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聞言,面上一喜,既然,她和杜尚書有相同的目标,那麽,這件事情可就好辦多了,大夫人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杜尚書的身後,擡起白皙的手,輕輕的順了順杜尚書的背,柔聲道:“老爺,别跟一個丫頭一般見識,您先消消氣。”
“哼!”杜尚書冷哼了一聲,側目瞥了一眼大夫人,冷冷的說道:“然你幹這麽點小事都幹不好,怎麽會讓老夫人撞見。”
“妾身……”大夫人抿了抿雙唇,垂下了睫眸,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妾身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般心狠,直接拗斷了二姨娘的脖子,還率先發了難,将老夫人也牽涉其中,剛剛若不是老爺您袒護妾身的話……”
“盡快想個法子把她給我除掉,我可不希望,再出現像是今天這樣的狀況!”杜尚書的面色陰沉,冷聲冷氣的對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聞言,深深的低下了頭,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她全然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接過,貝齒緊咬唇瓣,沉吟了片刻,大夫人顫顫的開了口,說道:“可是老爺,妾身被老夫人禁足在了牡丹閣……”
“你放心好,再有半個月,便是我的生辰,到時候,自然會将你放出來,至于宓兒……”在面對大夫人和杜宓之時,杜尚書前後是兩種嘴臉,當杜尚書對上了杜宓的眸光時,嘴角扯出了一抹慈愛的笑容,挽起了杜宓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柔聲說道:“爲父生辰之時,太子和各位殿下都會前來,到時候,你可别讓爲父失望啊。”
杜宓福了福身,柔聲說道:“父親,您就放心好了,宓兒什麽時候讓您和母親失望過。”
杜尚書點了點頭,笑呵呵的對杜宓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爲父送你母親回去。”
“是。”杜宓欠身一福,轉過了身子,折纖腰以微步,朝着落雪閣的方向走了過去。
雨花閣。
杜蕊吩咐了小月準備了晚膳,莫凝和莫寒兩人甚是擔心杜蕊的安慰,可仔細的想想,又覺得有些多餘,自家小姐這麽本事,連尚書大人都不放在眼中,又怎麽會在乎大夫人的打擊報複呢,更可況,都已經這麽久了,大夫人有幾斤幾兩,她們也比較清楚了。
可是,她們還是爲小姐感覺不值,杜尚書怎麽說,都是小姐的親爹,怎麽能夠做到如此厚此薄彼。
莫寒是一個急性子,有什麽話藏不住,時不時的,她用餘光偷偷的看上杜蕊兩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杜蕊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緩緩的擡起了眼皮兒,淡淡的瞟了一眼莫寒,朱唇微啓,淡淡的說道:“有什麽話,直接說來便是。”
莫寒聞言,擡起了睫眸,看了看杜蕊,啓唇說道:“小姐,奴婢就是替您不值得……”
“呵呵。”杜蕊淡淡的笑了笑,直接開了口,打斷了莫寒的話,莞爾道:“沒有什麽不值得的,若不是,老天開眼,讓我恢複了甚至,恐怕,到現在,我都還是尚書府之中的小瘋子,他們,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說罷,杜蕊緩緩的站了起來,輕聲的說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也都下去吧。”
“是。”莫凝和莫寒異口同聲的應答,須臾,兩人便退出了杜蕊的閨房之中。
小月伺候杜蕊用過了晚膳之後,杜蕊屏退了小月,便回到了内室當中,一打眼,就瞧見了琅邪斜依在她的床榻之上。
琅邪一身墨色的錦袍,依舊是衣領敞開,露出了一大片如雪一般的肌膚,那兩點豔紅,清晰可見,他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顆剝了殼的龍眼,當杜蕊看向了他的時候,琅邪也看向了杜蕊,唇角微微上揚,縱然一個閃身,忽然出現在了杜蕊的面前。
琅邪将手中的龍眼,遞到了杜蕊的面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蕊兒,你要吃嗎?”
杜蕊阙了阙雙眸,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男人,當真是一個妖孽,好像,他無時無刻都在勾引着自己似的,她微微的蹙了一下眉,一擡手,直接将琅邪手中的龍眼打開,冷然道:“少在這裏賣乖,我問你,你今天去哪了?”
琅邪聞言,唇角扯出了一抹淺笑,拉起了杜蕊的小手,笑吟吟的說道:“蕊兒,你是在關心嗎?”
關心你?!
杜蕊心中不禁冷笑。
杜蕊怎麽會去關心一個男人,她現在滿心都系在琅邪口中的靈力功法上,怎麽會有這個閑情逸緻去關心他。
“呵!”杜蕊冷笑了一聲,舉步微搖,徑直的走到了梳妝台前,将雲髻之上的簪花摘了下來,在她脫耳墜子的時候,側目看了一眼身後的琅邪,淡淡的說道:“你什麽時候才會教我如何運用靈力?”
琅邪聞言,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看來,還真是自己想多了,這樣的一個一身霜華的女子,怎麽又會關心自己呢,恐怕,她這麽問,也是想要從自己的手中得到功法,扯了扯唇角,琅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輕歎了一口氣,走到了杜蕊的身後,雙手輕輕的放在了杜蕊的雙肩之上,柔聲說道:“蕊兒,幹嘛這麽着急,修煉一事,可是不能夠着急的。”
“哼!”杜蕊冷哼,擡手揮開了琅邪的手,扯了扯裙擺,盈盈的站了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琅邪,冷然道:“你是在搪塞我嗎?我告訴你,現在姑奶奶還不想學了呢!趕緊給我滾!”
一聽杜蕊下了逐客令,琅邪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一臉委屈的看向了杜蕊,抓起了杜蕊的手,輕輕的搖晃着,語氣可以酥骨,“蕊兒,靈氣的修煉最忌諱的就是太過急躁,我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俗話說的好,欲速則不達,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杜蕊聞言,微微的眯了眯雙眸,眉黛一凝,冷冷的說道:“你當真沒有騙我?!”
“姑奶奶,我怎麽敢騙你呢,你想想,我連我族之寶的鴛鴦碧都給了你,又怎麽會吝啬齊齊一本功法呢!”琅邪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看向了杜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