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不死的,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爲你真的能留出我們。你本事再大,這東西你能躲的開?”杜三說話間從腰間抽出一個槍,黑空空的槍口直接對準了老頭。
我也被吓了一跳,沒想到杜三的身上居然有槍。
老頭隻是眯了眯眼睛說道,“這玩意幾十年前我見過,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又看見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一槍給我崩了。”老頭和杜三的眼睛四目相對,老頭的眼睛瞄着杜三的槍口絲毫不懼。
冷兵器時代,風水陰陽師對于刀劍是不怕的,道家術法并不跟那些傳說中的功夫差多少,甚至還是有過之。
但是在現在這個熱武器時代裏,一些術法肯定就扛不住了。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
就比如我們面前的這個老頭,他的修爲我雖然看不出來究竟到了什麽地步,但是他絕對可以讓自身不受到傷害。
杜三要是打出這一槍,這件事就沒有緩了,所有的人都得留在這裏。我并不是怕,而是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三哥,不要動手,你打不着他。”我抓住了杜三的袖子。
杜三的眉頭動了一下,“他還能比槍快不成。”
“不是他比槍快,而是他可以擋住子彈。”葉樵在一旁幽幽的開口說道。
杜三握着槍的手動了一下,他應該也從老頭的身上發現了強烈的自信。
我虛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頭說道,“老東西,你信不信我拼死能把你們楊家全族都拉給我們墊背。”
我說這話絕對不是吓唬這老頭,我身體裏那股陰氣可不是好相與的角色。當年我師父和我師伯兩大高手聯手都沒能滅了它。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實在不行,我把太極圖的封印解開,大家來個魚死網破。
老頭的臉陰了下來,“你拉我們楊家全族墊背,你們幾個也活不成。”
“我們五個換你們全族的命,也值了。”說話間,我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氣湧了出來。應該是我身體裏那股陰氣感覺到了什麽,它變得興奮了起來。隻要我稍微的把太極圖打開一道口子,他立馬就能沖出來。
老頭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小子,拼個你死我活,最後誰也不是赢家。”
“你現在放我們離開,大家各自安好。”我聲音冰涼的說道。
老頭頓了一下,他似乎很是不甘心,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二爺爺,各位,先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随着這道聲音而來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他穿着一身唐裝。
老頭來到我們跟前,掃視了我們一眼說道,“各位,我是楊家的當家人楊元之,各位既然遠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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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到楊家喝杯茶。”
我不由的大量了一下楊元之,他的兩條眉毛都向上挑着,這重面相叫做朝天望月眉,意思就是這種人比天高,喜歡做人上人。同時他的兩腮消瘦,眼眶也是往裏凹陷的,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有這種面相的人,心思都是十分的缜密,并且很重。
沒等我說話,葉樵站了出來,他淡淡的說道,“既然楊先生誠心邀請,我等豈有不去之理。”
葉樵應該是感覺出了我身上的那股殺氣,所以直接答應了下來。到了楊家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的,畢竟雙方結下的梁子也不是很大,誰也沒有把誰家孩子扔到井裏,談不上什麽深仇大恨,沒有到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明白葉樵的意思,杜三又何嘗不明白,他先把槍收了起來。
“行,就依楊先生的意思。”我點頭道。
“好,請幾位跟我回楊家。”楊元之對我們說完,又對老頭說道,“二爺爺,辛苦你了。”
老頭沒有理會他,直接進了小茅屋。
我們跟着楊元之下了山,一直到了楊家的大廳。
楊元之讓人給我們上了茶,這才笑意盈盈的說道,“不知道幾位今日前來我楊家有何貴幹。”
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這是明知故問。
“楊老頭,我就直說了吧,趙家準備送給你的打魂鞭和十殿閻羅圖是我偷走的,今天我們過來,就是了結此事的。”杜三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楊元之點了點頭,“好,不愧是易伯堂的弟子,敢作敢當。”
杜三原本還是平靜的臉,再聽到易伯堂名字的時候,眉毛擰了一下。看他的神情,他對于易伯堂的感情好像很複雜的樣子。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到易伯堂這個名字。
楊元之應該也意識到了杜三神情的變化,幹笑了兩聲,“過去的事情不提了,不提了,咱們說說眼下。”
“好,眼下呢,東西在我手裏,我對這兩樣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我直接說道。
之所以對十殿閻羅圖和打魂鞭如此的在乎,是因爲十殿閻羅是是個掌管地獄的閻王的總成,分别是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此十王分别居于地獄的十殿之上,因稱此十殿閻王。
我家房子下邊的那東西,就算是再厲害也是屬于陰物,十殿閻羅圖對它肯定有克制作用,三年後,我滅掉那東西的時候,自然對我有很大的用途。
聽我這麽說,楊元之微微的點了點頭,“小兄弟,你叫陳太平,雖然我不知道你師從何人,但是你這段時間所作所爲,确實很有本事。”
“不過,我楊家的東西,你據爲己有的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楊家主,東西我不會白拿,我可以點撥楊家幾句。”我淡淡的說道。
“點撥我楊家,小兄弟你口氣不小,老朽倒是願聞其詳。”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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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之的臉上雖然挂着笑,但是看的出來,他很是不屑。
我并沒有理他,直接說道,“那,那我就從楊家祖上楊公說起。楊公在世的時候經常不計酬勞的爲窮苦人家做事,看風水,選墓穴。他幾乎是不收取報酬,有的時候看對方可憐,還會自掏腰包幫助對方。因爲世人稱他爲救貧先生。而現在的楊家味道完全的變了,現在的楊家已經變成了爲富貴人家服務的風水師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楊公應該曾經給後人留下訓誡,楊家中人不得爲官,不得經商。現在楊家人爲官的倒是沒有,但是經商的應該有吧,而且還不少。除了這個以外楊家現在的風水術不再以造福百姓爲根本,而是以斂财爲目的。你們擅自用風水來改變他人的命運,壞别人的運道,不分青紅皂白,隻要出的起錢的就幹。不僅如此,楊家還研究了一些害人的風水局,同時還有人研習禁術。”
我說道這裏,楊元之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不過,他沒有說話,而是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道,“楊家主肯定覺得楊家積累了很多的氣運,家族底蘊豐厚,所有對于有些事情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但是楊家主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天道講究的是因果,一飲一啄間都是有因果的。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楊家自從開始斂财起,你們家應該出了不少的事,雖然都是小事。比如家裏的直系子弟,每一代裏都有一些人橫死,而且家族裏的産業也莫名的出現問題,我說的這些楊家主不會覺察不到的。”
楊元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說的這些他應該是知道的。
“楊家主,你現在要不及時懸崖勒馬的話,恐怕倒頭裏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可隻有一個兒子,你兒子現在應該不是太好吧。”我看着楊元之的臉說道。
我說的最後這句話是我猜出來的,從杜三說的情況再加上楊家的情況,可以猜的出來楊元之的兒子楊易魁回國後一直都沒有露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問題。
楊元之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臉色十分的難看,坐在那裏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我說的雖然不好聽,但是也應該都點到了他的痛處。
過了好一會,楊元之才說道,“先生說的對,是我楊家這些年做的有些過了,我兒子也的确疾病纏身。”
“我之所以急着尋到十殿閻羅圖和打魂鞭,也是想用這兩樣東西爲進獻之禮,帶我兒子去洞天福地尋找高人救治。”
“看病的話,找他好了。”我直接一指葉樵,葉樵的醫術絕對了得,隻要楊家能幡然悔悟,再加上葉樵的醫術,楊易魁隻要不是短命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楊元之作爲楊家的一家之主,這些事情他應該是能想到的,但是有句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沒有想到,也算是楊元之身在此山中的緣故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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