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着軒轅卿莫的脖子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住,不撒嘴。
軒轅卿莫嘴角一抽,不知道怎麽回事,那“欠揍”那兩個字有出現在腦海中,似乎比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顔色還要深,字體還要大。
“松嘴。”他低聲警告。
詩音不僅沒松嘴,反而要的更重。
“髒不髒?”軒轅卿莫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這麽一問,詩音總算想起來了,淋了雨,還被她蹭上了泥巴确實滿髒的……她乖乖的松開嘴。
軒轅卿莫的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他就着詩音的姿勢換了換手讓她兩條腿垂在他身體的兩側,托好她的臀,一副抱小孩标準的模樣。
“能不能換個姿勢?”詩音咬牙,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有一種羞恥的感覺。
軒轅卿莫順勢就拍了拍她的後背說:“老實點。”
“你先換個姿勢!”詩音堅持。
以這種姿勢進城,她以後還要不要在這城裏混了。
軒轅卿莫威脅到:“你若真不老實,我便直接撒手。”說着還微微的松手。
吓的詩音連忙抱緊了軒轅卿莫的脖子,怒瞪着他的一雙鳳眸泛紅也帶着委屈、
軒轅卿莫徹底的逾越了,他停了停腳步轉身問無撚:“你們就這樣來的?”
無撚眨眨眼睛回答:“是的!”
軒轅卿莫轉身繼續走,他當然知道詩音是氣什麽,可是無撚也沒帶個馬車過來,那就沒辦法了。
“進城之後你直接将臉埋在我肩上不就沒人看見了?”軒轅卿莫小聲的說道。
……“我讨厭你!”詩音悶悶的說道。
“嗯!”軒轅卿莫輕笑。
林毅滿臉複雜的看着軒轅卿莫,他想從軒轅卿莫的手中将詩音奪過來,卻不知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去做這件事。
好不容易回城了,軒轅卿莫卻直接帶着詩音去了德福樓,但是詩音死活不願意,最後沒辦法,軒轅卿莫隻好轉身去往升平樓。
凝香一見到詩音剛想哭就被軒轅卿莫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住了,凝香的一張臉憋的通紅。
林毅說:“凝香,你吩咐人少些熱水讓你家小姐沐浴一番。”
他剛說完,軒轅卿莫就說:“無撚,去請個大夫,還有去找一下八爺和張全友。”
“是……”
軒轅卿莫低頭問詩音:“哪個是你的房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進去。”詩音淡淡的說道。
軒轅卿莫也沒有堅持,輕輕的讓詩音放下。
詩音一瘸一拐的去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對軒轅卿莫與林毅說:“你們二人随意。”然後才進去。
詩音一進去,軒轅卿莫就冷眼看向林毅,他說:“今天不管是我殺的人,還是擄走那丫頭的人都是沖着閣下來的,閣下就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軒轅卿莫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壓迫感讓林毅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他毫不退讓的看着軒轅卿莫說:“今日之事是我的失誤,也多謝閣下的出手相救。”
軒轅卿莫勾唇,他不再去看林毅,而是直接離開了。
他準備先回德福樓換個衣服,其他的事情回頭再說。
從德福樓回到詩音的院子的時候,詩音已經沐浴幹淨,此刻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而林毅就坐在床邊噓寒問暖,還親自喂詩音喝姜茶。
一瞬間氣氛有些冷凝,詩音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将碗端回來,兩下三下的都喝完了然後講碗給了凝香,裹着被子躺下将臉埋在杯子裏悶悶的說:“我要睡覺,你們都出去吧。”
軒轅卿莫什麽話不說就轉身出去了,林毅遲疑了一下也出去了。
這個時候禮親王與張全友正好也來了,禮親王上前便問軒轅卿莫:“四哥,詩音怎麽樣了?”
“沒事!”
“真的沒事?”禮親王有些狐疑,如果是真的沒事的話,四哥的臉色怎麽會這麽難看呢?
他突然間看到站在那裏一語不發的林毅,眼中有着了然。
這叫什麽?情敵見面嗎?
“四爺,是什麽人擄走的小姐?”張全友問道。
軒轅卿莫看了一眼林毅淡淡的說:“你問他。”
張全友眨眨眼睛,也就是說,是因爲林毅,小郡主才被擄走的呗?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像個門神一般,臉色都算不上好,也不看對方。
這個時候無撚領着大夫進來了,他看到那兩個站在那裏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看向禮親王。
禮親王沖他笑了笑搖搖頭,表示不用管。
無撚這才對大夫說:“您這邊請。”然後就領着大夫去了詩音的房間。
與此同時,軒轅卿莫與林毅也動了,完全可以說是同步。
二人站在門口誰都不讓誰,那氣氛實在是不能說好。
“诶?”張全友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禮親王疑惑的看着張全友。
張全友看了看軒轅卿莫又看了看林毅然後小聲的對禮親王說:“八爺,您不覺得那林毅與咱爺還挺像的嗎?”
“像?”林親王看了看說:“怎麽會像呢?一點都不像。”
張全友搖頭:“小的是說林毅與四爺的氣場相似,您仔細瞧瞧。”
聽張全友這麽說,禮親王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軒轅卿莫,眼睛一亮,他說:“這麽一看好像是挺像的哦,還有……這兩個人的背影是不是有點太像了?”
“您這麽一說,是有點像。”張全友摸着自己不長胡子的下巴點頭。
“四哥!”禮親王走過去将軒轅卿莫拉到一旁笑眯眯的問:“是您從那些人的手中救的詩音?”
“嗯?”軒轅卿莫看着禮親王不悅的問:“有問題。”
“那些人是不是認爲您就是林毅啊?”林親王雖然這麽問,但語氣中有着笃定。
“你是怎麽知道的?”軒轅卿莫皺眉。
“呵呵!”禮親王輕笑,他說:“您進去看看詩音,她身子骨弱,搞不好又得病一場。”然後就不去看軒轅卿莫。
軒轅卿莫怪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後就進去看詩音了。
林毅若有所思的看着禮親王,察覺到林毅在看自己,禮親王轉頭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說:“感覺林先生對我們家那小丫頭很不一樣呢。”一句話就将詩音和林毅劃清了界線。
“不知詩音與閣下是和關系。”林毅淡淡的問道。
“我是她叔。”禮親王溫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