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狗力戰的情況可不多見。
尤其是藏獒,而且還是兩頭純血的藏獒。
普通的藏獒十來萬,用來鬥狗也并不少見。但是這種動辄身價上千萬的純種藏獒打鬥起來,在這種場合下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矛隼和黃莺倆人對視了一眼。
剛才他還在想太遺憾。
如果這兩條藏獒能夠站在一起,下注的人肯定多,如果再稍微安排一下,隻要鬥一場,可以盈利上百萬。
可是沒有想到,一回頭的功夫,兩條藏獒居然鬥在了一起。
“開放賭盤,賭鐵包金赢二賠一,賭獅子頭赢一賠一。”矛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喊了起來。
也直到這時,那些驚愕于兩頭天價藏獒撕鬥的觀衆們才回過神來,迅速的跑到了賭盤那裏開始下注。
“宋川,給我的保羅下注一千萬,我賭它赢。”
龜田太郎怒吼道。
“我奉陪,我也給甲波下注一千萬。”
楊浩絲毫不示弱。
兩頭藏獒鬥的不分上下,再加上鐵包金上來的偷襲讓甲波處在了下風,所有人都壓這頭鐵包金勝利。
盤口很快關閉。
到頭來隻有五個人押甲波勝利,楊浩、馬胖子、徐夢瑤、秦爽和嶽洋。
“哼,什麽樣的狗,什麽樣的主人。個頭大,草包一個。”龜田太郎冷笑道。“還是獅子頭呢,看我的保羅今天把它給撕成碎片。”
“這句話我應該還給你。你除了會偷襲,會耍陰招還會做什麽?”楊浩反擊道。“狗改不了吃屎,日本人都這樣吧!”
這邊惡鬥正酣,那邊也有人在不停的分析着。
大部分的人都認爲保羅會勝利。
“矛隼,你怎麽看?”黃莺問道。
“不好說。”矛隼搖了搖頭。
黃莺挑了挑眉。
矛隼自從四年前接手了這個鬥狗場之後,把整個鬥狗場管理的蒸蒸日上。
他能夠一眼看出來哪條狗會赢,那條狗能會輸,但是今天他卻認爲這明顯的戰局卻不好說……
“爲什麽?”黃莺問道。“鐵包金明顯占的赢面大,獅子頭先前被偷襲,再加上它體型比鐵包金要小一些,這不是百分百能赢麽?”
鬥狗中,一般都會選擇給狗稱一下重,再由此判斷勝率的大小。
有的狗隻差那麽一兩斤,但是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會因爲這一兩斤而改變,也千萬别小看體重相差的那麽一點。
因爲這樣的話,狗的體質和耐力會相差很多。
在鬥狗場上不缺乏這樣的例子,體重較輕的狗往往隻打了十幾分鍾,就沒有了體力,就會被對方給打敗甚至給咬死。
這兩隻藏獒。
明顯鐵包金更重、更大、更壯一些。
而那隻獅子頭不但各方面的素質稍差,最爲關鍵的是它還沒有成年……沒有成年的藏獒和成年藏獒的力量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經常來鬥狗場的人都能夠分析出這些問題,這也正是爲什麽押鐵包金的人更多,而押甲波的人少的原因。
可是爲什麽矛隼卻說不好說呢?
黃莺想不通。
不過很快讓人目瞪口呆局面出現了。
甲波抽着一個機會,一口咬上了鐵包金的脖子,借着體重往鐵包金的身上重重一壓。這都鬥了二十多分鍾,兩頭藏獒的體力都耗了不少,這個時候甲波翻身一擊頓時讓鐵包金毫無反抗的能力。
甲波死也不松口,使勁的咬着,隻聽到咔嚓一聲,鐵包金頓時癱倒在地,再也動不了。
直到這個時候,甲波才緩緩退去,蹲到了楊浩的腳下。
楊浩望着甲波心裏一陣生疼,甲波渾身是血,好多地方都被撕扯爛了,前肢更是白森森的,見了骨頭。
“甲波,好樣的,爲咱們中國人争了口氣。”
楊浩拍了拍甲波的頭,開始爲甲波釋放靈氣來治療。
“我操,中看不中用,鐵包金輸了!”
“真他奶奶的見鬼了。”
不少人都埋怨起來了,本來可以說占據絕對上風的鐵包金居然輸了,而且還被給咬死了。
簡直太出人意料了。
這結局不但大部分人接受不了,龜田太郎和宋川倆人更是沒法接受。
輸了一千萬對于龜田太郎來說還算不了什麽,但是他的鐵包金居然被活生生的給咬死了……這簡直不能饒恕。
“八嘎!”
龜田罵道,當場就要上來找麻煩。
不過矛隼卻反應更快一步,擋住了龜田先生的路。
“這裏并不允許打架鬥毆,如果想要解決問題,我建議你們可以到外面去說。”矛隼一字一句的說道。
龜田太郎狠狠的瞪了一眼楊浩,憤憤的罵了幾句,轉身走了出去。
“師傅,我去教訓一下這兩個混蛋!”
嶽洋聽見對方罵了,頓時一肚子窩火,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
楊浩想要拉他,可是嶽洋跑的很快,隻能看着他追了出去。
“我們也走!”楊浩拍了拍甲波。
矛隼眼前一亮。
剛才和鐵包金鬥的幾乎是兩敗俱傷的獅子頭,現在居然可以站了起來,而且好像還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你們先走,我把錢收一下,我們可赢了不少的錢。”馬胖子樂呵呵的站了起來。“到外面等我一下。”
點了點頭。
楊浩、徐夢瑤和秦爽三人當即向外走出去。
望了一圈,嶽洋并不在外面的小賭場裏面,看來他應該是追了出去,幾人頓時加快了腳步。
走出了小賭場,當即到了外面的弄堂處。
隻是剛剛走了十來步,一個靓麗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這人一身紅藍相間的旗袍,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讓她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足足達到了一米八朝上,她把纖細白皙的胳膊往前一伸,将原本就不寬敞的小巷給擋的嚴嚴實實。
秦爽回了一下頭,後面也來了兩個腰圓膀粗的漢子,也把路給擋住了。
“黃莺,是吧?”楊浩眯起眼睛。“您這是什麽意思,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爲什麽攔住我?”
“楊先生是吧?”
黃莺反問了一句。“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走麽?”
“或者換個方式來說,你以爲你現在還能夠走得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