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靈劍宗聖女的全新模拟修仙人生,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加靠譜一點。雖然是因爲魂穿的緣故,到了12歲才開始修仙,起步比較晚。”
“但是因爲身份特殊的原因,讓她能夠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并且不會伴随什麽風險,甚至還會有人保護她。”
“這兩點就巧妙的彌補了修仙起步比較晚的不足之處。”
清河縣。
陳千雪短短三個月時間的經曆,在白易的眼裏就像是播放着幻燈片一樣,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就全部看完了。
一直都挺倒黴的聖女終于運氣好了一點,隻不過……
她選的那幾個初生天賦确定能行嗎?
如果換成是白易自己去選擇的話,他肯定會選擇“神光棒”、這玩意能讓他直接一步起飛!
這個世界是有光的!
可惜……
陳千雪并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大部分初生天賦她都看不懂。
從而錯過了。
伴随着白易的持續關注,陳千雪的人生就好似書籍一般,開始一頁又一頁地逐漸翻頁。
【13歲,陳千雪突破到煉氣二層,優秀的修仙根骨令教導陳千雪修行的導師驚訝無比。短短一年時間就突破了兩個修爲境界,導師直呼如今的陳千雪,有大魏王朝當今陛下年輕時的根骨資質!】
【14歲,陳千雪進入大魏皇宮的藏寶閣,她的父親準許她取走三件靈器。陳千雪挑選了一柄品質頗佳的靈劍、一件防禦驚人的貼身内甲、以及一副在角落裏尋到的面具。】
……
皇宮藏寶閣内。
陳千雪沒想到,自己挑選的三項初生天賦之一的“神秘面具”,竟然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它就靜靜地躺在藏寶閣的一個角落裏,雖然看起來纖塵不染很是幹淨。
但陳千雪還是看得出來,它已經好久沒有被人動過了。
或許……
連将它放在此處的人,都不知道這幅面具有什麽作用。
陳千雪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手裏的神秘面具。
面具看起來非常的古樸,而且乍一看顯得萬分詭異。
面具看起來像是一種青銅的材質,但又堅硬無比。
陳千雪以煉氣二層的力量全力出手。
竟無法給它造成絲毫的破損。
反而讓她的手一陣生疼。
“似哭似笑,跟個鬼臉一樣……”對于面具究竟是長什麽樣子的,陳千雪作出這樣的一種評價。
“奇怪……”
陳千雪蹙着秀眉,這東西看起來,除了堅硬沒有什麽特殊的了啊!
莫非……
自己這一次,又選了一個沒有什麽屁用的初生天賦嗎?
陳千雪拿着面具,找到了看守藏寶閣的一位老者。
對方據說曾經是大魏王朝的一位老臣。
後來辭官并自願看守藏寶閣。
“老先生。”陳千雪問道:“你對這件靈器,有所了解嗎?”
老者一看,回憶了一番,搖搖頭:“回公主殿下,此物在千年前便放置于藏寶閣内,但并不知道究竟是誰放進來的,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唯一的記載便是……此物堅硬至極,材質神秘特殊,化神也打不破。”
他頓了頓,好意提醒:“公主殿下若是挑選靈器,大可不必選這種無用途的。”
“而且,這種無記載之物,也可能伴随一定的危險性。”
陳千雪若有所思,連文獻記載都沒有多少嗎?
莫非是修仙模拟器,利用時間的偉力。
然後将此物放在千年錢前的藏寶閣,等千年後的她來取?
嘶!
這是何等力量?
陳千雪壓住心頭的震驚情緒,她微微露出一個笑容:“我就要這個!”
她覺得這個神秘面具肯定藏有秘密。
具體要怎麽把這個秘密給挖掘出來?那就隻能夠不斷的嘗試了!
她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精力。
【15歲,你已經是煉氣四層了,如此之快的修仙速度,連你的父親都不淡定了。他親自提醒你,修仙不得操之過急,免得根基不穩。但他忽然發現,你的根基穩如老狗,陷入沉思。】
【16歲,一次意外,讓你從兩個宮女的悄悄話中,得知一件驚人的事件——你并不是在皇宮出生的,而是8歲時被大魏皇帝抱回來的。】
【明明你裝作自己沒聽到宮女的悄悄話,但第二日你卻發現宮内的枯井裏,多出兩灘未被處理幹淨的血迹,兩個宮女不知所蹤。】
【你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天賦1“硬核狠人”似乎開始生效了。】
【但你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在暗中下手。】
【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
今日的大魏皇宮,氣氛十分凝重,讓人感覺呼吸都變得很困難,宮中幾乎每一個人都戰戰栗栗。
因爲大魏皇帝陳奉胤發怒了,天子一怒定是要有人死的。
發怒的原因也很簡單,宮中有宮女死了。
還是兩個!
這兩個宮女都是煉氣境界的修仙者,并且她們都照顧過陳千雪的起居,兩個宮女經常在陳千雪的殿裏做事。
然後……
死了!
隻剩下枯井裏面的兩灘血迹,連屍體都已經沒有了。
能在那麽多修仙者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殺死陳千雪身邊的兩個宮女,那豈不是也能輕易殺死陳千雪?
陳奉胤是大魏皇帝的同時,還是陳千雪這一世的父親。
他自然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出事。
發生這種事情如何不怒?
怎能不問責?
“長甯,朕已經令人将你身邊的那些侍衛、宮女,全部都換上另外一批人。這批人,都是朕精挑細選的。修爲不俗,且絕對忠誠。”
陳奉胤對着陳千雪說道:“以後若是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第一時間來告訴朕。宮内不安生,即使是朕,也無法洞察一些人。”
陳千雪猶豫一下,說道:“父皇,我大概知道他們,爲何會對那兩個宮女下手。”
陳奉胤一怔,神色一凝:“你說!”
“我曾聽見那兩個宮女私下悄悄說……我是父皇您從外面抱回來的。”
陳千雪輕輕地說道。
陳奉胤沉默片刻,說道:“你忘卻了那段記憶,對此并不知曉。她們說的是事實,朕當年于你母親做了些事情,但她并不願跟随朕,朕便派人保護她。”
“你也是在宮外出生的,當時朕得知這件事情,朝堂議事都不理,直接禦空而去。”
“誰知……”
“在你8歲那年……”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