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拍拍鳳彌天的手,起身朝門口走去。
“多謝夫人了,夫人也是,夜路請多加小心。”鳳彌天回道。
這邊宋夫人與鳳彌天,像一家人一樣說着話。
那邊鳳濟民,卻隻能站在一旁幹着急。
雖說鳳濟民已經選好了站隊,注定和禦王府不對頭。
但是現在那件事還不能暴露,他的羽翼還沒有豐滿,絕對不能招惹禦王府。
即使洛炎弋現在是那個情況,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以現在的禦王府之力,端掉他鳳濟民還不是跟掐死一隻螞蟻似的。
鳳濟民借機插上話:“是啊,夫人請慢走,夜路不安全,懇請下官送您一程。您放心,禦史府絕對不會薄待了将來的禦王妃!”
聽到鳳濟民親自承認了鳳彌天的身份,宋夫人才滿意地點點頭。
臨走前,宋夫人又回頭看了一眼鳳彌天,眼神中充滿着擔憂和期盼。
鳳彌天向她俯身行禮送别。
太好了!
她鳳彌天的站隊開始壯大起來了!
從剛到這世界的孤身一人,到現在的甯氏母女。
宋夫人及其送來的丫鬟兩人,不出意外的話,鳳彌天還有一個暗衛。
鳳彌天還悄悄地把洛炎弋,也歸爲了自己的站隊。
雖然說兩人此刻看起來關系很好,鳳彌天知道這隻是一場交易,兩人各取所需罷了。
也不知與洛炎弋後事會如何,就算将來他不會幫着鳳彌天,把他歸爲自己的站隊裏,光看着也養眼啊!
這樣的話,鳳彌天的“團隊”就有七個人啦!
鳳彌天的高興不止在心裏,還是在明面兒上的。
隻見她待鳳濟民再次回府的時候,微笑着說道:“叔叔,您看禦王府的人到了,是不是得給我重新安排一處院落呢?總不能讓禦王府的人跟着我住柴房吧?至于大妹妹的傷……”
“天香的傷怎麽樣?你倒是快說啊!”呂氏可是比鳳濟民更加急不可耐。
鳳彌天卻隻是微笑着不說話,眼裏放着精光。
“好好好,碧雲院兒給你!徐誠!快去命人打掃!務必要打掃到可以讓堂小姐帶禦王府的人立刻入住!這樣可以了嗎?快說吧!天香的傷怎麽樣?”鳳濟民又急切地追問道。
碧雲院?還挺好聽的。
此時,鳳彌天很滿意她的目的達到了。
鳳彌天也懲治了鳳天香一番,也是該讓她恢複了。
總不該真的就讓她毀容了吧?在古代可就是毀了她一生了。
鳳彌天做不出這樣的事。
鳳天香懂事的話,就此也會改改了,以後如果再作死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
“大妹妹的傷……我倒是在父親留給我的一本醫書上看到過。”
“好像是一種毒,雖然父親不是專攻解毒這塊,但父親已經配出了解毒的方子了,回去我看看,把方子抄給大妹妹吧。”
“你父親還留了醫書給你?”呂氏十分不相信地說道。
這小丫頭剛來禦史府的時候,呂氏可是帶人一件件的搜過她帶過來的東西了。
她父親留了一些遺物給她沒錯,不過是些藥物成品,到的當天就充入府裏的中公了。
哪裏有什麽醫書?她是藏在哪裏蒙混過關的?
呂氏越想越恐慌:“你不用抄了,我直接跟你去拿!”
“那可不行,父親的畢生成就,隻傳我,不傳外人的。”鳳彌天一句話和呂氏撇清了關系。
“怎麽是外人呢?我可是你叔母!”
“怎麽不是外人呢?我姓鳳,你可是姓呂!”
“那我跟你去!”鳳天香此時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
鳳彌天卻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哦?大妹妹就不怕去我那不幹淨之地,再染了什麽頑疾出來?”
鳳天香其實對鳳彌天的話,是将信将疑的。
一來其實她自己也沒看清鳳彌天,是如何下的手。
她無法确定确實是鳳彌天動的手,她指認鳳彌天确實有鳳彌天說的墊背的意味。
二來她也不太相信鳳彌天有這能力,使她的嘴巴爛掉。
鳳彌天可是出了名了草包啊!
鳳彌天的父親,她的伯伯留給鳳彌天的藥物,可是都被她們收走了的。
鳳天香說不怕絕對是假的!
呂氏這時也趕忙把鳳天香護在懷裏,阻隔了鳳彌天令人壓力山大的視線,并用眼神示意鳳濟民。
鳳濟世是天下聞名的神醫,他的畢生成就一定是極好的!
若是他鳳濟民能學來了,一定前途一片光明啊!
鳳濟民當然懂這個道理,正欲開口,卻被鳳彌天一句話,掐滅了心中的小火花。
“嗯,首先先莫說叔叔身爲男子,進天天的閨房不好;其次叔叔應該知道,我們鳳家是醫藥世家,許多醫術都是祖傳的,當初可是叔叔自己選擇了仕途不要醫術的,如今從一品大員是要食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