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棉棉感覺特别難爲情,相比被排擠被冷嘲熱諷,被誇贊的感覺反而令她感覺得緊張。
小心心都揪在一起了……
連棉棉自己都雲裏霧裏,其實她還是很害怕在戰慕謙的長輩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并不是真的無所畏懼。
女孩的身子往男人身後縮了縮,戰慕謙伸長手臂摟住她,語氣很随意地同老首長聊起棉棉的學習成績。
“她其實不笨,就是不用功,高中三年拉開的差距太大,一時半會兒怕是補不上來。”
老首長沒說什麽,但心裏明鏡一般。
能把圍棋這種高深的技藝都掌握得如此娴熟,何況還是個女孩子,怎麽可能真的愚笨。
姜棉棉面上的模樣其實很是乖巧,相由心生,何況難得這孩子讨得戰慕謙歡心。
否則不僅僅是老首長,戰家上上下下都爲戰慕謙的婚事擔憂過,畢竟他最青春的歲月都是在部隊度過,快三十的年紀保不齊連女人是個什麽東西都還沒弄明白。
戰功赫赫也罷,政績卓然也罷,戰家的繼承人總歸不能沒有子嗣。
所以在老首長心中其實根本不在意姜棉棉的名聲有多壞,隻要小兒子滿意就可以,至于其他的問題,根本無傷大雅。
老首長似乎是思量了一陣,緩緩道:“過去的事情既成事實,女孩子總歸還是要念一所大學的,高考過後,你爲她安排一下。”
這樣的說法,其實就是默許戰慕謙幫她托關系安排學校,就算傳出去讓人有微詞也沒什麽大不了,戰家的繼承人就這麽一位妻子,安排一所大學算什麽大事。
沒想到戰慕謙卻道:“我跟棉棉談過了,如果考不到投檔線的分數,就送她進部隊,讀軍校。高中這三年沒人管她,性子都玩兒野了,大學四年是該好好磨練一番。”
姜棉棉瞪大眼睛,簡直是要哭出來了!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剜着戰慕謙。
他也太絕情了吧!
宮喬和小柒還說,他隻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一定舍不得真将她送到那種地方去遭罪的。
卻不曾想他竟是認真的!
這個魂淡!!!
老首長煞有介事地點頭:“不錯,這樣安排也好。”
棉棉腦海中閃過自己穿着寬大的軍裝被勒令剪成齊耳短發的形象……真的就快哭出來了,隻覺得未來渺茫,人生了無意趣!
……
姜棉棉很快被打發回房,而戰慕謙還在書房裏同老首長交談。
父子兩人談完公事後,老首長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和姜棉棉,究竟是怎麽認識的?”
戰慕謙有些意外,但不露聲色,反問:“首長幾時對我的私生活也感興趣了?”
老首長面孔嚴肅,輕哼了一聲,“别以爲我不曉得你的心思,總統府這位大千金,這樣一副脾氣秉性,多是有人縱着,姜勳和她的關系應該不差,至少不是如傳聞中那樣……”
傳聞中閣下的大千金聲名狼藉,不僅不受寵,而且完全不得勢,沒有半分總統千金應有的待遇。
老首長對自己的幼子非常了解。
戰慕謙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選擇。
不利的婚姻,則更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