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前一後的消失了在卧室,來到了忠門堂的祠堂,典型中國風的祠堂,在黑幕的籠罩下,顯得更外的威嚴,而無能堂主在夜風的輕撫下,竟然在秦睿哲的手裏打了個冷顫。
“咯吱!”一聲,狂歌伸手就推開了祠堂的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的陰風,漆黑的祠堂裏,看不見一絲的光亮,隐約透過門外微薄的月光可以看見,大門正對着的是一排排的牌匾,牌匾上一個個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人們的名字。
剛進門,百事通也沒見狂歌怎麽行動,原本沒有點燃的蠟燭,瞬間燃燒起來,微弱的光芒雖比不上燈光來的明亮,但卻更符合此刻這裏的環境及氣氛。
秦睿哲見半裸着赤身的無能堂主随手往地上一甩,隻聽見“哎呦”一聲後,無能堂主在環顧一圈後,整個人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但是卻又不敢當着這麽多老祖宗的面,顯示出自己懦弱無能的一面,隻好挺直腰闆,裝作底氣十足的模樣。
很是“威嚴”的看着狂歌他們三,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是誰?随派你們來的,你們膽子還不小,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随便的綁架?”
“那你說,你是誰呢?你不說,我們三還真是不知道。”狂歌有些好笑的看着無能堂主故作威嚴的樣子,很是配合的說道。
無能堂主聽到狂歌這麽一說,心中懸着的那股氣頓時就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得意洋洋,很是驕傲無比的說道:“哼!我就是這唐人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忠門堂堂主!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怕了吧?”
狂歌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之前聽百事通說現在忠門堂堂主懦弱無能,狂歌心裏還抱有絲絲的懷疑,可是,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假,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
“咦,忠門堂是什麽,你别說,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我們三剛才路過你這邊,看你耕地耕的辛苦,這才特意帶你出來溜達一圈的!”
“真的?”無能堂主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秦睿哲,仿佛在衡量他所言真假。
“呵,難道我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倒是,我們有個很大的禮物想要送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收?”
“多大的禮?”狂歌兄妹戀不動聲色唱起了二人轉,忽悠着滿頭霧水的無能堂主。
“很大,很大,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喲,這個大禮不僅可以讓你在衆多祖宗面前,揚眉吐氣,大放光彩以外,還可以幫你鞏固地盤,提高天朝人們在這個國家的影響力!”
狂歌盡可能的将事情說的很是的嚴肅,且好處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