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揚手,狠狠甩了李安舉一個耳光。
他無動于衷,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李甯,心底卻是百感交集。
“爲什麽?”李安舉開口。
李甯被他冷靜的語氣,弄懵了,原本生氣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燒。他轉身拿着雪茄點燃,狂抽了幾口。
“這就是你的計劃?殺了她,然後,讓陸墨凡抓狂,你得到什麽好處?” 李安舉繼續問。
書房内,瞬時氣氛變得詭異
李甯抽了一根雪茄後,跌坐在沙發上,拿過一瓶白蘭地倒了杯,輕輕搖晃着:“沒什麽計劃,A市這種地方,誰強誰就能活得更好,你覺得李家哪點比陸家弱了?這些年一直被壓迫着?”
李安舉不作聲,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李甯。
“我隻想報仇。”
“難道你不想比陸墨凡更強?”
他的話戳中李安舉的内心,曾經他确實想把陸墨凡比下去。但這些年過去,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累了。
“我真是陸家的孩子?”
他的話,讓李甯喝酒動作僵硬,眼底閃過精光。
“是。”
“好,我知道了。” 李安舉轉身,往外走。
李甯指尖輕輕敲着桌面,在李安舉離開後,管家推門走進來。
“把醫生叫來,給少爺處理傷口。”李甯長歎口氣,把酒杯推到一邊。
李安舉沒離開李宅,而是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少爺,老爺讓我來幫你看看傷口。”十分鍾後,家庭醫生趕到。
聽聞,李安舉不作聲,擡眸冷看着他,醫生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什麽,不敢上前,卻也不敢離開。
“少爺,我還是看看吧。”
李安舉把襯衫扯下來,露出結實的身材,手臂纏着厚厚的紗布。
“暫時死不了,不用再來了。”
“是。”醫生提着藥箱離去。
“等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些年你一直都是李家的家庭醫生,是吧?”
“正是。”醫生也摸不着頭腦,覺得李安舉今天怪怪的。
“你出去吧。” 李安舉光着上半身走到吧台處,想拿紅酒打開,好象想到什麽,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轉身朝着窗戶走去,雙眸掃過四周,最終盯着一盆蘭花看着。
“呵呵。”他伸手把花盆端起,發現那裏居然裝着一隻**,他對李甯的信任度再一次下降。
沒料到這麽多年,他一直死心踏地爲他做事,卻落到被監視的下場。
“喂,是我。”這時,他對着**打了通電話。
書房内,李甯聽着李安舉在打電話,他微眯着雙眸,沉默了許久後,才起身離去。
泰國,曼谷
陸墨凡站在最高樓頂,吹着風,喝着紅酒。
“陸少,你看這些資料。”這時,藍雄滿頭汗水沖了上來,拿着一疊資料遞上前。
他接過資料,翻看了一遍合上。
“你覺得該怎麽做?”
他把問題直接踢回給藍雄,雄藍有些氣喘,半晌也沒能緩回。
“最近A市開空頭支票,還有以收購的名義介入我們交易的,都是來自泰國,這些集團都是以欺詐形式進行,我認爲應該一鍋端了。”藍雄說出自己的見解。
這些集團,不僅以假的形式進行擾亂,還想壟斷一切市場,已成爲商業戶的心頭剌,而不巧,半個月前,這些集團卻假冒陸氏集團與别的供應商合作,事後消失,爲陸氏集團惹來了不少官司。
“不急。”
這時,玫瑰從屋裏走出來,一身粉紅接近半透明紗裙,将她高挑而Xing感的身材襯托得更誘人。
“陸少,要不要喝一杯?”她那傲人的身材往他身邊靠,舉着玻璃杯。
陸墨凡有些不悅,冷眸看她一眼。
“你們談,我喝我的酒。”她獨自瓶一口,識趣的走到一邊。
這時,安田急急趕了回來,見到玫瑰在場,他眼底閃過詭異的神情。
“陸少,有情況。”他說着,低聲在陸墨凡的耳邊說着什麽。
此時,陸墨凡卻沉默了,他将資料全部遞給藍雄。
“你之前提供的情報,假的。”
玫瑰在那喝着美酒,聽聞後,并不驚訝,反而一臉是笑:“我說過是真的嗎?我隻是說有可能,而不是說肯定。”
安田錯愕,此女居然在陸墨凡的面前如此淡定。
當初懷疑她身份之時,陸墨凡卻果斷的把她留在身邊,并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是嗎?既然我們志不同,道不合,那你走吧。” 陸墨凡突然開口。
他的話,讓玫瑰錯愕,更讓藍雄不解。
一個提供了假的情報,将他們玩得團團轉的人,如今居然如此輕易就放過了?
“陸少,她不能走。”藍雄有些急。
“我說讓她走。” 陸墨凡的聲音很冷,不允許任何人反駁他的意思。
安田首先反應過來,他恭敬上前:“玫瑰小姐,請吧。”
玫瑰将這82年的拉菲喝了一口,這才起身:“陸少,你夠爺們。”
她說着跟着安田離去,藍雄緊握着拳頭,卻不敢造次。
“她會回來求我的。” 陸墨凡看着藍雄的舉動,他沉聲說着:“這些人暫時不要動,留着還可以利用,打草驚蛇,雖最愚蠢的做法。”
藍雄站在樓頂,看着陸墨凡離去,他一直沉浸于陸墨凡的話中。
“喂,是我。”這時,藍雄接了一通電話。
他聽完後,再次擡頭看着陸墨凡離去的方向。
“陸墨凡,是我太小看你了。”他不得不信服,與陸墨凡玩手段,隻有百分之零點一的機會會赢。
安田送玫瑰下樓,他站在大廈前:“玫瑰小姐,請保重。”
玫瑰正想離去,看着安田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她心裏有點疑惑。
“我是假的。”
“真和假,你心裏最清楚。”安田抿嘴說着,他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玫瑰站在那裏,拿出一支女士香煙點燃:“說得好象你們知道我的底細一樣?呵,陸墨凡,你還真有點意思。”
她優雅抽着香煙,攔了一輛的士離去,可惜回到她住處時,卻發現一片淩亂,四周灑滿了鮮血。
“啊……”她抱着頭痛聲大叫,不斷尋找着,可惜屋裏什麽都沒有了。
這時,外面兩個拿着鐵棍的男人走了進來:“玫瑰小姐,請吧。”
他們說的是泰語,态度很傲慢,但玫瑰心裏不祥的預感,最終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