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禦書房,隻不過是一前一後,皇帝見來人,看着瑢钰先是一愣,回過神來時,看見瑢釋眉梢不由微蹙。
這個動作很快就被掩蓋過去,但還是被一向看人細緻的瑢釋發覺,瑢釋微緊握拳,表面上還是扯出一抹笑,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兒臣參見父皇”瑢钰行禮。
皇帝樂開了花,忙上前想扶,某太子卻刹那間的躲過。
皇帝:“……”
瑢釋挑眉一笑,突然喜歡這人的性格,如若他不是太子…也許,能成朋友也說不定,可惜了。
他偏偏就是太子,是他的竟争對手。
瑢釋眸子微眯,将他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底,唇角勾起一抹醉人心穴的笑容。
皇帝一時忘記自己這個兒子不喜歡被别人觸碰,待記起來已晚,隻能尴尬的還是扶人的動作,這時,身後的瑢釋上前一步,虛扶起皇帝的手,說:“父皇,不知您旨召兒臣來此,是所爲何?”
他的聲音帶着引誘惑心,很是好聽。
皇帝順着他給的台階走下,雖然他緩解了他的尴尬…
但并不代表他對這個兒子有任何好感,先不說她的母親這件事,還有他背地裏搞的小動作,别以爲他老了對所有事都不了解了。
有句話叫'姜還是老的辣'
“釋兒坐吧,钰兒上前來,朕有話對你說”
瑢钰點頭,跟着皇帝走到檀木桌旁,這時,皇帝坐下,某太子站着,如居高臨下的目視着他。
皇帝并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還是和往常一樣跟自己的兒子說說話什麽的,隻有在不遠處單獨坐着的瑢釋,目光深邃。
聊着聊着,一個上午就這麽過去,瑢钰站了一個上午,瑢釋則獨坐了一個上午。
皇帝與瑢釋兩人各懷心思,而某太子全過程就六個字,“嗯、是、兒臣尊旨”
一回東宮,兩名婢女就上前伺候,他擺擺那雙如玉皓白的手,之後往自己的正殿走去。
這剛進了正殿,暗衛就傳來消息說姜顧傾已經從地下通道出來了,聞言,他嘴角微勾。
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簡單,姜顧傾。
“起啓,前往無心城”
兩名婢子應了聲:“是,太子殿下”便退下去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搬上馬車,然後再請某人上了馬車。
就隻有兩輛馬車,一輛是給人坐,一輛則用來裝食用品,馬車就這麽颠簸着往城門口行去,應是微服出巡,瑢钰從皇宮出來後,一直都沒有掀開過窗簾和露面。
走在外面的兩個婢子時時刻刻都提着警惕的心,注視着四周,觀察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千爲城……
此時,姜顧傾與百裏易兩人已經走出了地下通道,雖然不了解裏面具體是做什麽的,可還是有些感觸,姜顧傾佩服設計機關的人,而百裏易則佩服萬能的姜顧傾。
如今,在他眼裏,最厲害的是太子殿下,第二則是他的現任女主人姜顧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