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天良!?那不正是羅姐丈夫的名字嗎?
天啊,那眼前這一幕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羅姐無意中撞破了丈夫的Jian情?
啧,這鍾天良長得也不怎麽樣嘛,而且經濟方面好象也出了問題,怎麽還會有女人明知他有老婆孩子還要貼上去?真是瘋了。
其實憑心而論,這鍾天良長得還算俊朗,而且男人三十多歲正是成熟顯魅力的時候,再加上在外頭怎麽的也算是一個老闆,于是一些想不勞而獲釣金龜婿的年輕女人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投向了他。
黎五月是越看越生氣,恨不得上前幫羅姐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負心的男人,不過出于顧慮,她還是止住了上前的腳步。
就在這時,那鍾天良扯了扯胸前的領帶,清咳一聲後,才面無表情地沖着羅姐說道:“惠娴……既然你已經看見了,那我們就離婚吧。”
聽到這一句,不單黎五月,就連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店員以及顧客都立馬感到心裏涼嗖嗖的……原來男人絕起情來竟比女人可怕一百倍!
而看到羅姐如遭雷轟般的樣子,黎五月極不忍心地别開了臉。
要知道,她跟羅姐雖然相處時間不算太長,不過從日常的接觸裏,她深知,羅姐将丈夫和女兒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平日無論有多重要的事情,隻要丈夫或女兒有什麽需要,她都可以通通抛在腦後。
甚至于,爲了照顧家庭,她放棄了公司爲老員工提供的M國晉職培訓課程,白白損失了一個升職的好機會。
而這一些,黎五月都是從一些公司的老員工嘴裏聽來的。要不是爲了家庭,以羅姐的工作能力和資曆,早該坐上經理的位置了。
黎五月還在暗地裏替羅姐打抱不平呢,羅姐卻突然一下子擡起頭來,平日那雙極爲平和溫婉的眼睛裏竟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她仰了仰頭,努力把眼淚逼回了眼眶,上前一步,默默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語氣容忍而充滿了質問:“爲什麽?天良!難道你忘記了當初我倆一起度過的日子嗎?還有妞妞,她不能沒有了爸爸!”
“以前……就算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不過,當年可是你自己堅持要留下來陪我的,我可沒有逼你。”鍾天良皺着眉頭,語氣淡淡的,似乎在說着什麽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
原來,以前所有的犧牲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眼前的男人竟然一點也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一句“我可沒有逼你”就把所有責任撇了個一幹二淨!
想到這裏,羅姐忍不住心底一痛,仰天呵呵兩聲。
對,她羅惠娴當年就是犯賤!才會有眼無珠愛上了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就是因爲愛慘了他,自己才會不顧父母的堅決反對,毅然放棄了父親替自己安排好的福利好、工作安逸的機關單位,義無反顧地陪這個男人留在了Z城!
後來還是父母心疼女兒,再加上對外孫女妞妞的喜愛,這才算是認了這個女婿。
而之後父親爲了女兒和外孫女能過上好的生活,甚至不惜動用幾十年來從未動用過的關系,替這個所謂的女婿鋪橋搭路,幫他拿下了一樁接一樁的市政工程……
“天良,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爲我爸退下來了,所以你才決定要跟我離婚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是事實,但羅姐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出來。
她決定了,哪怕要死,自己也要死個明白!
“惠娴,我倆當初在一起也曾快樂過、幸福過,不如就好聚好散吧~”鍾天良眼神閃縮地回了羅姐一句。
聽到這話,黎五月内心突然湧出一種沖動……很想上前将這渣得不能再渣的男人暴打一頓!
隻是,鍾天良身邊的小三卻似乎對這話也有意見。
隻見她故意賣弄地挺了挺胸前碩大的“武器”,一臉鄙夷地看向羅姐:“天良這樣說,你還不明白麽?非得大家撕破臉的話就不好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情,要是你家老頭早退一年的話,估計我跟天良的孩子都能叫爸了!”
“你說什麽!你倆在一起……”羅姐似乎不敢相信所聽到的是事實,身子無法抑制地往後退了一步。
“對!我倆在一起已經整整四年了。”小三氣勢淩人地逼近一步,眼底甚至還藏有那麽一絲的恨意,“要不是因爲你家老頭暗地裏派人調查天良,他才不得不狠心打掉了孩子。要知道,打掉孩子那天,我倆抱在一起整整哭了一天……羅惠娴,你就是一個殺人兇手!”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小三眼中鋪天蓋地的恨意,看得羅姐心底一哆嗦!腳下一錯,險些跌倒在地。
“羅姐,你沒事吧?”此情此景,黎五月再也忍禁不住,挺身而出扶住了羅姐。
此刻的羅姐狼狽不堪,甚至在看到黎五月時,臉上也已經沒有了多餘的表情。
“喲,找幫手了?不過又有什麽用呢~你的男人已經不要你了!拜托你回去好好照照鏡子吧~就你這副尊容,連我都替天良感到委屈!”
小三邊嚷嚷,邊氣焰嚣張地伸出手指,上上下下地指點着裝扮老氣的羅姐,俨然一副勝利者的嘴臉。
“你說什麽呢?再說,我們立馬上法院告你們通jian!”黎五月實在忍不住了。也就羅姐肯這樣的容忍,要換作自己,一早就錄音告上法庭了。
對付這樣的渣男賤女根本不用跟他們客氣,幹脆的拼個漁死網破,也絕不能讓他們過得這樣的舒服快活。
“你……”一說到上法庭,那小三的身子明顯地縮了一下。
“好了!惠娴,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死纏爛打的人。我們家裏的情況你最清楚——房子抵押給銀行了,就連車子也還沒供完。所以小憐她不是因爲錢才跟我在一起的,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看到羅姐居然找來了幫手,鍾天良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耐煩,一個箭步護在了那叫小憐的小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