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麽混混都好這一口?大晚上的戴個墨鏡,不怕摔死啊”馬小騰一腳踩在椅子上,拎着酒瓶嬉笑着罵道。
“你他媽的說誰呢?敢罵我們狼哥?老子廢了你丫挺的。”混混中竄出一光頭胖子來,拎着鋼管就朝馬小騰過來。
酒吧裏看熱鬧的人,一看這架勢,一個個都溜了,滿場子全剩下陳浩幾個還有一大群殺氣騰騰的混混。
“滾你媽的,拿根牙簽就想吓唬你大爺?”馬小騰說着,手裏的瓶子就朝沖上來的胖子的腦袋飛過去,速度快的讓那光頭胖子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結實的砸在光亮的腦門上,啪的一聲,炸個粉碎,頓時,胖子腦袋開了花,玻璃劃破了好多道口子,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
“哎喲,媽呀,血。。血。”胖子痛的扔了手裏的家夥,抱着腦袋嚎叫道。
“哈哈,就這鳥樣還混黑社會?笑死人了。”馬小騰踩着椅子嬉笑道。
對面那位紋狼頭的老大向前走幾步,拉起一張椅子,也踩在腳下,拍拍自己的褲腿,看着馬小騰說道:
“哪樣才叫混黑社會呢?我倒要請教請教這位老兄了。”
那馬小騰正欲回答他,後面陳浩站起來了:“想知道什麽叫混黑社會吧,那我告訴你們。”陳浩走上前,撿起剛才那個胖子丢在地上的鋼管,稍一運氣,鋼管就像根面條一樣被他擰成了麻花,在場的人除過馬小騰,其他的眼睛都瞪圓了,包括那個帶頭的狼哥,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陳浩看了他們一樣,又一使勁,将變成麻花的鋼管拉直,雙手輕輕一撮,長達一米多,直徑約4厘米粗的鋼管瞬間變成了一個鐵球。這下,剛才那些人的眼珠都快要掉出來了,一個個嘴巴張的半天都忘了合攏。
陳浩将鐵球遞到那個老大面前,微笑道:“骨頭比它硬的,才叫混黑社會。你行嗎?”
領頭的老大盯着陳浩看了一眼,拱拱手道:“我老狼今天認栽,佩服。”轉頭沖後面的所有混混喊道:“我們走。”
“狼哥,我們就這麽算了?兄弟們白吃虧了?”胖子捂着還在流血的腦袋哭喪着臉沖他老大說道。
“滾你媽的,你的骨頭比鐵還硬?沒長眼睛啊?丢人丢的還不夠嗎?”領頭的老大聽胖子這麽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
胖子吓得縮着脖子,看了陳浩一眼,捂着流血的腦袋,滿臉委屈的跟着走了。
“老大,還沒開打呢,你幹嗎把他們給鎮住啊,我還沒過瘾呢。”馬小騰看桌混混們離開,好像到嘴的鴨子飛了似的,很不高興的看着陳浩道。
“打什麽打啊,也不看看地方,這裏是打架的地方嗎?去叫他們,我們走了,那夥人肯定不會罷休的。”陳浩指着魏婷他們玩的那個包廂對馬小騰說道。
馬小騰看陳浩滿臉嚴肅,知道這事不一般,轉身就朝包廂走去,躲在吧台後面的一中年男子對身邊的一服務生低頭耳語幾句,指指陳浩,服務生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托盤,朝陳浩走來。
“先生你好,剛才的身手不錯,我們老闆看中你了,想請你當我們這裏的保安,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服務生恭敬的對陳浩說道。
陳浩聽完服務生的話,眉頭皺了皺,看了服務生一眼:“對不起,告訴你們老闆,本人不感興趣。”
“呵呵,這位先生,好好考慮下啊,你的身手不錯,在我這裏不用天天上班,偶爾來一下,亮亮你的功夫就行,每月給你5千怎麽樣?”中年男子邊說便從吧台後面走過來,站在陳浩面前。
陳浩打量中年男子一眼,笑着搖搖頭道:“謝謝老闆賞識,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另請高明吧。”
“小夥子,你知道不,你今晚可得罪的是黑道上的狼哥,他可是N市一霸,雖然現在走了,可不保證他還會不會找人來,我在道上也算認識幾個人,你要在我在裏做事,到時候我請人幫你出面,把這事了了。”中年男子眼中閃着精光,似笑非笑的對引導着陳浩。
“謝謝,我的事我自己解決,我對保安實在是沒興趣。”陳浩有點不耐煩了。這時,馬小騰帶着大家都出來了,陳浩沖大家招招手,說道:“今晚就玩到這,大家走吧,改天再來。”
魏婷過來看着陳浩,滿臉的不安:“陳醫生,你也回去吧,小心點,今晚都怪我,沒招待好你。”
“呵呵,說什麽呢,沒事,那天我請你,趕緊回家吧。”陳浩拍拍魏婷肩膀,笑道。
看着魏婷她們走了,陳浩對許諾和梅子她們道:“你們也回去吧,不早了,”
“我們一起走吧,梅子現在有點後怕,把那混混打成那樣,她怕報複,你們正好做回護花使者,給你們個機會,怎麽樣?”許諾挽着梅子的胳膊,沖陳浩做個鬼臉,笑着說道。
“好啊,沒問題,求之不得,住哪裏,我們去送你們。”馬小騰在一邊高興的插嘴。陳浩無奈的看看他,笑道“看到美女你就這樣子,沒救了,走吧。”說完,跟在馬小騰他們後面朝外面走去。
“小夥子,我剛才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啊,想好了來這裏找我,我姓王。”中年人朝陳浩背影喊道。
六個人剛出酒吧門,迎面又碰到剛才的那夥混混,依舊是那個所謂的狼哥帶頭,陳浩不明白爲什麽他們有回來了,還擋住自己的去路,正要問個明白,隻見那狼哥閃在一邊,對後面兩個人一指陳浩,說道:“兩位大哥,就是他。”
陳浩一看,呵呵,認識,不就是上次挨打的那兩個修真者嗎,天涯和天明看到陳浩也很吃驚,天涯指着陳浩道:“怎麽又是你們2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