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瞪視他,要拉開他控制自己的手,她實在憤然,今天是他訂婚的日子,他不去訂婚卻在這裏對她這樣,這是把她當什麽了?
即使他們之間有契約,她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服從他。
“放手。”她壓低聲音說。
電話那頭的韓千雅還在用幽怨的語氣說話:“漠西,我沒想到你會對我這樣無情,你怎麽忍心讓我成爲大家的笑話……”
一字一句如細小的蟲鑽進厲漠西耳朵然後是大腦接着是心房,他沒來由的煩躁,韓千雅那一句句像是逼迫他一般沉沉壓着他,偏偏身下的女人此刻還非常不安分。
她雙手捶他的胸膛,推他,一臉憤然,好似他對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他凝視她的黑眸越來越沉,瞳孔的那一點黑好似失去了焦距,他喘着粗氣,眼裏仿佛養了一隻兇惡的野獸,他在克制,克制它撲出來。
江暖橙被他冷峻到駭人的模樣驚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用盡全力推開他,雙腳才落地,男人如鐵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她重新被壓在沙發裏,緊跟而來的是如暴雨般的吻落下來,他咬住她的貝耳,冷酷絕情的低喝:“你休想逃!”
毫無防備,他健碩的身軀擠開她雙腿,近乎野蠻的貫穿,她克制不住驚呼出聲:“啊——”
女人的聲音那麽突兀,韓千雅怎麽可能聽不見,她幽怨的聲音終于僵停,不過幾秒,她驚慌又不敢相信的聲音帶着質問傳過來:“漠西?你在哪裏?爲什麽會有女人的聲音?”
江暖橙感覺難堪到了極點,該死的男人,他怎麽可以這樣?雖然韓千雅看不見,可她覺得韓千雅就在旁邊盯着他們!
“漠西?你回答我!究竟哪裏來的女人?”韓千雅開始變得歇斯底裏,她聽見了那種暧昧不堪的聲音!
江暖橙神經緊繃,咬緊嘴唇不敢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可是這男人好似故意的,他沖|撞她又去吻她的唇,要松開她緊咬的牙關。
她實在無法忍受,騰出手,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手機用盡力氣砸出去,手機砸到牆壁上四分五裂破碎。
韓千雅那如魔音的聲音終于消失了,這下安靜了,安靜得隻聽見彼此的喘息,厲漠西眼見手機被她砸碎,他沒有發怒,反倒是輕撫她的臉蛋,冷魅勾唇:“砸得好,看來我要給你多一點獎勵。”
“厲漠西,你混……”江暖橙的話沒說完,那男人已經開始在給她所謂的獎勵。
韓千雅捏着手裏發出嘟嘟聲音的手機,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她以爲厲漠西不來參加訂婚宴已經是很殘忍的事,卻沒想到更殘忍的是他身邊出現了别的女人!
她一定要找出這個女人,居然敢觊觎她的男人,她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挫骨揚灰!
夜色降臨,這一場訂婚宴因爲沒有男主的參加而草草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