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由于這鬧鬼事件一出來,沒有人再敢接近陸自豪那新房了,對不?”楊雲帆問道。
“嗯,是的,除了我。”司機點着頭。
“所以問題就在這裏了啊,兩天前,雖然我不知道陸自豪因爲什麽原因來到新房,但你那時候卻已經在新房了。你說那時候你在新房裏面随便搞出點什麽動靜,換做你是陸自豪,深夜來到新房聽着動靜,你會不會被吓着?”楊雲帆分析着。
“按照你這麽說來,還真是我吓着他了呢。”司機喃喃自語着,“我當時還很奇怪害怕,陸自豪驚叫着逃離了,我還以爲他看着什麽恐怖東西了呢。”
“你在那新房睡覺,晚上有沒有聽着什麽動靜或者是被鬼壓床以及其他一些異常?”楊雲帆問。
“沒有,我待裏面什麽事兒都沒有。”司機搖着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這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楊雲帆再次判斷,裝神弄鬼之人的目的,就是不想讓陸自豪在住這新房。
既然看出來是有人裝神弄鬼,楊雲帆心中也沒那麽害怕了。
“小夥子,那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麽我那天晚上撞着的是什麽,難不成是人麽?”司機不相信。
“這個應該很簡單啊,那地方應該有監控吧,找交警部門看一下監控,或許就……”楊雲帆的話沒有說完。
司機打斷了:“你以爲交警部門是你家開的啊,你想看監控就能看的麽。”
“這倒也是。”楊雲帆點着頭,對司機道:“既然是有人裝神弄鬼,僅僅依靠我們兩個人,恐怕還不夠的。”
“你的意思,還要找人手?”司機問。
“嗯,沒錯。”楊雲帆點着頭,“能夠讓你的車子無緣無故熄火,又轉移你注意力在車頭寫字,起碼需要兩個人配合。”
“小夥子,那你的意思,我還是撞着人了呗?”司機緊張的很。
“不,你肯定沒有撞着人,多半是裝神弄鬼之人弄的道具。”楊雲帆安慰道。
“那我也不明白啊,我隻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這些人弄我幹嘛啊?”司機不解。
“這些人應該不是想要弄你,而是想要利用你。”楊雲帆回答。
“利用我,我有什麽利用價值啊?”司機還是不解。
“你想啊,不管是誰,在深更半夜開車路過新房的時候,見着有人在燒紙,是不是都會感到害怕,回去之後會亂傳謠言?”楊雲帆分析道,“再說了,兩天前,你不是也弄了一次巧合,吓着了陸自豪一次麽,這也許就是這些人的目的。”
“你的分析也有點道理啊,可是……”司機若有所思,他也感覺到這好像真是一個局一樣。
說話的工夫,車子開到了所謂的路口。
這是圍城公路,旁邊一條水泥路分支了開去,路長不足二百米。
水泥路的盡頭,便是一個新修的别墅。
一共有四層,不管是格局,還是環境都非常的不錯。
那個所謂的加油站果然也不遠,現在是停業狀态,應該是受了鬧鬼事件影響而歇業。
“咱們在這裏等等吧。”楊雲帆對司機開口了:“陸自豪既然給找了八個人,那我就把這八個人看一遍,有合适的就留下來。”
“我估計都不用看了,這些人肯定都不靠譜。”司機擺着手,道,“這樣吧,我打電話聯系幾個朋友過來幫忙。”
“你的幾個朋友?”
“他們都是出租車司機,經常也在這條路上跑。由于鬧鬼鬧兇了之後,他們不敢跑這條路,生意被影響了,也被投訴了。若真是有人裝神弄鬼,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孫子的。”司機說。
“你現在相信是有人裝神弄鬼,不是真有鬼了?”楊雲帆笑問。
“現在是白天。”司機沒有正面回答楊雲帆,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想要掙這三萬塊錢。
若是真能揭開鬧鬼真相,那麽對以後的收入也有幫助的。
“那行吧,你打吧。”雖然楊雲帆現在已經不那麽害怕了,不過要收拾裝神弄鬼之人,必須需要足夠人手。
“不過,你得跟陸自豪說一下給我三萬塊錢的事兒。”司機說。
“放心吧,這個沒有問題。”楊雲帆答應下來,“到時候他若是不給你,我給你。”
……
司機的電話沒有打完,便是有一輛面包車過來了。
車子一停,連同司機在内,一共下來八個人,都是年輕人。
“你們兩位,誰是偵探楊雲帆?”八個人走過來問。
“我是楊雲帆。”楊雲帆把假證一亮便是收了起來:“你們是陸自豪先生找來的八個人,是不?”
雖然是白天,但天空陰沉,加上氣溫低,聯想到這裏的鬧鬼,也是讓人不寒而栗。
八個人表面都壯着膽子,但好幾個人的腿都在打着哆嗦。
看來司機說的沒錯,這都是些不靠譜的。
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一下。
“是的。”八個人紛紛點着頭,其中一個人看着楊雲帆:“哥們,你這麽年輕,你的本事靠譜不靠譜哦?”
“我的本事靠譜不靠譜不需要向你們證明。”楊雲帆嚴肅着臉,直接說道:“陸自豪叫你們過來,估計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我也不廢話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八個人輪流着從這裏走到那新房的屋子裏面去,并在那裏獨自待上十分鍾。若是誰能夠做到,那麽可以留下。若是做不到,那麽就請便吧。”
什麽,一個人走到那新房屋子裏面待十分鍾?
這八個人一聽,頓時間個個都變了臉色。
他們八個人一塊過來,好幾個人的腿肚子都還抖着呢。
現在要單獨一個人走到那兇宅裏面待十分鍾,這不要命麽。
于是乎,當場就有五個人擺着手,做不到,我們做不到。
“那麽你們三個人呢?”楊雲帆無視了五個人,看着剩下的三個人。
“能不能兩個人一組?”其中一個人戰戰兢兢問。
“你說呢?!”楊雲嚴肅反問,于是乎,這個人就不說話了。
最後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個人壯着膽子站了出來:“我試試。”
結果這人沿着水泥路剛走到院子大門口,便是飛快跑了回來。
剩下最後這個人還算有點膽量,他走入了院子裏面,還待了足夠的時間。
隻不過他終究沒有勇氣進入屋子。
“各位,哪來哪去吧。”楊雲帆就不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