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交代這個?
不是要娶嗎?
鳳蘇本來被這麽打一下,怒火沖天,羞得都想哭了。
但是被他說的話給震住,一時忘了生氣,心裏一陣竊喜,反而有些懵。
嘴上卻犟得很:“你交代什麽,關小爺屁事,小爺不要聽。”
“敢跟本宮頂撞?想好如何受罰了?”
西陵冥淵将鳳蘇挾在腋下,看着懷裏掙紮的小東西,聲音幽冷,嘴角卻抽搐得厲害。
“上次在泉池時,誰給你的膽子,将本宮的衫子丢進泥裏踩?鳳蘇,罰你替本宮搓背。”
“西陵冥淵,你個變态,斷袖,休想……”
等人走遠,蘇小小隔着竹叢,一身發麻,連步子也邁不開了,跌跌撞撞找了溪邊一塊大石坐下來。
她太高看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了?
她以爲,因爲那天的事情,這幾天是西陵冥淵冷落了鳳蘇。
沒想到,是鳳蘇生氣,避着太子殿下。
而一向性情幽冷的太子,竟會低聲下氣找鳳蘇解釋,讓她咬了一口,與其說是罰她打她,卻更像是打情罵俏。
一個太子義妹的身份和青梅竹馬的記憶,根本沒法阻止太子對鳳蘇的喜愛。
哪怕沒有識破她女子的身份,西陵冥淵也掩飾不住那種對她的喜愛。
特别是聽到太子所謂的一個交代,不是娶她,而是閹了陶朱,蘇小小如墜冷窖。
那天,她在那處院子醒來時,一身的吻痕,身子像被車輪輾壓過。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醒了?”
“你,你是誰?對我幹了什麽?”
她驚恐的尖叫,換來男子不屑的一笑:“親近你的是人陶朱,蘇姑娘,生米煮成熟飯,你該改口叫爺一聲舅舅。”
“休想,休想,我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蘇小小跌跌撞撞爬出了那處宅院,老遠還聽到那個男人的譏笑聲:“蘇姑娘,你會心甘情願回來的。”
如果陶朱真被閹了?
怎麽會對她做過那種事情?
不管是太子還是古朗,如果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從此嫌惡她。
蘇小小醒來後被西陵冥淵問起,記恨着龍王廟的事情,記恨着鳳蘇向她隐瞞女兒的身份,就可憐兮兮說自己在雅荷苑被打暈,然後被劫持了。
爲了讓西陵冥淵相信,還說醒來時在馬車夾縫裏。
馬車颠簸時,又被撞暈了,就此一箭雙雕掩飾過去。
她以爲,她以爲西陵冥淵的交代是給她一個身份,沒想到所說的交代竟是閹了陶朱。
正因爲太子派去的人下手失敗了,陶朱才會瘋狂的報複她吧?
進了雅荷苑,她捂着胸口痛苦的狂笑出聲:“蘇小小,你就是一個可憐蟲。”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蘋兒聞聲趕來,焦急的扶住她:“這副樣子,是不是被欺負了?蘋兒這就去找太子殿下。”
“回來!”
蘇小小厲喝一聲,幽冷的一笑:“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