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婦面上盡是冷汗縱橫,雖然手腕疼的她不停地嗷嗷慘叫,但審時度勢的她忍着痛對着蘇蘭沁直直磕頭,“夫人,是奴婢沒用....”
離開了那烏煙瘴氣的屋子,周圍的空氣都新鮮了許多,其實王府很大,但那麽多人一起出動,理應能夠找到皇叔的。
可是-
品菊卻說并未發現皇叔的蹤迹,唯一的一個原因,便是-
皇叔出府了?
白玖正準備帶人出府去找的時候,卻看到了急匆匆從外面進來的驚鴻。
在看見白玖的時候,驚鴻瞳孔中有了焦距,他根本忘記了禮儀,疾步上前抓住了白玖的皓腕,局促不安道,“公主,屬下知道王爺在哪裏。”
一炷香後-
白玖和驚鴻扒在一處宅院的牆頭,這處院子半新不舊,但是裏面卻顯得有些荒蕪,大概是因爲季節的變化。
在院子裏頭,南笙穿着一身湖水藍的衣裙,高挑的身影在這群人中顯得異常的顯眼,她并非是放松了警惕-
而是,她現在完全被麻煩纏上了,這處宅院原本的主人似乎被她的美...色給誘惑到了。
“南小姐,今晚月色這麽美,不如與小生一同賞月遊湖?”
對面的書生穿着一襲長衫,眉眼之間籠着一層書生卷氣,大概是因爲見到了美人,他的手根本不知道往哪裏放-
又想去牽南笙的手,又怕唐突了南笙。
南笙面露難色,其實她并不冷,但彼時她對着手哈了哈氣,假裝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唐公子,天氣這麽冷,我想.....咦....”
唐宋将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披在南笙的身上,道,“南小姐,這披風是銀貂的毛皮做的,異常的溫暖,穿上這披風肯定不會冷的。”
是很溫暖-但是,她真的一點都不冷。
南笙将披風脫了下來,交還到唐宋的手上,委婉的拒絕,道,“唐公子,要不改日吧,我今日真的有些困了。”
唐宋見南笙拒絕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頹敗,道,“隻怕南小姐并非是疲憊,而是-在别院裏藏了個男人吧。”
聽聞唐宋的話語,南笙面色變化莫測,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見唐宋正不停的探頭探腦朝屋子裏面望,南笙隻能硬着頭皮道,“唐公子,遊湖就不必了,小女子剛來京城,對京城不是很熟悉,勞煩唐公子帶我去逛逛吧。”
她是真的有氣無力-實在是覺得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太過複雜,複雜到她根本不想應對。
唐宋喜笑顔開,滿意的開口,“南小姐,其實京城的夜晚才是最美最熱鬧的,完全可以看到與白日裏不一樣的美景。”
南笙微微颔首,道,“唐公子,小女子先進屋去換身衣服,勞煩唐公子等一會。”
美人相約,唐宋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點頭如蒜道,“好,那小生就出去等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