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蕪言的模樣很狼狽,但姿态卻一點也不狼狽,即便處于此等劣勢,還是有條不紊的訴說着自己想說的話。
而這個時候牢房裏的信息也剛剛好送了過來,隻是可惜比墨翎木槿來慢了一步,此刻想要在墨翎木槿的眼皮子地下傳播,怕是有點難度。
“本将軍親眼所見,本将軍給你做呈堂供證。”
木槿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要打人的沖動接下了月蕪言的話,她果真沒看錯這個女子,是個堅韌的性子。
木槿雖然沒動手打人,但那一身凜冽的氣息卻足以震懾這些從沒見過什麽血腥場面的後院女子了。
雖同爲女子,但木槿可不是什麽溫柔婉約的閨閣女子,她是在戰場上經曆過血腥洗禮的女子,哪是這些隻知道争寵吃醋的女人所能比拟的。
木槿的出聲讓這一院子的女子朝着院門口看了過去,他們是侍妾是丫鬟,興許沒見過木槿不認識,但如此年少卻自稱本将軍的還能有誰,特别是旁邊還站了一位戴着鬼面的黑衣男子,這個模樣除了赫赫有名的鬼面将軍墨翎還能有誰。
哪怕墨翎現在已經不是淮南王世子,卻依舊沒有人敢輕視他,畢竟他之所以讓人畏懼也是因爲鬼面将軍的這個身份。
被人群包圍的月蕪言在看到木槿出現的時候竟是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一直直挺着的身子微微顫了顫。
木槿一邊朝人群走去一邊看向月蕪言,給了她一個柔和的笑。
哪怕是什麽都沒說,僅僅是這一個笑就足夠月蕪言瞬間暖了心扉。
而本來圍着月蕪言的那一群女子在木槿所過之處都不自覺地往兩側退了開來,特别是她身側還跟着一位鬼面将軍,誰能頂得住這殺伐之氣。
木槿暢通無阻的走到了月蕪言的身側,直接一把拉住了月蕪言的手,“要是還活着,我興許能救上一救,我們一起,我需要你幫忙。”
“好。”
月蕪言在木槿的牽扯下一同朝屋門走去。
領頭的那個小妾一見這個情況頓覺不好,剛想要出聲阻止,身後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裏是婦人後院,又值生孩子,不知道兩位大将軍所來爲何事?”
開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屋内等那榻上人斷氣的老夫人。
兒子跟她說過,需要這木小将軍來,隻是現在這個時候來已經遲了,起不到效果了,畢竟這栽贓陷害的事隻能栽贓一人,特别是還累暈了她兒子,她哪裏容得了塵埃落定的事情再有改變。
即便栽贓不了這月小太醫,但這個悍婦必須得死,不然她兒就沒有出頭之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