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望着歐奇勝,剛想認個錯,歐奇勝把碗抱過去,搶走筷子,繼續吃。
沛依:……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啊?你還吃!
歐奇勝吃了兩口,見她看着自己,說:“想吃去拿筷子。”
“我沒……”
“去!”她八點鍾就到不夜城了,他過生日又不吃蛋糕,期間除了喝兩口酒、吃幾塊水果,可什麽都沒吃過!
沛依也的确有點餓了,轉身拿了筷子,和他共享一碗面。吃完,她問:“還要嗎?可以再煮。”
“你餓嗎?餓就煮。”
“呃……”這是他已經不需要了的意思?她搖頭,“不餓。”
“吃得真少。”歐奇勝不滿地咕哝,“我去洗澡。”
“我去洗碗!”沛依端着碗往廚房跑。
洗完碗出來,見他還坐在沙上,根本沒去洗澡。她疑惑地問:“你不是說……去洗澡?”
歐奇勝雙手環胸,嚴肅地盯着電視上的衛生棉廣告:“不知道在哪裏看過,剛剛吃完飯,不能夠洗澡。”
“……”
他站起來:“現在差不多了,一起吧!”
“……”色狼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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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依有點憤慨,卻不敢表現出來。不過,她小小年紀,做不到完全隐藏情緒。她雙眼盯着地面,兩頰卻忍不住鼓起,看起來就像一個可愛的包子!
歐奇勝看得心癢,手也癢,伸手就捏住她臉蛋,将她頭輕輕擡起:“你在心裏罵我?”
“沒沒沒……沒有!”
“才怪。”歐奇勝忍不住笑,“都結巴了!幼兒園的小朋友生氣時,就是你這樣。”
“……”喂,你是黑老大,幼兒園小朋友和你不在一個頻道啊!
歐奇勝雙手改捏爲摸,從她臉上滑到肩上,動作變得暧昧起來。沛依心中一跳,跟着緊張起來。
他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她的鎖骨,從胸前滑過,握住她的腰,将她拉進懷裏。他擡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上她的唇,吻了片刻,沛依漸漸呼吸不到空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挂在他身上,不停地喘氣。
這就叫“嬌喘”吧?歐奇勝想。
她半眯着眼,臉色潮紅,讓他又想起一個詞——媚眼如絲。以前聽過不少形容美女的詞語,他始終想不出是怎麽回事,看樣子隻能從她身上領會了。
歐奇勝抱起沛依,走進浴室。沛依雙手勾着他脖子,有點不安。
在浴室裏,不如在床上自在。在她的觀念裏,這種事就應該在床上做,别的地方太那個了。而且,在床上可以拉被子蓋着,在浴室裏,就那樣站着或坐着,全都暴露在外……好羞恥!
歐奇勝不知道她的想法。做了這麽多次了,每次開始的時候,她都很害羞、很不自然,不過後來嘛……她都叫得很大聲,細軟的聲音讓人熱血沸騰!
歐奇勝将她放下,打開淋雨的噴頭。剛出來的水是冷的,沛依哆嗦了一下。他将她環在懷裏,親吻她的臉頰:“要不我們裝個浴缸?裝客廳還是卧室?”
“不要了……”沛依驚恐地說。她才不要和他在客廳、卧室那樣的地方洗鴛鴦浴!因爲水冷,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鑽。
歐奇勝将她抵在牆上,整個背部擋住水,雙手在她身上遊走起來。水很快熱了,他們卻沒功夫洗澡,還緊緊地粘在一起。
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很不自在。歐奇勝不覺得,他健身時,經常渾身濕透。但沛依就不同,隻覺得渾身被什麽東西裹緊了,要呼吸不過來。
歐奇勝吻着她,開始脫她衣服。濕衣服不如幹衣服好脫,他扯了兩下沒扯掉,還把她扯痛了。他停下來,突然放開她,退開一步,隔着水幕看她。
濕身又惑神馬的……真是好誘人啊!歐奇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沛依看見,意識到什麽,馬上伸手捂住胸口:“你……你幹嘛?”
歐奇勝再次靠近她,卻不急着脫她衣服了,而是将她雙腿擡起,環在自己腰上,雙手在她濕透的布料下亂鑽。沛依敏感地扭動,不一會兒,他從連衣裙下把她的内酷脫了下來。
“唔……”沛依羞憤欲死。
歐奇勝将内酷扔開,大手再次鑽入濕裙底下,刺探她的花蕊。
“嗯……”沛依咬牙申吟,整個上身弓起。
她抱着他寬厚的臂膀,随着他的動作輕顫。随着時間的推移,她感覺一股空虛從身體裏蔓延開來。她情不自禁地扭動,出讓他喜歡、讓自己害羞的聲音。
歐奇勝感覺指尖的濕潤,粘粘的,不再是因爲頭頂的熱水,而是因爲她身體的回應。他低喘一聲,收回手,讓她雙腿環自己更緊一點,然後握着自己的炙熱挺進。
“啊——”沛依咬牙,随着他的進入,身體不停地顫抖。一半是因爲身體本能的反應,一半是因爲害怕。
他太大了!就算做過這麽多次,每一次剛進去時,還是覺得疼。
“别緊張……”歐奇勝喘氣道,在她香肩上吻了吻,又吻她的唇,“放松點……”
沛依看他一眼,不知道該怎麽放松,隻能将他抱緊點,告訴他:她在配合他,她沒有反抗!
等他終于進去,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歐奇勝已經等得太久,馬上就律動起來。喘息和申吟,一浪高過一浪,而一夜的激情,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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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沛依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睜開眼,迷茫了一下,才聽出是手機的震動鈴聲。
是她媽!
沛依騰地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陳媛!
昨晚十點左右,陳媛給她打過電話,可她事先把鈴聲調成了震動,并沒有聽見。到這裏後,她趁着煮面的時間檢查了一下手機,才看到未接來電。
當時歐奇勝在客廳,煮面又趕時間,而且已經深夜,她就沒回電,隻回了一個短信:“之前忙着跳舞,沒時間接電話。演唱會剛剛結束,我回宿舍了,明天早上回家。”</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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