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鬧了半夜,慕容言也确實累了,趴在原本屬于宣寂流的床上,很快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
然而,這并不是最終的結局。
清晨。
“唔,真舒服!”
正夢到睡在自家舒适大床上的慕容言,感覺到身旁有軟軟的存在,手感跟抱枕差不多,于是,手腳并用地纏了上去,一邊纏着,一邊還感歎道。
抱枕?
片刻後……
“宣寂流!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慕容言一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睡得真香的俊臉,忍不住大聲吼道。難怪她感覺像是抱枕了!原來是他!
“這……這不就是我的床嗎?”
宣寂流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揉揉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慕容言,“小東西,不是你說讓我睡這裏的嗎?……沒想到小東西舍不得我,還陪我睡!嘿嘿……”
舍不得你個大頭鬼啊!陪你睡個大頭鬼啊!
慕容言扶額,她怎麽就忘了,這個家夥失憶了,變得更加一根筋了……所以說,她昨晚到底爲什麽要圖省事跟他換房間啊啊!
罷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這樣一想,慕容言爬起身,準備跨過宣寂流,起床!
然而,就在慕容言爬到一半的時候,宣寂流突然起身,慕容言毫無防備的被他這麽一撞給撞到了地上……
當然,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當慕容言認命,然後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被一個身影翻身壓了下來,壓得她毫無動彈之力。
更巧合的是,宣寂流的嘴巴,好死不死的,就那麽湊巧,正好壓在她的唇上!
慕容言登時就蒙了。
偏偏宣寂流那厮,還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模樣,舔一下慕容言的嘴唇,然後一臉懵懂地道:“小東西,你吃了什麽東西,嘴巴這麽甜?我也要吃!”
問完,也不等慕容言回話,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朝慕容言吻去。
“唔……你!
慕容言一愣,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蓦然發現,宣寂流這個家夥,居然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偷襲她!
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股邪火,慕容言想也不想,直接甩了宣寂流一巴掌。
“好啊,宣寂流,你居然敢騙我!還說失憶了,這個動作怎麽會這麽熟練!”
嘴裏罵道,慕容言腿一擡,一腳把宣寂流給踹了出去。
宣寂流似乎也沒想到慕容言居然會踹他,整個人被慕容言踹到了旁邊的地闆上,一臉迷茫地看着慕容言,“你說什麽啊?小東西?”
裝!繼續裝!
慕容言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瞪着宣寂流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半夜不好好睡覺也就罷了,今天一早就然跑到她床上來,這也就罷了,還敢偷親她!尤其是那個熟練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有失憶!
這個吻的感覺,太熟悉了!
跟以前他逗弄她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但是看他那迷茫的眼神,似乎又不像沒失憶的樣子。
慕容言不禁有些糾結了。
莫非……是她想多了?這隻是他的本能?
想到本能這回事……慕容言的臉上忍不住飄起一片紅霞,話說,剛剛的感覺,真的不錯啊……
“咳咳,那個……你要是困就接着睡,我先走了!”
慕容言說完,落荒而逃般地跑到隔壁房間。
直到關上房門,背靠着門時,慕容言才捂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低聲暗罵:“慕容言啊慕容言,瞧你這點出息,連個失憶的人你也能多想!那是意外,意外懂不?!”
意外……意外……
好吧,這都是意外……
做完了心理建設,慕容言終于感覺臉上的火熱退了下去。
“二姐,你醒了嗎?我進來咯!”
就在慕容言剛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逍遙明月走了過來,在她身後,是一隊宮女,約莫有十來人,每一個人手上都捧着一個托盤。
“你們,快,把東西放好,然後都出去!”
逍遙明月今天穿着一身粉色宮裝,頭上也梳着精緻的發髻,妝容精緻,跟在外面很不相同,尤其是此時她指揮宮婢的模樣,很有氣勢。
“是!”
宮婢們齊齊應是,将手中端着的托盤上的東西全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餐廳的桌子上。
“你,這是幹什麽?”
慕容言疑惑地看着逍遙明月,這一大早的,弄這一大桌吃的,是要幹嘛?
“來來來,二姐,快來吃早餐吧!你看,這些可是我吩咐禦醫專門爲你做的哦!
有你愛吃的玲珑烤鴨,水晶蝦餃,佛跳牆,還有……”
逍遙明月把慕容言按在椅子上,指着桌上的菜品介紹道。
“嗯,好吃,早知道宮裏的禦醫煮的菜這麽好吃,昨晚應該讓你多做幾個菜的!”
不等逍遙明月介紹完,慕容言就已經開吃了,一邊吃,一邊嘟囔道。
“咦,對了,姐夫呢?”
逍遙明月一邊在慕容言隔壁位置坐下,一邊疑惑地問道。
噗!
慕容言措不及防,剛剛吃進嘴裏的菜猛然噴了出來,正好噴在隔壁的逍遙明月身上。
“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剛剛說什麽?姐,姐夫?”
慕容言一邊道歉,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壓驚。
“對啊!你是我姐,那‘他’自然就是姐夫了!不是嗎?”
逍遙明月驚訝地看着慕容言,似乎慕容言那麽問,是多麽不對的一件事似的。
“呃……”
慕容言一怔,可不是嘛,宣寂流可是她認定的男人!不過……她是絕對不會在逍遙明月面前承認滴!
“咳咳……别貧嘴了,趕緊去洗漱一番,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像個公主!”
慕容言把手放在唇邊咳嗽兩聲,一臉嫌棄地看着逍遙明月。
“哼,還不是你害的!”
逍遙明月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招宮女過來伺候她洗漱去了。走之前,似乎想到什麽,又轉過頭對慕容言做了個鬼臉,揶揄道,“二姐,趁着姐夫現在好欺負,你可得抓緊時間哦!”
“逍遙明月!你給我滾!”
“嘻嘻,二姐被生氣啊!我走了,你好好吃飯喲!要是瘦了,姐夫可會生氣的……呢”
見慕容言似乎真的要生氣了,逍遙明月這才又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了。
“小東西,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東西來?”
逍遙明月走了,慕容言剛準備用膳,就聽到宣寂流略微帶點喘息的聲音,擡頭看去,就看到一身白色長袍的宣寂流正手捧着一朵蓮花逆光而來。
宣寂流平時都是一身紫衣,即便是失憶,對于紫色衣服的喜愛也重來沒有忘記。說起來,這段時間,她還是第一次就見他穿白色衣服的樣子。
不知道是誰準備的衣服,這件長衫跟普通的長衫并不一樣,領子開得很大不說,就連腰帶,也隻是被宣寂流松松垮垮的系着,隔了老遠,慕容言仍然能夠清晰地看到宣寂流的鎖骨,以及大片光潔的胸肌……
尤其是,大約因爲着急的關系,他的臉上冒出點點汗滴,一直從脖子流到胸膛的樣子,莫名地讓人有種想要撲倒的沖動。
慕容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響起逍逍遙明月的話“趁着宣寂流好欺負,抓緊時間……抓緊時間……欺負……”
随後,也不知怎麽的,一副詭異的畫面出現在她腦海中,畫中,宣寂流衣衫半露地躺在床上,而她,手中拿着一把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他的身軀……
宣寂流嘴裏叼着一枝蓮花,一邊悶哼,一邊流淚……、
畫面好詭異有木有?(畫外音:這就是抖s啊抖s……)
“你怎麽想到去摘蓮花?”
好不容易把腦海裏奇怪的畫面給趕走,慕容言把目光放在宣寂流手中的蓮花上,問道。
“小東西喜歡啊!”
宣寂流一臉理所當然地把放在桌子中間的花瓶中的花随後一丢,然後把自己帶回來的蓮花插進去,這才回頭看向慕容言,“昨天你摘的那朵不夠大,這朵,你看,可是我剛剛去湖裏摘的,是湖中開得最好最大最鮮豔的一朵哦!”
說着,宣寂流似乎還嫌不夠,将那朵蓮花放在慕容言臉上比劃兩下,咧嘴笑道,“隻有這最好最大最鮮豔的花才配得上小東西你,其他的殘花敗柳什麽的,根本就配不上你!”
“哦?宣,是這麽想的嗎?”
或許是因爲宣寂流這件衣服穿得太露骨了,又或者是,他剛剛說的話太讓人有遐想了,又或者是剛剛逍遙明月說的話起了作用……
總之,慕容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以一個極其暧昧的姿勢,把宣寂流壓在桌子上,她的唇,距離宣寂流隻有咫尺的距離。
而更詭異的是,桌子上原本的一大桌子菜,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