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正在喝酒的獨醒頓了一會兒,落入拓拔晴的眼裏,她心中不由暗想,果然知道,“您之前要我善待的東西也是紅顔鼎,您放心,這世上無論是誰得到了這樣的寶貝,都會珍藏的。”
“哼!珍藏?”不知道是那句話觸及到了他的不悅,獨醒哼了一聲,“他們都當是破爛,怎麽可能好好保管。”
“您果然知道,紅顔鼎在您手裏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您怎麽就把它随意放在攤位上了。”想到之前是在一堆破爛中得到的紅顔鼎,拓拔晴不由得有些汗顔,要是她沒發現錯過了,後面還不知道多可惜。
“能遇到有緣人自然會将它帶走,要是沒有有緣人說再多也沒有用處,至于我自己,一個光認識寶貝,但是沒有修爲的人,拿着它有什麽用?”說着,獨醒心中有些苦澀,老天爺給了他識寶鑒寶的能力,但是卻絕了他的修煉之路。
“您是坤族人?”聽到這裏,拓拔晴忙說出自己的猜想。
所謂坤族人就是大陸中極爲神秘的一類人,他們生來便有識寶鑒寶的能力,因而也遭到了修士的觊觎,在大陸中的蹤影難尋,那日得了紅顔鼎回去後,戒靈蛇便說起了此事,拓拔晴之前也看過關于坤族人的書籍,紅顔鼎損壞變成碎片,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認出寶物的人也就隻有坤族的人了,再加上獨醒在她買了紅顔鼎時的吩咐,太多巧合,雖說戒靈蛇的推測有些不靠譜,但是她還是想過來一試,沒想到讓她猜對了。
“太久了,久到我以爲世上沒有人記得了,”獨醒的話無疑是印證了他是坤族人,“你居然還知道坤族人,不簡單,不簡單!”
拓拔晴壓根不是這個世界成長的人,知道這個都是戒靈蛇無意中提到的一句,否則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獨醒是坤族人上面。
“當然,坤族人的傳說一直都有,隻是大陸上很久沒有出現他們的蹤影了。”
獨醒歎了一口氣,沒再喝酒,說道:“沒有也好,免得我們想起自己無法修煉的事情傷心,老天爺對我們也算公平。”
公平嗎?拓拔晴可不認爲這是一件公平的事,在強者爲尊的大陸裏,坤族人身懷絕技,但是無法踏上修煉之路,所有的人都緊盯着他們,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若要拓拔晴來說。她情願不要這個識寶鑒寶的能力,普通的當個平凡人一輩子。
但是現在擺在面前的獨醒是坤族人,對拓拔晴來說也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她希望在幫會中有這樣一個人,能夠品鑒天下法寶,坤族人那麽受人追捧當然是他的原因的,他們能從一千件法寶中找出最有價值的,免去其它的時間花費,對拓拔晴的幫會很有幫助,至于怎麽說服獨醒加入,自然也有她的主意。
“先生感歎的是沒有辦法踏入修真之路,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你修煉呢?”
“真的?你有辦法,”獨醒一聽便激動了起來,馬上又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态,漸漸平靜了下來,“怎麽可能,你是在騙我,這麽久了我就沒聽說有人能夠做到。”
拓拔晴神色淡然,說道:“之前沒有人做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坤族人無法修煉最主要的是體質的問題,要是有一種丹藥能夠改變身體體質,讓你們的身體變适合修真的話,問題就很簡單了。”
“你說真的?”獨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期盼多年的事情難道真能解決,“你年紀不大,難道能煉制出這樣的丹藥出來?”
拓拔晴沒說話,将之前煉丹師公會給她的東西拿了出來,是證明煉丹師身份的令牌,而且是最高的一級。
獨醒顯然也認識,滿臉都寫滿了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你居然是高級煉丹師。”
由不得他不相信,事實就擺在眼前,獨醒伸手摸了摸令牌,又激動了起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讓我們坤族人有救了。”
他高興的大叫,要不是之前在廂房四周下了禁制,否則這會兒全酒樓的人都知道這兒藏了一個坤族人了。
改善身體體質的丹藥,拓拔晴很早就開始煉制了,之前是因爲手底下的人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煉,這才去研究這個的,加上她前世毒師的身份,對這些東西很了解,把所有的靈草集中到了一起,煉制多次,一直都沒有成功,從獨醒這裏得到紅顔鼎後,拓拔晴就着手用紅顔鼎煉制,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說來說去,還是獨醒他自己救了自己,“丹藥我已經煉制好了,敢不敢吃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當然敢。”獨醒斬釘截鐵的說道,已經窩囊了大半輩子了,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不管能不能成,他都要試試。
給了獨醒丹藥後,拓拔晴又将自己想要招攬他的意思明說了,獨醒心急馬上就服用了丹藥,作用很快,從丹田處騰起熱意,他甚至都能感覺到經脈在不斷地拓寬,果然有效,再一聽拓拔晴的話,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這樣好的主子求都求不來,他是真喝醉了才會不答應。
算的上是一天之内,就爲她的隊伍招攬了兩個人才,拓拔晴覺得這青雲鎮沒有白來,成了煉丹師大賽的第一名,應該很快那些人就會趕過來,在這段時間,她要把這小鎮好好的看個遍。
走過一個巷子時,拓拔晴放慢了步子,她身後跟着個探頭探腦的家夥,從前面那裏跟了她一路了,自以爲藏的很好,她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拓拔晴發現有人跟蹤後,爲了引出那人,特地往一無人的巷子裏走,跟着的人像是看到了機會一樣,也跟着過來了,而且越跟越緊,似乎不怕被她察覺一樣,走到巷子無路的角落,拓拔晴在原處站定,回頭看了看,那跟着的人的腳步聲已經很明顯了,見她回頭,膽子愈發的大了起來,嚣張站着,任拓拔晴打量。
來的不止一人,有五六個,爲首之人面生,拓拔晴看了幾眼都沒認出到底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幾人沒說話,反而讓出了一條道,從他們身後走來一人,臉上帶着假笑。
一見來人,拓拔晴心裏便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醫館老闆,剛剛解決了陳揚的事,一時沒有注意他去了哪裏,沒想到到這裏等着了,“原來是妙手醫館的當家,不知找我有何貴幹?”
“你自己清楚!”那老闆臉上挂着假笑,語氣更讓人生厭,“你們亂了我的生意,你以爲我找你是什麽原因?讓你們見好就收不行,偏偏要找我的晦氣,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王生在青雲鎮是怎麽個地位!和我叫闆還早了點!”
“初來青雲鎮,沒聽說過王老闆的大名,真是可惜,我不記得觸王老闆的黴頭,你怕是多想了。”拓拔晴冷笑了一聲,“王老闆的生意不好了和我有什麽關系,大概是你平日裏沒幹好事,盡做壞事了。”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看你有點煉丹本事的份上,早解決你了,”醫館老闆臉色變得兇神惡煞起來,身邊跟着的人也恐吓一般像拓拔晴揚了揚拳頭,“要是你能爲我的醫館做事,我倒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否則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