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白楊沉着冷靜地望着箫曉,其實内心已經火熱:“嗯。”
箫曉一邊扭着屁股一邊往屋裏走着,心裏想,把胖妞趕回去,簡直是太明智的決定了。當年就老饞孫白楊了,這次好容易穿越到這裏,難道還不好好解解饞?
孫白楊按捺住快要跳出來的心髒,把門栓上。然後定了定神,往内屋走去。
這樣的小妖精,怎麽就被他給遇見了。
舍不得扔,舍不得訓,舍不得她難過。
明明知道爾淳小主有可能把昨晚的事情看在眼裏,卻被小妖精一撩撥,就投降了。
孫白楊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原來就是要栽在這個小妖精的手裏麽,那也栽得心甘情願。
到了内屋,把内屋的門關上,箫曉此刻已經笑眯眯地坐在床沿,對着他招手道:“官人,快來啊。奴家手受傷了,還得勞煩官人把奴家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孫白楊看着風情萬種的箫曉,咽了一口口水道:“你哪裏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誰教你的?”
“話本雜書啊,我看裏面的女妖精都這麽喊書生呢。早就覺得好玩了,今日就試在你的身上,官人喜歡嗎?”說完,還刻意抛了個媚眼。
雖然這個媚眼抛得很僵硬,但是孫白楊卻很受用。
他僵直着身子走了過來,望着箫曉道:“你确定現在?”
箫曉道:“莫非官人不喜歡?覺得沒有情調?還是……”箫曉又開始發揮她的戲精本質,開始掩面抽泣起來,“還是官人已經厭棄了玉瑩,覺得玉瑩就像個木頭,一點情趣都沒有……”
試問她怎麽知道自己是個木頭呢,總是有比較的嘛。
但是孫白楊沒注意到這些,隻是看見箫曉皺眉的模樣,就心疼的不行,連忙坐到箫曉身邊道:“玉瑩,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别難過了,我就是,問問……我怕你的身子經不住……”
箫曉擡起來頭,雙眼還含着淚花:“雖然玉瑩的身子還有些不适,但是……爲了你,玉瑩願意忍着……”
心裏狂喊,快來吧,不要因爲她是一朵嬌花,而憐惜她!
孫白楊動情道:“那我輕點。”
衣服一件一件的取下,玉瑩在孫白楊面前,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的幹淨,孫白楊忍不住一把抱起玉瑩,放到床裏……
簾子緩緩落下,這一幕的春色,太陽看見了都臉紅。
良久,玉瑩睜開雙眼,美滋滋地回味着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想不到,外表冷峻的孫白楊,居然還有一顆如此火熱的心。
不是說好了輕點嗎?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了。
“在想什麽呢?”孫白楊的聲音在箫曉頭頂響起,帶着一絲的沙啞。
“在想,如果就這樣,可以一直躺到月亮升起,該多好!”
孫白楊聞言,身子僵硬了一會兒,右手無意識地摸着箫曉的青絲,反複摸着。
歎了一口氣道:“玉瑩,你要相信我,我會慢慢籌劃,給咱們一個未來。”
箫曉點點頭:“這玉瑩自然是相信的。”突然,揚起臉,親了孫白楊的下巴一下,開心道:“今天我很開心,一點也不疼。”
孫白楊愣住了,抿了抿嘴唇:“這是大家閨秀說的話嗎?”
“玉瑩可不是大家閨秀,如果孫大人想找大家閨秀,出門右轉不送!”說完,箫曉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意。
“唉!”孫白楊長歎一口氣,“就這樣吧,勉強湊合吧,也沒辦法了,畢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哈哈哈!”箫曉笑道,“我允許你反悔的。”
“誰反悔誰是小狗!”孫白楊不滿道。
“我覺得安茜是一位好姑娘,她也幫了我不少的忙,往日,我沒有能力回饋她,現在我有了你,你會幫我的,對嗎?”箫曉問道,使勁蹭了蹭孫白楊的下巴。
剛長出的胡須有點紮臉,但是卻癢癢的。“當然了,幫你,就是幫我,我哪有不回饋的道理。”孫白楊點點頭。
“她常和我說,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想等到25歲那年出宮,然後與她的祖母一起過餘下的日子。算算日子,她的祖母應該快到京城了,我想着,你能把她的祖母接來,安置在一處很安全的地方嗎?”
“不讓一位老人家可以随意出街,減少不必要的意外,一直等到安茜25歲那年,可以嗎?”
“安茜今年多大了?”孫白楊問道。
“今年應該24歲了,快了,來年就25歲了,按照宮裏的規矩,就可以出宮了。所以,她才讓祖母從老家趕往京城。”箫曉細細解釋道。
“好,我這就去打聽,如果可以,我就安排安茜的祖母住在我家裏,反正我那裏房子多,多一個人也無妨。”
箫曉雙眼一亮,對啊,這是一個辦法,如果住在孫白楊的家裏,皇後派去的人就不會那麽輕易得逞了。
那安茜也就不會突然黑化,堵上前途,也要接近皇上,爲祖母報仇了。
“這事,一定要秘密進行,不可以張揚,不可以讓别人知道,誰都不行。如果找到了安茜的祖母,就算放在家裏,也不能對外說她是誰。”箫曉叮囑道。
孫白楊奇怪道:“玉瑩爲何如此緊張?莫非你知道什麽?”
箫曉搖搖頭道:“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我也隻是猜測,但是,小心點,總是好的。等安茜哪天來看我,我就把這事和她商量,相信她會接受的。”
“你說了這麽久别人,是不是也該說說你自己了?”孫白楊不滿道。
“我自己?我有什麽好說的?”箫曉疑惑地擡頭望着孫白楊。
隻見孫白楊眼神幽深,嗓子沙啞道:“我覺得還有些時間,我們還可以做些開心的事,這次,你打算扮演什麽呢?”
感受着孫白楊的變化,箫曉目瞪口呆,這是,引狼入室了?
“我打算扮演山大王,你是我搶來的文弱書生,我要你做我的壓寨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