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啊,也是個苦命人,早年得了怪病,潘村長去世之後,他悲傷過度,也跟着去了,要不然,接任村長這個職位的,也不會是我了。”
原來是這樣啊,沒見到姓潘的父子,童瑤倒覺得有些遺憾,不過,按照潘安兒子的性子,估計當村長,也管不好這麽多人的生計,看起來,還是舒川要靠譜一點兒。
說話間,有人将勾玉從倉庫中拿了過來,衆人拿過來一看,也沒覺得有什麽異常之處,隻是勾玉傳到童瑤手中的時候,忽然亮了亮。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童瑤的身上。
燕淳風大喜:“瑤瑤,看樣子,這勾玉是已經将你認作主人了啊!”
童瑤尴尬笑了笑,将黃色勾玉拿了起來,黃色勾玉躺在童瑤的手中,顔色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隻發出柔和的光芒,樣子甚是好看。
“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舒川忍不住感慨道:“這位姑娘,就好像是被勾玉相中了一樣啊!不知,這位姑娘的身份?”
“童瑤。”燕淳風驕傲地介紹道:“我喜歡的姑娘。”
“燕淳風,什麽叫你喜歡的姑娘?!”墨子瑜不滿道:“她可是我的夫人好不好?”
舒川有些懵圈,詫異地看着兩個人,這位姑娘,究竟是什麽身份啊?
燕淳風聳聳肩,一攤手,道:“是他的夫人,但也不妨礙我喜歡她啊!”
好吧!舒川認輸了,巫師大人您的腦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跟得上的。
大家重新坐下來,燕淳風問起這村子的情況來,這裏和銅梁城留下來的巫族密境相距甚遠,不知道,他們一村子的人怎麽移居到這裏來了。
舒川聽燕淳風這麽問,倒是有些驚訝,道:“巫師大人,銅梁城巫族密境和這裏相通,不是您當初留下的術法結界麽?”
“我留下的?”燕淳風有些詫異,他怎麽一點兒也不記得了?燕淳風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下,當真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樣的事。
大概是活得太久,記憶力衰退了。
燕淳風坐坐正,雖然自己幹的事情自己想不起來了,但是氣場還是要擺出來的,他端坐着問舒川:“除了銅梁城和這裏,我當初設下的結界,還能通向哪裏?”
“南海。”舒川老實回答道。
“不通向巫族嗎?”童瑤好奇地問。
舒川搖了搖頭:“不通向巫族,聽史料記載,當時巫師大人是擔心,将來若是出什麽意外,這裏不和巫族相通,也能保住巫族的一點血脈。”
史料?……
童瑤聽了又想笑,在這些巫族人的眼中,燕淳風就是出現在是書上的人麽?那他們現在看到活的燕淳風,會不會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史料上有本巫師的記載,很好笑嗎?”燕淳風委屈地看了童瑤一眼,又擺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那是本巫師的影響,惠及千萬子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