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麽混亂的場面,褚樓蘭有些頭疼了,這群人在搞什麽飛機?
可是,她們這麽齊刷刷的跪着,還是吓了褚樓蘭她們一跳。
“各位,你們若是有用得着我的話,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幫忙的,隻是你們能不能别這樣,先起來再說,有什麽事起來說話。”
就在褚樓蘭不知道該去先扶起誰的時候,無奈之下這麽說的。
“姑娘這是同意幫我們了?”
大家依舊不起來,那個落魄鎮長擡頭望着褚樓蘭,反問道。
“……”
你們這樣,如果不幫的話,想必很難脫身吧。
褚樓蘭默默的心裏嘀咕了句,卻不好表現在臉上。
“隻要是我可以做得到的,一定幫,你們還是先起來吧。”
得到褚樓蘭這樣的承諾,鎮長這才帶着大家起身。
“姑娘,裏邊請。”
鎮長完全沒有了初見她們時候的那種排斥,雖算不上熱情,但是語氣很好。
“鎮長。”
褚樓蘭她們正準備跟上去呢,突然,一個婦女出聲叫住了鎮長。
褚樓蘭可以看到,她的眼神之中隐藏着擔心與不相信。
“沒事,放心吧。”
鎮長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後,繼續帶着褚樓蘭她們三人往裏屋走去。
“姑娘,這是我們初時鎮的總祠堂,麻煩你們先看看阿梁嬸。”
阿梁嬸是剛才暈倒的那個婦人,在剛才這群人和褚樓蘭對峙的時候,已經有人将她擡進了裏屋。
在褚樓蘭抱着小瑩進去的時候,鎮長以及其他人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小瑩的身上,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讓褚樓蘭覺得怪怪的。
“鎮長,這……有什麽問題嗎?”
褚樓蘭看看自己懷中的小瑩又看看鎮長,一臉疑惑的問道。
“哦,沒有沒有,姑娘先看看。”
即使鎮長将自己那炙熱的眼神掩飾得很好,但是褚樓蘭還是從中看出了一點端倪。
不過,先救人要緊。
褚樓蘭進到屋裏,看見在祠堂最中間的位置擺放着很多的牌位,不過大多數是往屆已逝的鎮長的牌位,還有一些是給這個鎮子裏做過貢獻的那些人。
整個祠堂非常大,而且裝修也很不錯,看得出來,這個鎮子以前也是相當富裕的。
隻是,祠堂的一角圍了起來,隐約可以看見那是臨時拿來住人的,而且在另一邊還有一些鍋碗瓢盆。
褚樓蘭有些納悶,她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外面的房子非常好的啊,可是沒有人住,這些人反而跑到這裏來打地鋪?
這是鬧哪樣?!
褚樓蘭跟着鎮長還有剛才對着她們兇巴巴的那個婦人進到圍起來的臨時床鋪那裏。
掀開簾子一看,裏面躺着一個人,正是剛才暈倒的那個。
“姑娘,你趕緊給阿梁嬸看看,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鎮長一臉着急的催促道。
“好的。”
褚樓蘭應下後,輕輕的将小瑩放了下來,然後開始查看阿梁嬸的傷勢。
小瑩得到自由後,興奮的開始上跳下蹿,褚樓蘭對它很是頭疼,要知道剛才所有人都對着它虎視眈眈呢。
“小瑩,不要亂走,乖乖的呆在這裏。”
褚樓蘭闆起臉,對小瑩警告道。
“嗚哼!”
小瑩嗚嗚的叫了兩聲,沒敢那麽放肆了。
褚樓蘭翻開阿梁嬸的衣袖,探了一下她的脈搏,然後再翻開她的眼皮、舌苔一一的檢查過之後,發現她的脈搏很微弱。
褚樓蘭其實不是一個大夫,但是稍微會一點望聞問切的功夫。
褚樓蘭沒有辦法查到她這是什麽情況,隻好探出神識内視她體内的情況。
當褚樓蘭将神識探阿梁嬸身上的時候,吓了一大跳,隻見她整個身體幾乎都被一團青黑色的霧氣給保衛起來了。
而她的心髒和脈搏就是因爲被這團霧氣所幹擾,跳動得很薄弱,若是再不及時加以制止的話,命在旦夕!
“怎麽樣?姑娘,阿梁嬸還有救嗎?”
鎮長跟那個婦女在一旁緊張的望着褚樓蘭的一舉一動。
褚樓蘭深吸一口氣,将自己的神識收了回來。
“鎮長,這個大娘這樣的情況多長時間了?她的情況很糟糕,爲什麽不及時送去醫治呢?”
褚樓蘭有些不明白。
“唉……”
鎮長長長歎了口氣,這才開口說話,“我們又何嘗不知道她的情況糟糕呢?我們誰想這樣呢?可是,自從半個月前,她們就變成這樣了。”
“她們?難道不止阿梁嬸一個人這樣?”
褚樓蘭震驚的看着鎮長,她剛進來就發現好像在場的那些婦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唉……這裏的人除了鎮長以外,所有的人都患上了一種怪病,我們這裏幾乎每天都有人去世,就連……嗚嗚……”
旁邊的那個婦人說着說着就悲傷的哭了出來。
“李四嬸,你别這樣,人去不能複返,先看看阿梁嬸有沒有救。”
鎮長急忙安慰她。
“姑娘,莫怪,她情緒有點失控,因爲我們這裏……就像李四嬸說的。”
鎮長說着用衣袖掩了一下眼角,這才将原因告訴褚樓蘭,“這位阿梁嬸是李四嬸的親姊妹,本來我們初時鎮是一個比較繁華的鎮子。
隻是,在大半個月以前,有一批人突然來了我們的鎮子,我們像平常一樣,對待他們可以說沒有任何對不起的地方。
可是,過了兩天之後,他們卻突然說看中了我們這個鎮子,讓我們全體都搬家,把地盤讓出來給他們。
可是,這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怎麽可能說讓就讓?因爲我們沒有如他們的意,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到各家各戶去砸東西,搗亂!
惹得整個鎮上的人都不安生,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罷了,最後……最後他們怎麽能那麽殘忍!”
鎮長說着說着就嘤嘤嘤的哭了起來。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看來這個鎮上肯定是經曆了讓人非常痛心的事情。
“最後,那些殺千刀的,竟然趁着我們鎮子的人不察覺的情況下,在所有的水源裏面下了藥。
如今被毒倒的都是像我們身體差些的老弱婦孺,已經有很多人被那群天殺的惡魔給毒死了!
我們的親人,沒有中毒的,全部都走了,就剩下我們這些走不動的了。”
李四嬸恨意滔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