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把該演講的内容講完以後便向後台走去,藍鲸的工作人員快速接替了江洋的位置,開始跟這些報名的創業者們講述着報名條件,記錄着他們的企業資料,以及使用藍鲸這些核心原材料及技術的價格等等。
香江富婆彩鈴見狀慌了,拿着手裏的牌子就跟着往後台跑,被工作人員一把攔住。
“這位女士,江老師要去後台休息了,您不能跟過去。”
工作人員微微一笑,彬彬有禮的說道。
彩鈴一臉的焦急,左手扯着裙子,不斷踮起腳尖看向後台:“爲什麽啊,他爲什麽不肯跟我見一面啊,靓女,你去跟他說,哪怕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吃個飯也行啊!”
女孩聽後無奈一笑:“實在抱歉,江老師說了,論壇進行期間,他是不會跟任何創業者見面的。”
“我不是創業者!”
彩鈴聽後急忙打開手裏的LV限量款的包包,從裏面呼啦一聲抓出來一堆的東西。
“我在香江和M國都有公司,我跟他們不一樣!”
說罷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
“國際銀聯的卡。”
“M國的莊園。”
“F國的酒莊。”
“我在香江有棟樓,在京都也有很多别墅。”
看着一堆眼花缭亂的東西,小姑娘道:“女士,您說的這些跟江老師要不要見您沒有太大的關系……”
可此時的彩鈴已經有些魔怔,根本聽不進任何話:“你就
告訴我,江仔喜歡什麽?”
“海景别墅?”
“私人飛機?”
“我有三台超級跑車!”
“我都能給他!”
“隻要他能跟我……見一面!”
彩鈴滿臉焦急的看着姑娘。
而小姑娘無奈的笑道:“女士,我真的無能爲力。不過您要是真的想跟江老師見面的話,不妨先跟藍鲸合作,如果您的企業做的領域是江老師推薦的,那麽未來一旦遇到瓶頸和疑惑,是可以申請跟江老師面對面請教的。”
“行。”
彩鈴聽後掏出一張黑晶色的銀行卡:“我投,剛才江仔說的這些個護膚品,我全都投!我不要你們的辦公室,也不要你們的錢,我自己幹。多少錢?刷卡!”
“……”
……
京都會展中心,B座樓下,室外停車場。
夕陽落下,空氣裏彌漫着夏季的餘溫,很悶。
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停在陰涼的角落裏,駕駛位的車窗開着。
江洋左手拿着面包胡亂塞了兩口,右手拿着一瓶礦泉水猛灌幾口,随後便抓起副駕駛上的資料翻閱着。一邊翻,一邊往嘴裏塞上一口面包,噎着了就再吞一口礦泉水。
車裏很亂,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資質,印章等,單單是企業的營業執照複印件就已經把後座堆的滿滿當當,就連副駕駛的座位上連個放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些全部都是這段時間正式從藍鲸孵化成功的企業。
用他的話說,就是已經初具戰鬥力的企業。
他們
有了自己的團隊,有了自己的産品策劃能力、研發能力和銷售能力。
江洋把這些企業全部細細的劃分,歸類。
比如食品大類的速凍食品,即食食品和半加工食品等,然後再把這些分類再歸類,直到細緻到某種飲料、火腿腸等,以此類推,并且他會給每一個類别以及參與這些類别的企業标注上特殊的符号。
這樣的工作量是巨大的,而内容更是繁瑣的,之所以不能由别人代替,就是因爲這些特殊的符号。
江洋把這些行業的類别按照是否重點推進,用符号标注成了各個等級。而這些企業的實力如何,潛力如何,是否重點培養,也會用這些符号進行标注。
對于他來說,這些以後都是用來打仗的兵。
他要做到對每一個兵都有充分的了解,并且從現在開始,就要讓他們進入到各個崗位上去。這個工作非常難把握,因爲以目前的局面來看,單獨的某個領域有多少企業進入,企業的能力如何,意味着将來在這個領域的成就有多少。
而江洋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選擇做這個“講師”,就是爲了更加接近藍鲸正在孵化的這些“蛋”,通過演講的方式,鼓動他們進入到自己的計劃中。
就比如他今天所推薦的“護膚品”領域。
在他的計劃裏,唐人生物科技從蘆荟裏面提煉出的材料,可以應用到23個護膚産品類别裏,而每個類别就需要至少4個品牌
單位進入市場才能更加的穩妥。既要保證未來不會内卷,又要利用孵化器“量大”的優勢沖擊原有市場,這說來簡單,其實并不容易。
這些環節每一個都非常重要,關系着藍鲸的未來。
所以他選擇了親自來做這些事情,親力親爲,才能讓他真正的放心。此時藍鲸已經進入到發育期,能否茁壯成長最關鍵的點不是董事會的決策,也不是22家投資公司能否拉到多少資源,而是這些中堅力量和新“蛋”究竟能不能正确的在市場上站對位置,站到那裏以後能不能發揮作用。
而江洋此時的角色,恰好可以把這些工作落到實處。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個人開車奔赴各個城市,論壇開了一個又一個,這一場開完,馬上離開會場直奔停車場,開車繼續趕往下一站。
他明白,此時的藍鲸就是在跟全國的企業搶市場,争地盤。時間上每搶一秒,對于藍鲸來說就多一分勝算。
江洋經常會開着開着車突然靠邊停下,然後從駕駛位“爬”到後座上,找出想要的資料然後在上面備注,畫出重點。
比如飲料行業他的覺得能打赢,那麽就會圈上重點,把藍鲸的各種正府資源、渠道資源以及投資資金等,按照比例進行傾斜。再比如家用電器需要的資源太多,藍鲸的這些小企業根本不具備抗衡的能力,那麽便會畫上叉,讓他們先從代理其他品牌開始做起,放
任發展,自生自滅,以後再做打算。
等把自己想備注的東西弄完,這才繼續“爬”回駕駛位,繼續趕路。
日複一日,餓了啃口面包,渴了就喝礦泉水,若是在趕路的時候遇到些小飯館,便會停下車讓老闆殺隻雞,炖條魚,這就算是改善生活了。
他太忙了,幾乎每天隻有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就拿他這次到京都來參加論壇來講,就連未婚妻陳岚也僅僅是知道他來了京都,晚上會有時間見上一面,僅此而已。
如此,江洋堅持了整整127天,每天都是如此。
從安嵊森埋在瓊華山後的那天起,江洋便開始了機器般的生活,其工作量之巨大,常人根本無法想象。
他每天要見很多人,說很多話,大腦要思考很多東西。
即便是這樣,他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他永遠無法忘記大年初十,漫天飄雪的那一天,老爺子讓人活活逼死在了那片土地上。
這股恨意在他的體内不斷蔓延,燒的他無法停下,像個機器那樣。
夕陽逐漸落下,江洋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裏,随後發動汽車,朝着外面的大路駛去。
忙了這麽久,是該找個地方“加個油”了。
就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