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包子

網紅包子

其實關于姜家人, 姜錦其實早就留了個心眼, 不然她辦戶籍是不會托趙二走關系去辦的, 因此在官府的戶籍上, 她并無親眷, 而是京郊清河鎮人士, 被夫休離無子女自立女戶。

但是如果是定南侯府那邊使絆子, 還真不好說是個什麽情況。畢竟自己在和離上擺了定南侯府一道,如果定南侯府想要以不孝的名聲攻擊自己,也難說。

要說定南侯雖然是個自以爲是聰明人的聰明人, 但好歹也是和聰明人挂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長甯郡主和定南侯世子已經定親, 自己也無意冒犯, 應該也不會再畫蛇添足了。

可那定南侯夫人王氏卻不是一般的沖動,若單純爲了給自己找不痛快, 王氏說不準都會幹點蠢事。

姜錦想了想, 還是得早做準備, 當日她就去了泉水庵找了惠甯師父。

惠甯師父沒想到姜錦會過來, 十分吃驚,“你這不做生意了, 跑來找我是有事?”

姜錦笑笑, “還真有事, 我那生父繼母找來了,先找了定南侯府, 定南侯府把人趕出去了,這夫妻倆帶個兒子找上我了。”

惠甯師父一聽大驚失色,“這可怎麽辦好?不是我說人壞話,那兩人當初就敢把女兒賣了守活寡,想來都不是什麽善茬。”

“被我趕出去了。”姜錦淡淡的道,“從來初嫁從父,再嫁從己,何況我在名牌上也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了,我現在的戶籍,可不是他們的閨女。”

“那就好那就好。”惠甯師父連忙撫了撫胸口,卻又突然反應過來,“若真沒有麻煩,你也不過來找我了啊。”

說完了,惠甯師父又覺得有些失言,自己這話說的。

姜錦見她這樣耿直的說出口,反而笑了,“還要請惠甯師父你幫忙呢,雖然戶籍上改了,我卻怕定南侯府在背後找事。”

惠甯師父猶豫了一下道,“若是以前,定南侯夫人王氏許還能聽我幾句,可是現在,她隻怕再也不想看見我了。”

這是說的前段時間定南侯把王氏送到泉水庵裏住了一陣子的事情了,王氏雖然不說恨上惠甯師父,可對泉水庵也毫無好感了。

不過姜錦本來也沒指望惠甯師父能勸說王氏,她另有有打算。

“我是請惠甯師父幫我與秦王妃遞個話,請她幫個忙。”

惠甯師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會兒想了一下方才轉過彎來,頓時覺得這确實是個好主意。

“秦王妃爲人寬厚溫和,而且她可不像王氏一樣,經常着三不着倆的。”

姜錦笑道,“也是我利用了王妃的愛女之心罷了,總不好讓長甯郡主快嫁過去了,還平白多出這麽一門親戚,我都覺得惡心的人,何況郡主了。”

惠甯師父笑道,“确實是那麽一回事,想來若是王府出面,定南侯府也不會在這個事上發作。”

姜錦其實對長甯郡主的印象不算太壞,不僅是因爲長甯郡主當了回散财童子,主要是那真是個傻丫頭。

長甯郡主性格單純,可她也是有庶出兄弟姐妹的,而哪家王府都不會太簡單,秦王妃徐氏肯定是個手腕高超的女人。以皇帝親弟的身份權力,其實如果王府更霸道些,姜錦估計早從京城滾蛋了,甚至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留下性命,從這個角度看,這位王妃做事還是比較厚道的。

因此姜錦想了想後,倒不妨一試這條路子,也是示弱表明自己無意在日後給長甯郡主添堵的意思。

惠甯師父雖然不會像姜錦想的那麽遠,但是也覺得其實這事,秦 王妃還真有可能幫忙,畢竟這事其實對于一個王妃也隻是舉手之勞。

姜錦與惠甯師父商量了一下怎麽說,便回了城裏。回到鋪子裏,想了想,姜錦也拿捏不準那位王妃會怎麽做,姜錦便又被備了禮,帶着柳葉親去蔣二處拜訪了一回。

不過姜錦也拿不準蔣二是不是在家,不過蔣二住的地方離她們的确比較近,要是人不在家,把東西給蔣二的母親就是了,回頭再來。

不過她來的倒是挺巧的,蔣二今兒不當值,正在家中休息。

和對惠甯師父和盤拖出不一樣,姜錦對蔣二還是猶豫的。

主要是一方面蔣二在升鬥小民相比,地位自然高,可是那些侯府王府相比,又不算什麽了,他跟的七皇子又不是一個足夠得寵的皇子。另一方面,親近關系不同,姜錦可以請惠甯師父幫忙沒有多少負擔,但是對蔣二,她心裏就沒有多少底了。

但是她能求助的人實在是太少,和姜家那對人渣的關系,也最好早點撕扯開,不然日後總還是麻煩。

因此,猶豫過後,姜錦還是把事情跟蔣二說了,又說了一下自己的請求,然後隐晦的表示了下自己該花錢的地方一定會花錢,報酬也不會少。

對與答應不答應幫忙,蔣二是一點兒都不遲疑的,畢竟他不好插手,他家主子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管。

不過等姜錦走了,蔣二叫人打聽了一下事情,則開始咂舌了。姜錦也實在是太勇猛了啊,燒火棍使得虎虎生風,這要是男子,上了戰場,還不得建功立業?也怪不得她有膽量救了自家主子啊。

蔣二震驚歸震驚,做事還是很靠譜的,當晚上就到了七皇子府。蕭顔這晚上倒是忙,有人舍得不把閨女嫁給他,有人還熱切盼望着皇子妃的位子。大皇子更是想拉近一下和這個弟弟的關系,便有意把自己的妻子的庶出妹妹嫁給他,晚上拉着他喝酒的時候就一直在做媒。

蕭顔如何肯娶,嘴上一直說着怕自己命格不好,耽誤了那家姑娘。

說到後面,大皇子也有些惱火了,“七弟你不會還在嫉恨那件事吧?那件事我——”

“哥哥說的話我怎麽不明白?我隻是覺得我已經死了三個未婚妻了,還是悠着點好,不然結親不成,成了結仇了。”

蕭顔在三個未婚妻上加重了語氣,果然讓大皇子放下了疑心,畢竟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會兒,太子病危都以爲熬不過去,大皇子以爲自己鐵定鐵的是下任太子,誰知道太子那死鬼竟然又熬過去了。

不管怎麽說,這麽多年,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和自己稍微疏遠了,卻從沒提起,而且如果他對那女人念念不忘的話,想來也不會再定親。

大皇子放下心來,猶豫了一會兒,道,“要不,我母妃娘家那邊,也有适齡的女孩子,你要不要看看?”

蕭顔轉了轉酒杯,顯得有點兒意興闌珊,“這事還是看父皇怎麽說吧。”

大皇子深知現在的七弟不像當年了,自己也得用點懷柔手段,見他真不想提,便笑道,“好,咱們兄弟喝酒,不說這些了。”

應付完了大皇子,蕭顔回府後已經很晚了。

他生的本就風姿不似凡人,披着白狐大氅,踏着星月而歸的樣子,更是把出門迎接的蔣二看呆了。

蕭顔看他發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你在想什麽?”

“屬下在想,殿下幾次沒結成婚,大約是因爲那些女人和殿下都不般配吧。”

“胡鬧。”蕭顔也不惱,明顯的不往心裏去,笑了笑道,“今兒不該你當值,你這麽晚過來是有事?”

提起正事,蔣二也收斂了原本的笑容,把姜錦托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道。

“這事倒是好辦,隻是怕定南侯府插手。”

蕭顔笑了笑,“也無妨,定南侯也還算是個精明人,何況他要是插手,正好可以說他打擊報複,小家子氣的給前兒媳潑污水。”

蔣二想起那場景,也忍不住笑了,“他本來就小作,堂堂一個侯爺,做那等下作婦人才會用的手段。”

蕭顔點點頭,“倒是姜錦附近,你找人盯着,别讓那一家子來鬧事了。小心點,别用我們自己的人。”

蔣二點頭應下,正準備退下,蕭顔突然開口問了一個他始料未及的問題。

“你還沒娶妻吧?你想娶個什麽樣的妻子?”

最近的風聲蔣二也聽說了,說真的,這個問題還真是有幾分難以回答,他想要什麽樣的妻子?還是主子想要什麽樣的妻子?

蔣二想了想,還是道,“在一起過着舒服的吧,屬下沒啥野心,老婆孩子熱炕頭就夠了。”

蕭顔聽了他的話,也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道。“去休息吧。”

他想娶個什麽樣的妻子?和他應該娶個什麽樣的妻子?

蕭顔默默在院中走着,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和蕭顔不同,姜錦其實睡得挺好的。

說到底,其實她也不怕姜家人,京城畢竟是她的主場。何況人過什麽樣的日子,還是自己說的算,她是和離了的,願意歸家也成,不願意,再嫁也歸自己做主。

不過這一日她也煩了懶,便沒開門,正月快過去,春天也快來了,姜錦索性帶着柳葉出去逛了逛。

京城護城河邊的柳樹都發芽了,遠遠看着已經有些綠意了,略帶冷意的風吹在臉上也沒有那麽難受了,冷歸冷,但是有種意外的清爽。

城牆邊上有許多賣小吃的攤點兒,姜錦和柳葉一家家吃過去,有的難吃有的還行,大部分都比較尋常,有一家賣豆腐腦的做的不錯,姜錦頗爲喜歡,吃了一整晚。

她過的惬意,秦王府裏惠甯師父口中,她可就苦大仇深,凄慘的狠了。

惠甯師父把昨兒商量的事情與王妃徐氏說完,又輕歎道,“王妃,這事我答應下來幫忙說項,确實是有幫姜氏說話的私心,卻也不是不爲王府考慮。那姜氏日子要是過得下去,自然沒膽量來找侯府的麻煩,可她要是日子過不下去了,真豁出去,不說别的,往侯府門口上個吊抹個脖子,侯府自然麻煩,郡主嫁過去面上也不好看。”

徐氏端坐在上面,不言不語聽惠甯師父說了半響,到底還是點了頭,“也罷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我找人吩咐一聲吧。”

惠甯師父見徐氏答應下來,也是十分的驚喜,“王妃心善。”

徐氏冷笑了兩聲,“說到底,還是怪我這閨女眼瞎。”

那定南侯府就個大麻煩,除了姜錦這個前任定南侯世子夫人,徐氏心中其實還有個隐憂,定南侯世子失蹤了可不是一年兩年,是足足四年,這四年功夫裏有沒有娶妻可真難說。

她也不是沒跟長甯郡主說過,偏長甯郡主隻說他是失憶了,若有妻子,自然會帶上京城。

徐氏其實不怎麽信這樣的說法,不然當初也不會拼命阻攔,不想長甯自己作死,她的心也冷了。想想以長甯的身份,隻要不是在那邊又娶了個公主,正室的位置總能保住的,到底還是丢開了。

惠甯師父雖然心裏也覺得長甯郡主眼瞎,可是這話她卻不能應得,見王妃徐氏的臉色不算好看,還得勸上一勸,又說回頭給郡主在佛前供香。

徐氏想到她那個糟心的閨女,還真有些意動,想了想道,“我給你二十兩銀子,你給我點盞長明燈,回頭的油錢,我會打發人送去的,也請佛祖菩薩保佑這個孽障能平安順妥。”

惠甯師父自然沒有不應的,她今兒的目的也達到了,出了王府便往姜錦的鋪子去了。

不想姜錦今兒沒開門,卻還有三三兩兩的人過來,原來都是來打探今兒下午開門不,明兒早晨開門不的人。

惠甯師父雖然知道姜錦生意不錯,包子賣的好,沒想到竟這麽紅火,一時敲了門進去,還被好多人嫉妒的看着,讓她這個出家人也有點小得意。

姜錦也是剛從外面回來,見惠甯師父進來,臉色還不錯,便知道事情辦成了,便笑道。

“王妃怎麽說?”

惠甯師父歎了口氣,“爲了長甯郡主考慮,答應下來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罷了。”

姜錦雖然心裏有些猜測,見惠甯師父這麽說了,方松了口氣道,“那可真是多謝王妃了。”

“有個不聽話的女兒,确實是個愁,那長甯郡主其實秉性不算壞,怎麽就在定南侯世子上着了魔呢?”惠甯師父也感慨。

姜錦笑道,“誰知道,不過這長甯郡主是一點兒都不像王妃,大約是随父?不說這些了,你今兒既然過來,我可不會輕易放你走,我這邊有素鍋竈,都不沾葷腥的。”

惠甯師父對姜錦的手藝也十分垂涎,因此笑道,“那今兒我就在你這裏住下了,我話可說在前面,你這飯辦的不好吃,我可不饒你。”

“放心吧,王氏那張嘴我都能安撫好了。”

姜錦果然準備起來了,因爲惠甯師父喜歡吃甜。她早先就煮好的紅豆沙絆了紅糖,做的包子個個雞蛋大小,又用紅糖包了糖三角,還用芸豆泥和紅豆沙做了芸豆糕,豆沙糕。

素菜則是做的春餅,薄薄的春餅卷上用醬油炒好的粉條,白菜,豆腐皮,海帶絲,蘿蔔絲,花生碎,咬一口滿口生香。

可惜惠甯師父不能吃肉,而且現在還早,春天的一些青菜野菜還沒有上市,不然春餅的菜色還能更豐盛些。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讓惠甯師父十分滿意了,她喜歡吃甜,尤其喜歡吃豆沙包和糖三角,豆沙包姜錦包的小,一口半個,豆沙甜而不膩,面皮柔軟帶着麥子的香氣,糖三角則一咬滿口都是甜蜜,讓惠甯師父喜歡不已。

姜錦做了不少糖三角,等第二日惠甯師父走的時候,給她帶走了不少,庵裏的尼姑也愛吃這個。

古代大部分人的生活還是比較艱辛的,泉水庵裏的大部分尼姑都是粗茶淡飯,這樣的甜食還是很少見的。

等送走了惠甯師父,姜錦才懶洋洋的開門,賣的也是素餡包子,昨兒因爲接待惠甯師父,沒在廚房動葷腥。

好多顧客簡直是失望極了,其實喜歡吃素包子的不少,但是喜歡吃肉包子的更多,很多人可是無肉不歡的。更何況連素餡包子這一日也是限量供應的,姜錦就蒸了三籠,畢竟錯過了早上,本來還懷疑能不能賣完,沒想根本就沒等到下午,包子就被買走了。

畢竟就算是沒有肉包子,素包子也能湊合下麽,不過好多之前隻買過肉包子這回發現姜錦賣的素包子也十分不錯。

其實她現在的生意拓展的不錯,雖然達官貴人沒人來買,小官兒來買的不少,畢竟又便宜又好吃,中午去當值的時候吃個包子,喝杯熱茶反而比大魚大肉熨帖。

更有那等聰明的,先在火上烤了,烤的表皮金黃,咬一口下去,别提多好吃了。

這一日也是湊巧了,禮部侍郎的小厮帶了幾個包子做午飯。但因爲快要恩科了,忙了大半天,沒來得及吃午飯,這小厮就把自己剛剛烤的金黃的包子奉獻出來了。

這位侍郎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也不管是包子還饅頭了,接過來就咬了一口。

然後他的表情就變成了驚豔!

包子這東西其實都是家常吃的,小厮買的也是最常見的韭菜豆腐雞蛋的素包子,想要驚豔味蕾其實挺難的。

但是架不住這位侍郎他餓了啊,東西也确實好吃,烤的金黃面皮下面是柔軟的發面,裏面的韭菜豆腐雞蛋微微燙口。

這位大人的味覺很靈敏,隐約還嘗出來一點鮮蝦的味道,大約是用來提鮮的?雖然包子某種程度上是剩的了,可是這個味道還是很美妙的,讓侍郎大人十分滿意。

至少這美味足夠激發這位侍郎大人的靈感,然後靈感來了的侍郎大人,他寫了一首詩!

詩人嘛,總要發表些感慨的,這位大人感慨了的是其實論起來包子的美味也不比那大魚大肉差,所費卻寥寥,世人整日大宴小宴,那就是浪費啊。

這侍郎在文壇裏還是有些名聲的,這首詩很快就傳出去了,而且因爲現在浪費之風頗盛,很多人有些憂患意識,便把這詩傳播下去。

等後頭,連皇帝都聽說了這事,雖然有點微妙的不爽,但是在太子的勸說下,還是賞了點東西,做了個門面功夫。

然後在姜錦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她的包子店火了,一天到晚都有人來。姜錦雖然對自己做的食物還是很有信心,可是真沒想到自己賣的包子一下成了網紅包子,不對,詩紅包子。

而且那位侍郎大人因爲包子詩出了名,雖然包子詩聽起來有點兒俗,但是照這個傳播下去,說不準過幾十上百年,他也能成爲一帶名詩人呢,于是十分高興,還專門跑到姜錦那裏提了這首詩。

姜錦雖然覺得這事發生的有點莫名其妙,但是生意好了兩三倍不止,還經常有人來慕名而來,她也就不再介意了。

倒是柳葉十分虔誠的拉着姜錦去上香了,她覺得最近的運氣真是好。

生意變好不說,那姜家人雖然在定南侯府人的撺掇下,真去定南侯府告了姜錦不孝,不想定南侯府突然反水,說不認識姜錦。

那官兒本來也覺得姜家人頗爲無恥,就是真是他女兒,人都賣出去守活寡了,還有臉再來攀扯,加上秦王府和七皇子處兩處授意,便在案卷中寫了便是親生女兒,已經是切結過的,何況這姜家有房有地還有兒子,也沒有不孝一說,倒是這姜家夫妻倆甚爲不慈,各打了四十大闆。因爲是那姜鶴遞的訴狀,他便連那姜家兒子姜鶴的功名也給革了去,誣告麽。

姜家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再找姜錦鬧一回的,然而還沒接近姜錦的鋪子就被人拎走了,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姜錦隻知道被告的事,并不知道姜家那三人的下落,隻以爲回了鄉,她也不關心。

原主殘留的記憶,也隻有恨意,不然那一日,她也不會爆發了,二話不說,直接上了打狗棒法。

不管怎麽說,姜錦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運氣确實不錯,連因爲一首詩,自己的包子店在全京城都聞名的事情都發生了,看來自己還真是轉運了呢。

上香的時候更是有趣,有好幾人認出來姜錦是誰,然後很熱絡的提起了姜錦的包子店,然後提出自己想吃的包子種類,讓姜錦快點擴大規模。

姜錦其實也在考慮,不過地方和人手都不湊手,也不能太心急。總之順妥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上過香,幾乎眨眼就到了二月裏,二月事情可不少,恩科馬上要開始,還有播種。

首先是二月二龍擡頭,而姜錦的生日就在二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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