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莉絲都背影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唐特眼眸之中透着幾分無奈,搖了搖頭,這丫頭,什麽時候能改得了她風風火火的脾氣?
真的是沒治了!
目光下移落在了座椅上的黑色雙肩包上,唐特的臉上無奈,又變的加深了幾分。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唐特拿出手機,撥通了莉絲的手機号碼,片刻,車廂内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鈴聲。
手機在莉絲的雙肩包裏,這丫頭,還真的是太大意了。
唐特隻得下車,拿着莉絲的背包給她送去 。
T大的校園,是一座典型的歐式建築,一入校園,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道路兩旁種着法國油桐。
瀾城的隆冬,讓道路兩旁的那些法國油桐葉子,變成了金黃色,風一吹,金黃色的樹葉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肆意紛飛。
唐特得出現在,這座女校引起了軒然大波。
結實而又壯碩的身軀,是典型的西方人特征,再加上精緻的五官,和深邃的眉眼,讓衆多女生頓時尖叫。
他們完全顧不上淑女應該有的形象,甚至是相當花癡的對着唐特微笑。
而面對這些,唐特竟然可以目不斜視,徑自在長長的甬道上行走着,眼睛微微的移動,打量着T大的格局。
怪不得厲南爵要把莉絲安排在這所學校,在瀾城 ,這應該算得上是頂級的學校了吧!
走進來,唐特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一些莽撞了,那些女生,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着自己,這讓他有一些局促。
這麽大的一個學校,他到底要去哪裏去找莉絲?
轉了一圈兒,唐特決定找個同學問一下。
“同學你好,請問你認不認識金融系四年級的莉絲?”
女孩兒臉上帶着興奮,看着跟自己說話的異國帥哥,搖了搖頭說道:“先生,很抱歉,我不認識你所說的那一名同學,但是四年級的學姐,那個全部在c校區!”
“謝謝你,同學!”說完,唐特對着女孩兒報以禮貌的微笑,朝着女孩兒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唐特就找到了女孩兒說的c校區。
舞蹈教室裏。
“喂,你說,莉絲那個臭丫頭這麽多天都沒來上學,去做什麽了?”
“這個我們哪知道?隻是說家裏有事,我說櫻落,你什麽時候那麽關心那個臭丫頭?你們兩個不是互相看不慣對方嗎?”
司徒櫻落精緻的小臉之上,帶着一絲嫌棄,一頭烏黑的秀發,被高高的挽成了一個發髻,沒有一絲多餘的碎發,這個平常的她看上去完全都判若兩人。
盡管很瘦,很小,身上穿着舞蹈服,卻顯得形體很有氣質,颀長的脖子,宛如優雅的白天鵝一般。
“我才不是關心她呢,本來就是看不慣那個臭丫頭,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樣,要不是因爲南爵哥,我知道她是誰?”
說着,司徒櫻落微微的踮起腳,繃直了腳背,做了一個旋轉跳躍的動作。
“我覺得吧,你也是太癡情了,你那個南爵哥哥到底是什麽人呐?就讓我們司徒小姐如此的念念不忘?”
做了一連串的旋轉動作以後,司徒櫻落穩穩的落地,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
“警告你們,不要把我的南爵哥哥開玩笑!要是再繼續這樣子,我可生氣了!”
說完,司徒櫻落變了臉,臉上的表情帶着煩躁,轉身走出了舞蹈教室。
剛才還在一起練功的幾個女孩,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一些茫然。
這司徒櫻落好端端的怎麽就又生氣了?
每一次隻要他們一提起來她的男爵哥哥,司徒櫻落的脾氣,格外的大。
司徒櫻落冷着一張臉走出舞蹈教室,風很涼,她身上穿的着芭蕾舞服,剛剛走出教室,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微微的蹙緊眉頭。
司徒櫻落折回更衣室,去拿外套。
c校區隻有四年級的學生,所以比起前面的幾個校區,算得上是清幽,可是偌大的學校,想找一個人,竟然如此的困難。
遠遠的看見了一個人影走進了一間教室之中,沒多想,唐特緊追上去。
門沒鎖,唐特伸出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可是卻沒有聽見動靜。
“同學!”
再一次敲了敲門,房間裏依舊沒有動靜。
輕輕的推開了門,唐特走進了那一間房間之中,可是房間裏卻沒人,自己明明看到了那個女生進來啊……
唐特有一些迷茫,還是自己看花眼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來,唐特站在原地,喊道:“同學!”
似乎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司徒櫻落還以爲是剛才一起練習舞蹈的小夥伴,臉上露出來一絲滿意的微笑,這幾個家夥就是這樣,沒事兒就愛惹毛自己,但是事後,都會來哄她。
從小到大,司徒櫻落就是被别人衆星拱月一般的成長,習慣了這樣子的日子。
“喂,穗子,幫我把衣挂上的外套拿進來好嗎!”
女孩甜美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唐特站住了腳步,有一些遲疑的擡起頭,看着衣架上的一件白色外套。
“快點,外面凍死了!”
莉絲總是說唐特爲人個性有一些木讷,總愛叫他木頭,其實也跟唐特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有關,在他好像的時候,他就被送去了軍校,再然後,經過重重選拔,唐特成爲了一名軍人,平日裏,他的個性也是非常的嚴謹,隻是對于某些方面,并沒有那麽敏銳。
比如女人……
裏面不斷的傳來女孩催促的聲音,遲疑了許久,唐特才拿起來挂在衣挂上的外套,一步一步的走近女孩兒所在的房間。
似乎等的有一些不耐煩,司徒櫻落換下來了身上的衣服,許久等不到外面的人送外套,情緒又開始暴躁,顧不得身上沒有穿好的衣服,直接拉開了門。
“喂,故意耍我是不是?很冷!”
打開門等我那一瞬間,司徒櫻落愣住了,眼前的人,哪兒裏是她的同學?
竟然是一個男人!
而且這個女人竟然是上一次她去厲南爵家遇到的那個混蛋……
害她丢臉難看的那個滾蛋!
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司徒櫻落似乎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低下頭來看到自己剛剛換下來舞蹈服,隻穿了一件小小的吊帶背心,露出一大片光潔如玉的白皙肌膚。
而那個無恥之徒,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愣在了原地,眉頭微微擰緊,一片嚴肅。
“啊!”
房間裏頓時充斥着一聲刺耳的尖叫,唐特幾乎被刺破了耳膜,急忙上前捂住了司徒櫻落的嘴巴。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竟然誤闖了女生更衣室。
可是……
爲什麽沒有指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