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重新回到了房裏,而後又開始修煉了起來,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再次從修煉中轉醒了過來,擡起頭來,依然看到門面那四個大字,搖了搖頭,保持好心态,畢竟其中有一位是自己一直都很尊重的欺雪姐姐,走了出去,再次用比較憤怒卻不是很憤怒的口氣制止了這場戰鬥,又一次,沈津回到了房間裏,這次他直接沒有修煉,而是躺在床上等待的再一次喧鬧是否到來,眼中還倒映着門面上的那四上大字,同時,無聊的丘比庫大人也将中國古代的夫綱給拿了出來,而後還用它那稚嫩的聲音唱起了:“夫綱,夫綱,你真了不得,十萬八千裏……”
奶奶的,這小子天天說那個因爲沒進化,資料導不出,這個資料忘記了,這而種亂七八糟的資料就最多,反正無聊也是無聊,沈津也跟着閱讀了起來,什麽三從四德之類的。
半個小時後,外面的大戰再度開始,沈津無語以對蒼天,身上的威勢漸漸地散發了出來。
“砰……”
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而後冷冷地看着房間外面還在大戰的兩大美女,現在什麽美女在他眼裏都屬于浮雲,剛剛才閱讀過的某男調教家中媳婦的情況,首先就是展現出自己的大男子氣慨出來,然後再用眼睛去瞪,一個個地瞪了過去。
果然,正如那‘夫綱’教材中所說的一般,大廳裏漸漸變的寂靜了起來,大戰中兩女漸漸垂下了眼皮,她們知道現在沈津應該是真的怒了。
要知道,剛剛沈津可是出來提醒了她們兩次,正所謂事不過三,不生氣才有鬼呢!
“哼!”
嗯,丘比庫那‘夫綱’教材裏面的‘例子’就是那位種馬男冷哼了一聲,然後什麽都不說,直接往房間裏面去了,然後又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不過在此之前,他看到姑姑正一手拉着小眉,一臉詭異地對着他眨眼,而她這時候還利用智腦,傳音道:“好好學,那個教材可是我專門選的,正适合你。”
此話一出,差點沒有讓沈津裝出來的憤怒徹底風吹雲散了都,還好,他沖進房裏還算沖的快,狠狠地瞪了丘比庫一眼,感覺他的那教材是從姑姑那裏弄來的。
“夫綱,夫綱,你真了不得,十萬……”
丘比庫再次唱起了歌,本來它就不怕沈津,現在有姑姑作爲靠山,那還不**的要死,不過沒有辦法,對付丘比庫不是‘夫綱’就可以解決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無視。
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吧,果然,等了好一會兒,房門外終于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不過卻一下子有兩個腳步聲,然後就聽到兩聲輕哼,最後沒有人了,過了一會,又是兩個腳步聲,然後又是兩聲輕哼,沈津直接無語了,這兩女真是天生相克嗎?
“别在外面晃了,都進來吧!”
終于是受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整個晚上都别睡覺了,沈津壓低了聲音,佯怒叫道。
門開了,兩女都背着臉走了進來,不過看到沈津的樣子,她們又微微地低了頭,連箫潇亦是如此,以前嘛,不管怎樣,沈津都不是真的會生氣,而她也就鬼精靈地不怕,而且她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不會真的惹到沈津生氣,不會任性破壞什麽,但遇到沈欺雪後不知道怎麽就控制不住了,現在看到沈津真生氣了,心裏自然有些小沒底。
就像小時候看到發怒的爸爸一般,雖然她很想讓自己不來,可是腳下卻控制不住,而且她第一次感覺心裏有點害怕,害怕沈津真的生氣後就再也不理她了,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心裏,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感覺和體會到的,很奇妙,也很讓人恐慌。
箫潇知道,她恐怕真的要淪陷了,雖然她知道自己确實有些喜歡沈津,可是之前都是在帶着玩鬧的心裏,隻感覺沈津很與衆不同,與那些自以爲是的公子哥大大的不同。
後來,她确定沈津就是那個冥王戰士‘丘比庫’,那個丢下她不管,還當衆打了她屁股的那個‘丘比庫’時,首先心裏是很惱怒很惱怒,很想教訓他一下,而後,看着他淡定地指揮戰艦,并且在真實的戰役中,戰勝素有天才之稱的卡斯少爺。
最讓她高興的還是,戰勝卡斯少爺有大部份是爲了她。
那時候就已經不知不覺的萌發了情素了,回到地球,被關禁閉後她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她總有嫁人的,正如之前白家主當初所說的,家族給你提供了優越的生活條件,賦予你比普通人更高的地位,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箫潇想要當剩女,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想她就算要嫁也要嫁個不讨厭的人,結果,沈津同學就成了她唯一那個不讨厭甚至有點兒喜歡的男人,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時候她竟然會這麽在意沈津的情緒,這感覺讓她現在還有些茫然,或者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能恢複堅定吧!
像她這樣的女生,并不是那麽随便就可以接受男人的,沈津也隻是與衆不同,樂趣。
沈欺雪現在的情緒其跟箫潇也是半斤八倆了,她是沈津的姐姐,一直以來,她都是這麽認爲的,可是上次她卻公開說出了是沈津的女朋友的事情,隻是也沒有太當回事,她知道沈津弟弟已經有女朋友了,心裏早就下定決心,當沈津一輩子的姐姐。
而沈家剛剛經過大變動,現在也正是風氣最好的時候,更有沈欺靈姑姑一邊護着,不似白家、雲霄商會等大家族一定得把女兒當成貨物嫁出去,所以她并不在乎當沈津的姐姐。
當然,她心裏知道,她對沈津是有感覺的,而且不是那種姐弟的感覺,小時候的那場邂逅,哈姆雷特的綁架的大戰,那無畏般的血紅的身影已經深深地烙下了印迹,永不磨滅。
不過,她沒有想到箫潇這不要臉的女人會來京中學院,而且一來,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現在竟然還被沈津給瞪眼了,惹的沈津弟弟生氣,這似乎是第一次吧?
這種感覺可真怪異,她與箫潇大小姐不同的是,她心裏竟然有隐隐有興奮感。
原來,她并不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她也需要一個堅固的港灣。
“你們真的要在這裏住下去?”
沈津威嚴無比地坐在床上,掃射着兩女,隐隐帶了總指揮官的氣勢,沉聲道。
“當然,姑姑已經答應了。”箫潇大小姐真怕沈津趕她走,趕緊搬出了靠山,她知道沈津這無法無天的小子,就聽沈莫靈一個人的話而已。
“姑姑也是你叫的?”沈津怒目一瞪道。
“不叫姑姑,那叫什麽,阿姨?”
“呃……”
沈津剛剛也沒想那麽多,就是爲了體現自己的威嚴,随口說出來而已,确實除了姑姑外不知道叫啥了:“算了,姑姑就姑姑吧,不過别以爲我姑姑答應了你就能安然無所顧及地留在這裏,你說是我跟我姑姑親,還是你跟我姑姑親,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們兩個争吵,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再發生的話,我不介意連夜把你趕出去!”
“你就這麽忍心……”
“少在我面前撒嬌,我還不了解你嗎,鬼心思一大堆,恐怕呆會你撒完嬌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吧!”沈津喝斷了她的話道:“少廢話,如果還鬧,那立刻就給我搬出去。”
箫潇低了低頭,讪讪地笑了笑,不自覺地捏着了衣角,心裏奇異的感覺更甚了。
“欺雪姐姐!”
沈津說完又轉向了沈欺雪,雖然叫的依舊好聽,但沈欺雪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跳,主動地站了出來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跟她争吵了,其實我也已經想清楚了,我也不想繼續當你的姐姐,所以也管不了你的私事,什麽未婚夫妻的,我也管不着了,現在我和她隻是競争對手,而且不會很沒品地争吵,我相信,我不會輸給她的,謝謝沈津你喚醒了我。”
“沈欺雪,你這話我倒是愛聽,我很不喜歡你以沈津的姐姐自稱,然後還監守自盜的虛僞,或者是沒有勇氣的樣子,不過要說競争的話,我們現在應該聯起手來才對!”
沈欺雪多聰明啊,立刻會意,道:“對,我們現在是同一戰線的。”
沈津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沈欺雪和箫潇,這都是什麽事了,怎麽兩個還大戰中的女人突然就變成同一陣營了,而且,沈欺雪還徹底解放了思想,女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
一種陷入陷阱的感覺油然而生,看吧,丘比庫又唱歌了,估計房子的某個角落裏,小眉正以45角斜視着一臉邪惡的姑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