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是這樣,這我聽說過,隻是把弓箭的樣子做大了罷了。不過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改變,但是比一般的弓箭的威力大了十倍不止。他們這樣射過來根本抵擋不住。”
沈慕煙看了看天空,看着遠處隐隐可以見到太陽漸漸地升起來的樣子。有隐隐的紅圈與黃圈。對着司馬将軍道:“讓所有的人退下去,遠離這個射程内。堅持兩住香的時間。”
司馬将軍疑惑的看着沈慕煙,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什麽。對他們吩咐道:“都退下去!”将士們雖然疑惑但是作爲軍人聽從命令是他們的職責,所以都聽從命令的退了下去。
高大的城牆上一時隻有沈慕煙還有黎清陪着沈慕煙站在城牆上。寒風吹起沈慕煙的頭發,還有雪白的衣擺,在風中呼呼的煽動着。有種羽化而升仙的感覺。司馬将軍心中浮現一種情緒,但是沒有抓住便閃現出去。
最後終于忍不住的開口道:“沈将軍下去嗎?站在這裏太過危險了。”
沈慕煙接過黎清遞過來的弓箭對準戰圈的中間,沒有回答司馬将軍的話。眼睛緊緊地盯着敵軍。
對面的人看到城牆上隻剩下三個人,其他人都沒了蹤影,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一個騎着黑馬的人問前面的卡瓦将軍道:“将軍,齊軍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已經害怕了,還是有什麽陰謀?沒有人,還要不要射啊。”
“依着屬下看啊,這是齊軍看到我們的武器害怕了,全部都躲了下去不敢迎戰了。真是懦夫啊!”一名将軍看到他們的樣子嘲笑的道。
卡瓦将軍眼睛陰狠的看着城牆上的沈慕煙,眼中滿是陰沉的神色。嘴角也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朗聲朝他們喊道:“你們這是不敢應戰了嗎?這便怕了?真是懦夫!”
“懦夫!懦夫!”底下的人在卡瓦将軍說完之後便跟着道。幾萬的大軍同時喊出來,聲音真人耳膜。沖擊着躲下城牆的每一名将士耳中。
一名将士雙拳緊握,憤怒的朝蕭小将軍道:“小将軍,我們爲什麽要下來,敵軍隻是拿出了一個比較大的弓箭罷了。有什麽好怕的。我們上去打便好了,這樣躲起來真是太過丢人了。”
“是啊,您看敵軍說的多難聽,說我們是懦夫!他娘的才是懦夫。将軍我們上去打一場吧。”
“是啊,這樣實在太過憋屈了。”一名副将聽着外面的聲音道。
“…….”
他也是臉色不太好,這些人都是一些一沖動的人,看着他們這樣說自己便感到非常的難堪。“好了,這是将軍的命令。”
一名将士小聲的道:“一個女人領導我們算什麽啊!”那些剛剛對沈慕煙感到敬佩的人在看到這個樣子中,心中又改變了看法。
沈慕煙這樣把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明顯是一副不迎戰的之态。讓敵軍都認爲她是害怕了,不敢應戰了。自己這邊的将士也感到不服氣,心中很是氣憤。
一時僵持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沈慕煙兩指一松,手中的箭直直的朝防護圈中間射去。
隻見整齊的隊伍中瞬間倒下一人,在整齊的隊伍中缺失了一個人顯得那樣的明顯。卡瓦将軍看着沈慕煙的動作眼睛閃過一絲的驚訝,一擡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
沈慕煙朝遠處卡瓦将軍的地方看了一眼,把手中的弓箭交給黎清,轉身走下城樓。路過司馬将軍時,一頓道:“整頓兵馬我們出城一戰。”
司馬将軍看着沈慕煙的背影不明白他的意思。皺皺眉去調遣軍隊。因爲剛剛敵軍的謾罵現在齊軍非常的生氣,聽到可以出城一戰,都是非茶的興奮。
敵軍一時頓住了那裏,原來想要讓他們見識下自己兵器的厲害,接過一個個的都躲了下去,現在城牆上連一個人都沒有,就是連平常守衛的人都沒有了。他們有些愣愣的看着空無一人的城牆上。
一個人看着卡瓦将軍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道:“将軍,我們現在概要怎麽辦?”
“轟隆”一聲,城牆的大門打開,一匹白馬走在中間的最前面,身側跟着幾匹黑馬的人,身後的大軍穿着铠甲走出來,很快便跑出很多的将士,隊列整齊的站好。
現在離得太近,準備的弓箭也沒有了用武之地。卡瓦将軍臉色陰沉的把那些人召集回來。這個隻适合遠距離的戰鬥,像是這樣近距離的戰鬥是不适合的。沈慕煙這樣一招把他們的準備都化爲了泡影。
一拉身下的馬,上前一段距離看着沈慕煙道:“這是出來應戰嗎?”
沈慕煙挑挑眉道:“你說呢?”
看着沈慕煙傲慢的姿态卡瓦将軍非常的生氣,竟然被一個湊丫頭翻轉一局。
“弓箭手準備!”眼睛一眯,“射!”
沈慕煙歪着頭微笑着看着卡瓦将軍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已經發号使令但是怎麽沒有看到一隻箭出來,憤怒疑惑的看向身後。
看到幾萬的軍隊現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有的人還動一動,而有的人已經一動不動了。那幾個跟着來的副将也都紛紛摔下馬去,扶着馬勉強的站起身來。
卡瓦将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雙拳緊握,手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的與銅鈴一樣大。又看着前方對着自己笑的女子。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沒有力氣,手上都沒有了力道,險些摔下馬去。
神經一個激靈,猛喝一聲:“走!”說着便騎着戰馬狂奔而去,身後的将軍們勉強的跨上戰馬,看着倒地不起的這些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深歎一聲狂奔而去。還有些勉強能夠站立的人,也跟着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