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媚挽着錢翠英的胳膊緩緩走了出來。
當初要不是在鎮上實在混不下去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跟着蘇知魚來京城的。
如今到了京城,他們一家隻能依附二房,天天夾着尾巴做人,已經很憋屈了。
前些日子蘇知魚說要開墾荒地做大棚種植需要本錢,她咬着牙給湊了幾十兩。
好在大棚生意蒸蒸日上,他們也算是沒有白投資那些銀錢,整體來說還有盈餘。
這下好了,剛分到手的錢還沒揣熱乎,這又要開酒樓,豈不是又得貼進去?
一想到這,蘇媚媚和錢翠英就很不情願,緊緊扣着錢袋子警惕的盯着二房一家人,尤其是始作俑者的蘇知魚。
蘇知魚瞥了一眼鐵公雞般的大伯娘,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
“我知道啊,光城南就有十來家酒樓了,更别說整個京都城,即便是如此,又怎樣?”
她從第一天來京城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京城的酒樓繁多,可千篇一律沒有什麽新意。
偶有幾家看得過去的,又十分昂貴,一般人根本就消費不起。
見蘇知魚堅持,錢翠英立刻拉下了臉,将自己剛分得的銀錢緊緊揣在懷裏。
“你要作死我不攔着,可别想着拉我們下水!”
表完态,錢翠英牽着蘇媚媚扭頭就走了,生怕開酒樓要找她們籌錢似的。
等她們離開後,一旁的徐采菊才支支吾吾道。
“知魚啊,你大伯娘說的也沒錯,這麽多酒樓,咱再去插一腳恐怕十分困難啊!”
蘇知魚嫣然一笑,攙扶着徐采菊讓她緩緩落座在了一旁的藤椅上,輕輕幫她捶起了肩頭。
“娘,你放心,我之所以做如此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了的。”
“京城的酒樓看似很多,其實賺錢的也就那麽幾家,如果咱們隻是兢兢業業恐怕一時間難以出彩,所以我決定弄出點噱頭來。”
“噱頭?什麽噱頭呀?”
蘇文煦不知從哪冒出個腦袋來,一下子湊到了蘇知魚的眼前。
蘇知魚吓了一跳,沒好氣的揚起拳頭在蘇文煦的腦門上狠狠來了一下。
“四哥,你能不能别突然出現,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啊!”
蘇文煦吃癟,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嘴巴。
“好嘛,下次不會了,不過你說的噱頭到底是什麽呀?”
言歸正傳,蘇知魚小臉立刻嚴肅了幾分,眸光也變得深邃了些。
“經我觀察,這裏的酒樓都很刻闆,我想開一家酒樓,将其辦成主題餐館,你們意下如何?”
蘇文煦殷勤的站在蘇知魚的身側,學着她的樣子給徐采菊輕輕的捶着肩。
“主題餐館?那是什麽樣的呀?”
他可是光臨過不少酒樓,卻還沒聽說什麽主題餐館的概念,一時間很是好奇。
蘇知魚嘴角微挑,朝着蘇文煦擠眉弄眼,露出一臉的狡黠。
“以相親爲主題怎麽樣?”
“好,相親主題好啊!”
忽然,甄眉兒清脆的嗓音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