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被旁邊這女人摸了摸,看了看,就認出來她的女人身份了,她莫名的有點方。
整個人都在顫抖。
歌姬似看出她的緊張,出聲安慰道,“姑娘莫害怕.....瑤娘定然不會将姑娘的身份暴露的......
隻是,船上沒多少房間了,若是你要住的話,隻能和白公子或者是驚鴻公子擠一間了。
比起跟那些臭男人一個房間,姑娘,約莫和奴家一間房比較自在。”
白玖木然的點點頭,“那就勞煩姑娘了。”
瑤娘握着她略有些冰涼的手,将她帶往畫舫的内部,裏面的房間個個都是精緻無比,撲面而來的是那些脂粉香,卻并不顯得難聞。
尤其是瑤娘身上帶着淡淡香氣,有些像是栀子花的清香味。
瑤娘推開房間,與白玖相視一笑,“隻是要委屈公子睡軟榻了。”
白玖瞥了一眼内裏,正中間有着一方上好檀木雕刻而成的香桌,窗戶旁挂着的是粉色的薄紗,随着江風的吹拂,那薄紗也隐隐的飄動。
而在窗戶的下側,有着一梳妝台,上面放了些胭脂水粉什麽的。
白玖收回了視線,才伸腳,還沒跨進去,結果手臂被人從身後狠狠的攥住了,白玖遲疑的轉過頭,瞥了一眼驚鴻,“幹嘛啊!”
驚鴻臉上的紫色液體已經洗幹淨了,又恢複了以往的幹淨,他俊逸如風的臉上帶着一層薄怒,咬牙切齒道,“玖公子,你調戲我!”
“本公子什麽時候調戲你了!你拿出證據來!”
哦草,尼瑪,這來來往往的這麽多曼妙女子,看見他們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這....讓她很憂傷。
驚鴻臉上青白交錯,不管白玖的掙紮,便将白玖拽着往外走,不一會,就将白玖拖到了甲闆處。
畫舫在行進,江風泛着寒意,還帶着水汽。
白玖甩開驚鴻的手,“驚鴻,本公子有句話必須要說了!你這哪裏有做小厮的樣子!你又不是我二大爺?”
拽着她手腕都紅了,都疼了。
驚鴻指着自己的臉,“玖公子,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之前他有些慌亂,所以.....一不小心将挑釁說成了調戲,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找白玖算賬。
害得他在那些美嬌娥面前那麽丢臉,還招人嘲笑。
白玖個子沒他高,微微仰起頭,看着驚鴻在皎潔月光下那張俊美的臉,繼而伸出手拍了拍驚鴻的肩膀,又開始了她一本正經的表演,
“之前我身上完全沒有帕子來着,然後,看你流的汗太多了,我就用帕子給你擦了!”
白玖嘴一撇,“驚鴻,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肚雞腸,還和你主子計較?”
尼瑪,比品菊還要吊炸天的暗衛,也是活久見系列。
驚鴻細細想了一會,其實他内心是拒絕白玖這樣的借口,可是在月光下,白玖白皙的臉蛋上綴上了月華的顔色,缥缈的好似.....
好似,仙女一般。
驚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他立馬定了定眸光,雖然冷靜了下來,但話語已經結巴了,“玖公子!你别妄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