娘最近是非常幸福的呢,雙休日,總裁都帶着他們出去玩呢,大概的玩得有些累了吧!”小妹思索着道。
喝了一口咖啡,眼珠轉了好幾轉,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麽。等到他咖啡喝得隻剩下了三分之一,楚渝才來 她笑着,隻是笑容不再和以前一樣明豔,有了一些遮掩。
他隻覺得自己的初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斷了,心裏悶悶的。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不滿,依舊和以往一樣帶着溫柔地笑着。
“你最近在做什麽呢?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楊澤帆道。
“我家念念有些不聽話,所以得要多管管他,所以來咖啡店的時間不确定,而且隻有一段,雙休日的話都排滿了呢,阿澤弟弟最近回來了,所以他輕松不少,騰出來時間陪我們一起玩,所以我的重心也轉移了呢。”楚渝道。
“嗯。”楊澤帆低垂着眸子,眼裏有心痛劃過,不過這個反應還沒有等楚渝發現就一閃而過了。
楚渝覺得現在和楊澤帆坐在一起說話總會好的哪裏怪怪的,“你最近很忙吧!不過公司剛剛起步,确實要多花些時間呢。”
“嗯。楚渝,你是不是很介意上次的事情?”楊澤帆問道,雖然不想再問出口,但是他上次得到了楚渝不責怪自己的答案,心裏的高興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第二天他來找楚渝,她好像對自己有些躲避。
“那個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并沒有怪你,你不要多想,我隻是覺得,我們兩個雖然是朋友,但外面的人不知道,所以他們可能會把我們談評論足的。”
“阿澤雖然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但是,在外人看來卻是另外一個情況,所以,還希望你諒解呢。我真心把你當朋友,其他的不要多想。”楚渝道。
她真的好想再說清楚一點,我們目前還是不要經常見面了,我怕再讓人利用了我們的關系。
隻是面對一個陽光的男孩,她不知道怎麽說,不過,她現在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就希望他可以懂。
“嗯,知道。”楊澤帆平靜地道,心裏翻滾着痛苦的滋味,要趕緊離開這裏,趕緊離開這裏,不可以在楚渝面前失态的,這樣就真的接觸不到,就連這樣看也看不見了。
放下手中喝好的咖啡杯,然後起身離開,楚渝看着那離開的背影,隻能夠歎一口氣。今天,他好像才發現,原來,這個弟弟對自己是有感情的,隻是這感情是愛還是因爲她在他一個人的時候給了指引的好感呢?
心口也有一絲苦澀,不過想到秦亦澤和念念,笑了,楊澤帆隻是他生命中的一道風景,而自己并不是楊澤帆的最後,他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楊澤帆踏着沉重的步子離開了咖啡店,走出店以後,眼角竟然有些濕,他心口苦澀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閉着眼睛讓自己靜一會兒,他知道今天楚渝的意思,他們的關系會讓外人想多給秦亦澤帶來不好的影響。
而且經過上次的尴尬事情,他也覺得自己和楚渝現在的關系會讓人瞎想,然後被加以利用,最後的結果可能是讓三個人的關系碎裂。
不過,目前,楚渝并沒有排斥自己,不是很好嗎?要求不是很多,隻要你還讓我看看你。
隻是這樣的要求還是會讓人想入非非,隻是就這樣的要求可能嗎?隻是你答應這樣的要求,請求嗎?
或許不會吧因爲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那秦亦澤。
靠在椅背上,心中有苦,隻是朝誰訴呢,我訴的苦與你有關,你還會聽嗎?還會溫柔地陪我說話嗎?
帶着晦暗的心情回到了公司,把所有的情緒埋在文件中,把那些策劃批得一文不值。
“楚渝,你真的不要我了……”
咖啡店的楚渝眉頭不知爲何一蹙,隻覺得悶悶的。夜色是甯靜的,帶着一絲留戀,她坐在咖啡店靠近街道的桌子旁,往外看着,在等人,等的那個人是秦亦澤。
街道遠處開來了一輛車,車裏的人面上帶着微紅,是酒後的紅暈,她在酒吧裏坐着,幾個秃頭的大将軍肚找她勾搭,她拒絕,那人便說着戳她心口的話。
“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就像是欲拒還迎?打扮得和婊子有什麽區别?如果不是因爲沒有人給你享受,你會在這裏?來,爺讓你爽一爽,這樣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麽美了。”
她把一杯威士忌潑向他的面,“不要臉的臭男人,你特麽才沒有人要呢!”
男人看見他發火的樣子,嘴角噙着冷笑,舔了舔嘴角流下的酒,“不錯,夠味,合爺的口味,隻是你這樣一個婊子在門前立什麽牌坊?”
“不知道這個樣子會讓你看起來更賤,更加缺愛嗎?我看你應該是太笨了,所以才會這個樣子吧!跟我橫什麽橫?有本事找那個一直壓着你的人報仇去?”
胖子伸手,抓向她的手腕,“小騷貨,跟爺走!”
于芳辰不承認自己一直被楚渝壓着,所以她推開了胖子,開着車子飛快的朝那咖啡店開去。
她要向那些人證明自己才配得上秦亦澤,而楚渝隻是一個廢品,一個她還未成長起來的替代品。
孟轲在公司裏受挫,對于想要報複秦亦澤的心思越來越重了,而在得到,他,秦亦澤最大的弱點就是楚渝。
所以他覺得從楚渝下手是最好的折磨秦亦澤和報複秦亦澤的手段,現在秦亦澤還在公司裏開臨時會議,而他已經是沒有什麽事情了,現在就是最好的去找楚渝的時間。
他還打聽到楚渝現在在城中心地段開了一個咖啡店,而現在這個時間,她應該會在,今天去碰碰運氣。
來到那咖啡店,他看見一輛車方向一直對着楚渝的咖啡店。這個人是誰?難道有人跟他有同樣的目的。
看着那車子,他很熟悉,這個車子是于芳辰的,她來這裏幹什麽呢?
然後腦袋一轉,他想起了什麽,于芳辰在公司裏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她對于秦亦澤懷有深沉的心思。
“哦,原來又是一個同謀呀!”孟轲站在那嘴角帶着淺笑,喃喃出聲道。
“呵呵,楚渝,楚渝,楚渝,這次你還不去死!我在這裏看着你親眼死在我的面前,我會很高興的!”于芳辰陰深深的道。
不過在她坐在車子裏發洩着自己心頭恨意的時候,車窗外有人在敲。
皺着眉頭打開了車窗,“誰呀!”她吼道。
孟轲勾着嘴角,看着她,“不認識我了?于主管?”
“你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是來找那個賤人的吧!一個一個的怎麽就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呢?你們一個個臭男人,都去死吧!”
“楚渝,你給我去死,那個男人,是我的!憑什麽他要護着你?楚渝,你特麽給我去死吧!”于芳辰暴躁的道。
孟轲看見眼前的這個人的神态,看起來是有些瘋狂了,他覺得如果讓這個女人這樣下去,他絕對得不到好處,相反他還會被害了。
手伸進了車子裏面,解開了裏面的車鎖,然後坐上了車子,踩下刹車。“于芳辰,你特麽的在做什麽?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害死的人不是她,而是你自己,知不知道?你這個瘋子,快點給我停下來!”
孟轲大聲地對她吼道,可是沉浸在她自己世界中的于芳辰根本就沒有聽見。
“楚渝,你這個賤人,憑什麽我是賤人,憑什麽我要被那人罵得那個樣子?憑什麽?你這個賤人!去死吧,去死吧!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哈哈哈……”
她使勁踩着發動機,但是卻沒有一點反應,她才發現,那車鑰匙被人拔了。
“該死的孟轲,你在幹什麽?你爲什麽攔着我,你是誰呀,憑什麽阻止我?要是覺得那個楚渝好的話,就過去呀,把她迷倒,然後盡情享受呀!攔我幹什麽?”于芳辰大吼。
孟轲看着她,“這樣,你是不是可以又撞死我了?”
“是,誰跟秦亦澤對着幹,我對你的印象還不到哪裏去!你給我滾!”
“要麽滾,要麽就把鑰匙還給我!你這該死的男渣!”于芳辰大聲罵道。
突然,孟轲把她的嘴巴捂住,然後湊到她耳邊說,“小笨蛋,我是在幫你呀,你看看,那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