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羽拿着那個黃龍玉佩淡淡道:“這個玉佩,它可能不是法器,”
什麽,楊大根呆了呆,追問道:“不是法器那是什麽,”楊大根想象這玉佩會是其他什麽東西。
“至于它是什麽,就連爲師也不太清楚,裏面設置了至少十幾層的真元禁制,我突破到第二層就被一股巨大力量擋住了,無法寸進,看來是來自古界某位修真者的手筆啊,”公羊羽唏噓感慨,漸漸眼神裏充滿了希冀。
随後,他轉頭看向楊大根,“你說是蘇家陵園那位守墓人送給你的,”
“是啊,子衿說那位老頭子在他爺爺時候就來了,似乎沒什麽親人,一直住在陵園外的小屋子裏,”楊大根應聲道,心中卻是被師傅口中的修真者吓到了。
修真者,這是他在苗寨那位蜀山傳人武廣前輩那裏得知的,真氣九層修士打通靈脈才可能成爲修真者,修真者修煉的功法,可輕易的開山裂石,上天遁地無所不能。
“如果真照師傅說的,這黃龍玉佩簡直不得了啊,可惜我修爲太弱了,别說和師傅一樣突破裏面的真元禁制,就連進入多呆個幾秒都是難事,”
楊大根暗暗自語,開心并郁悶着。
聽徒弟說了那個守墓人的信息,公羊羽忽然陷入沉默,似乎在細細思索什麽。
“師傅你說,那個守墓人會不會就是修真者,”楊大根見師傅突然不說,忍不住道。
公羊羽斷然搖頭道:“不會,如果他是修真者的話,不可能在世俗停留這麽久,據說修真者需要源源不斷的靈氣支撐,比起我們真氣級修士需求的天地之氣強盛幾萬乃至幾十萬倍,”
“啊,”
楊大根伸了伸舌頭,我勒個去,修真者果然夠變态啊。
緊接着又聽公羊羽道,“不過爲師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勝過我許多的超級強者,可能是真氣八層,也可能是真氣九層,之所以呆在蘇家陵園幾十年之久,或許那裏隐藏着什麽秘密,”
“聽師傅的口氣,他應該至少是真氣七層巅峰或者真氣八層的強大戰力,”楊大根暗暗驚訝。
對于自己的修爲之事,師傅公羊羽從不會告訴他,問了也是白問,剛才公羊羽也算稍微露出了一絲口風讓楊大根抓住。
“大根,那位守墓人給你黃龍玉佩,應該有所圖謀,你切記小心,但這也未嘗不是一次莫大機遇,你好生把握,或許能夠獲得更大的提升,”
公羊羽叮囑道,眼中帶着楊大根無法看透的深沉笑意,随後道:“過去喝杯茶,順便陪你兩位師娘說說話,你闖禍的這些日子,她們也是一直替你懸着心,”
“恩,”楊大根心中一陣溫暖,點點頭,跟着公羊羽走到茶館那邊的空位子坐下。
“你們聊完了,”玉茗、玉靜兩位師娘笑說着,端過來茶水,她們現在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跟着公羊羽來到春江,在大都市五彩缤紛氛圍的熏陶下,漸漸從不食人間煙火的長老蛻變成家庭主婦,唯獨還缺一個孩子。
“大師娘,小師娘,你們和師傅什麽時候給我造出一個小師弟或小師妹啊,”楊大根看着二位美貌師娘,趁師傅進去放棋盤不在場的功夫不動聲色突然問。
聞言,玉茗、玉靜齊齊一怔,随後便是紅着臉對楊大根一瞪眼,“大人的事,小孩子問什麽,”
“我已經不小了,師娘你們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好嗎,”楊大根郁悶道。
“咯咯,在師娘眼中,你永遠都是孩子,”大師娘玉茗拿手敲着楊大根頭笑道。
“你們剛才說什麽,什麽孩子,”公羊羽從内屋走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壺桂花酒。
“沒,沒什麽,我們是說大根再過幾年就該娶妻生孩子了,”小師娘玉靜做賊心虛的急忙掩飾。
“這個啊,哈哈,那改天讓大根把她們帶過來,正好你們幾個女人湊一桌打麻将,”公羊羽滿含深意笑着道,徒弟這個風流種在外面惹下的那些情債怎麽瞞得過他的法眼。
“她們,”
兩位師娘愣了愣,随後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師徒二人,還真是師徒啊,師傅是個情種,徒弟也是個情種,一找就是幾個。
“咳咳~~師娘你們喝茶,我先用酒敬你們一杯,”楊大根被她們看的頭皮發麻,趕緊端起茶壺給師娘們倒茶,并給自己和師傅滿上酒,率先仰頭一飲而盡。
“好,可說好了啊,大根你一定要把她們帶來陪師娘打麻将,”玉靜似乎對剛學會的麻将興趣極濃,一聽大根的女朋友陪打麻将,那是頓時來了精神。
楊大根自然連連點頭,答應下來,心想着可以分批把她們帶過來玩玩兒,認識認識師娘,陪師娘一起修煉,提升也會更快。
在師傅的小茶館呆了大概兩個鍾頭左右,楊大根才離開,他來到青城區一家開業不久規模大概一百來平米的“靜靜雪兒”的自主品牌服裝店。
這個服裝店,是趙雪和許靜兩人合資辦下來的,其實早在她們去省城培訓考核之前就租下了的門店,打算在考核不過的情況下合力經營服裝生意增加點外快收入。
隻是,她們的考核成績都非常優異,一回春江就被市教育局通報嘉獎予以聘請錄用,分配到教育機關工作,由于平時工作還算比較充裕,她們找人設計出了自己想要的服裝樣式,并注冊命名,在租下的門店正式經營,目前還處于入不敷出的虧損階段。
楊大根去“靜靜雪兒”的時候,趙雪和許靜兩個甩手掌櫃,正在對招聘的四名員工小妹說着什麽,畢竟是女裝店,聘請的都是年輕女孩子。
“龅牙哥,這就是前不久剛開業的服裝店,好幾次來收保護費,可是正主都不在,”
就在楊大根準備走進的時,突然幾個年輕的黃毛混混簇擁着一個四十多歲大哥模樣的中年從他身後大搖大擺的快步走進去。
“收保護費,”楊大根捏着鼻子笑眯眯的盯着那幾人,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下屬,随後他便不動聲色的混在幾人身後走了進去,拉起風衣擋着半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