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看着蒼術，眼底的希望陡然湮滅，但她似乎也明白了蒼術話裏的深意，她放棄了掙紮，可雙眼卻始終看着蒼術的方向，直到被綁在火刑架上，消失在烈焰之中，她的目光都不曾離開過蒼術半分。
“族長，您不要生氣！這個雌性在族裏散發的那些言論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何況，就算是真的，爲了我們部族的強大，那些适當的犧牲，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錯，族長，若是能夠讓我們部族強大，犧牲一兩個幼崽也沒什麽！”
……
底下的雄性們似乎是之前受到了什麽承諾和蠱惑，這時候借着熊熊烈火，他們的言語中多了幾分不顧一切的瘋狂和狂熱。
蒼術并不意外這些雄性族人的态度。
巡蒼族群越強大，對于他們來說能夠得到的東西也就越多。
就比如，巡蒼某一日真的成爲瀚海城的統治者，那失去的那一兩個幼崽，對于他們來說也确實不算什麽！
擁有了強悍的實力，自然不缺雌性爲他們誕育後代。
這是可汗一直在族群裏不停的對族内雄性們所灌輸的強者言論。
以前，他對此也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現在……
他并沒有繼續在這一片狂熱的族人中久留，轉頭便朝着自己居住的房屋走去。隻是才走到一半，便有人躬身過來對他行禮道：“族長，巫祖找您。”
蒼術腳下一頓，幾乎不多想就能料到，剛剛發生在族中的一切，已經驚動了可汗。
不過好在他早已經有了準備，面上并沒有任何異狀的點了點頭，朝着可汗居住的院落趕了過去。
可汗這次見他的時候，已經沒有再繼續處在黑暗之中，甚至還難得的在房間内生起了篝火，熏得整個房間内暖意融融。
他坐在篝火旁，似乎在煮着一鍋湯，見到蒼術進門，面露笑容的招呼他，如同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等待自己子嗣回家的父親一般：“過來，我熬了湯，一起吃吧？”
“謝謝父親。”蒼術帶着幾分恭敬的行禮，然後走過來坐到了篝火旁。
對比以往，可汗目前的狀态，實在是變化太大了。
“蒼術，你好像對于爲父的狀況，并不怎麽意外啊！”看着一臉平靜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坐到了他身邊的蒼術，可汗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裏肯定是懷疑的。
不過對于蒼術，他倒并不怎麽擔心。
一來是因爲相對于他的其他後嗣來說，蒼術是其中最強悍也是最聽話的；當然更重要的也是他對于他自己的實力異常的有信心。
他并不擔心蒼術未來會做什麽。
隻是現在，蒼術的存在還有一些價值，就這麽放棄了的話，那麽接下來很多事情，都得由他來出面處置了，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所以，必要的關系維護還是需要的。
不過在那之前，他總得弄明白，眼前的這個工具，是不是還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