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世界樹擺動了下樹枝,疑惑地問:“怎麽可能會認錯人?要是認錯人我也不會讓你們進來。”
“更何況,你們身上的氣運,沒有别人比你們更濃郁了。”
“哦。”姜芷瑛幹巴巴地說了一句,忽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小白和鏟屎官在接受傳承,那他們呢?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世界樹慢慢地說:“他們兩個接受傳承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先在這裏住着修煉。”
“跟着白鴿走,它會帶你們去居住的地方。”
“好,那我們先去安定下來,就不叨擾你了。”姜芷瑛笑眯眯地說。
她看着眼前的小樹,眸光閃爍不定。
等轉身看到倒在地上的小白的時候,姜芷瑛囧了下,昏迷的小白要怎麽弄走?
想了想,她撸撸想袖子,走到小白身邊,用力把小白托了起來,“姜焰你抱着謝安澤,我抱着小白。”
“小白的腿都耷拉下來了!”舒晴和舒文跑過來托着小白的大長腿。
姜焰一看,直接把謝安澤放在雪球背上:“雪球,背好你爸!”
随後他也跑到小白身邊,小心翼翼地把耷拉在地上的蛛腿托舉着。
一路跟着白鴿,一行人到了森林外面的草地,白鴿停在半空中,用翅膀一指:“你們就住在這裏。”
随着它話音落下,迎風吹動的草葉突然暴漲,很快在地上盤出五個窩,巨窩非常精緻,草葉一圈一圈有規律地繞圈,還有許多鮮花點綴在上面。
姜芷瑛沉默了下,但是這個窩再怎麽豪華也改變不了它是一個鳥窩的事實。
她看着白鴿首領,委婉地說:“能加個頂嗎?”
說這話的時候,姜芷瑛并沒有抱有成功的想法,要是白鴿首領懶得動彈,他們還可以搭帳篷。
白鴿首領瞅了姜芷瑛兩眼,恍然大悟地說:“忘記了,你們人類住的是房子。”
它揮揮翅膀,地上五個窩立即發生了改變,五間小屋很快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好了,你們就住在這裏,沒事别亂惹其他靈獸,被打了别來找我。”白鴿首領扔下一句話,振翅一飛,消失在幾個人視野中。
“先把他們兩個弄進去。”目送着白鴿首領離去,姜芷瑛托着小白走向最左邊的一個木屋。
木屋裏面的地面是用草葉編織而成的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姜芷瑛從空間裏翻出一個毯子,舒文和舒晴麻利的把毯子鋪好,姜芷瑛輕輕地把小白放下,把她的大長腿擺好。
“好了,現在就等着小白蘇醒了!”姜芷瑛看了看沉睡的小白,輕輕撫摸着她的背部,不知道小白的機緣是什麽。
陷入沉睡的小白像是一塊精美的玉雕,姜焰坐在小白周圍,定定的看着小白,“你們去休息,我在這裏守着小白,要是有異常我再叫你們。”
“行!你在這裏守着,等會吃飯的時候我叫舒文給你端來。”姜芷瑛爽快地說。
“雪球走,去把你爹安頓好。”姜芷瑛揮揮手對雪球說。
“喵嗷!”
雪球嗷了一聲,屁颠屁颠地跟在姜芷瑛的後面,舒文兩姐妹走在姜芷瑛身邊,舒文輕輕地笑:“要是謝哥能聽到你這麽叫,肯定會非常高興。”
姜芷瑛的耳垂微微發紅,她佯裝淡定地說:“就是要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叫。”
“我懂我懂!”舒晴心領神會的笑笑。
害羞了嘛!
來到第二間小屋,姜芷瑛小心地把謝安澤從雪球背上抱下來,鋪上毯子,小心地放在上面。
沉睡着的謝安澤眉間微微皺着,似乎在憂心什麽,姜芷瑛指尖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額頭。
“希望一切順利。”她低低地說。
之後的幾天,兩個都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真的在沉睡,但是他們周圍的氣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小白這是怎麽了?”一大早,姜芷瑛就被姜焰緊急叫了起來,他們站在小白前面,目光凝重的看着小白。
無數靈氣朝着小白身體内蜂擁,在她的上方形成一個靈氣漩渦,靈氣濃厚的幾乎要實體化。
“我不知道,從今天早上就突然出現這樣的異樣。”姜焰窩着拳頭,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隻是他稍稍驚慌的語氣昭示着他内心的緊張。
靈氣漩渦越來越大,轟的一聲,木屋的屋頂被掀飛,靈氣漩渦又大了幾分,把小白整個都籠罩進去。
小白制造出來的動靜驚動了白鴿首領,它飛到這邊驚訝地看着靈氣漩渦,脫口而出:“這是要化形了啊!”
它的語氣中帶着點點羨慕。
“化形?什麽化形?”姜芷瑛抓住敏感詞問。
“靈獸修煉到一定程度是能化形的,隻是一般來說要非常有天賦才行。”白鴿首領解釋道。
“這隻蜘蛛的天賦這麽好嗎?我們這裏總共也沒有多少化形的靈獸。”白鴿首領的語氣有些惆怅,它的修爲也到了,什麽時候也能化形啊!看着這隻蜘蛛化形可羨慕死它了。
交談間,越來越多的靈獸圍了過來,無一例外,這些靈獸的目光中都帶着羨慕。
“那麽化形要多長時間?”姜芷瑛問。
“這個不好說,每隻獸的情況不同,有的獸一兩天就完事了,有的獸花了是幾天。”白鴿首領說。
“那化形途中會不會發生意外?比如說化形失敗這類的事情。”姜焰緊張地問。
白鴿首領被問住了,它歪頭想了一會才說:“我也不知道,知目前我知道的化了形的靈獸,沒有一個失敗,你就放心吧,應該不會失敗。”
應該……
姜焰咀嚼着這兩個字沒有說話,不确定就是說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小白,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他看着已經徹底隐藏在靈氣漩渦中的小白,在内心中默默地祈禱。
白鴿首領落在旁邊的屋頂上,小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靈氣漩渦,圍繞在周圍的各種靈獸也沒有走開,紛紛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下,安靜地注視着。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姜芷瑛有些疑惑。
“你們不用擔心,它們包括我隻是來汲取一些經驗。”白鴿首領解釋道:“我們不會對這隻蜘蛛出手,我們獸可不像你們人類這麽小心眼,看不得人好。”
白鴿非常靈動地翻了一個白眼。
被aoe的姜焰,舒文,舒晴和姜芷瑛。
……
姜芷瑛默默地想:白鴿首領這是受了什麽刺激,對人類的怨氣這麽大。
耐心的等了兩天,靈氣漩渦終于漸漸消散,守在外面的姜焰眼睛一亮:“小白這是化形成功了嗎?”
“應該吧!”姜芷瑛也在探頭張望,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确定,手中給小白準備的衣服被她握得皺巴巴的。
“小白化形一定特别好看!應該會很可愛。”舒文說。
“不一定,萬一是禦姐呢!”舒晴卻是有不同的見解,小白平常就非常高冷,聲音也冷清,怎麽看也不是可愛類型的。
在幾個人期待的目光下,靈氣漩渦終于完全消失,一個雪白大繭出現在幾個人面前。
姜芷瑛:“……”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白色大繭,柔軟卻非常堅韌,她的爪子都刺不透。
“小白這是化繭了!!”
“什麽時候能出來!”
圍着大繭的幾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是在消化能量。”白鴿首領非常有經驗地說:“這隻蜘蛛吸收了大量的靈氣,正在以結繭的方式消化這些靈氣。”
它落在白色大繭上面,用爪子踩了踩,非常老成地說:“化形基本成功了,隻等它把這股龐大的力量都消化完就會破繭而出。”
“在這期間慢慢等着就行了。”
“好,多謝你的解答。”姜焰感激的說。
這一等就等了十天,這十天中,姜焰的心态從一開始的焦急變成放平,他日日夜夜的守在白色繭子周圍,時不時把手貼在繭面上,感受着小白微弱的心跳,每到這個時候,他的臉上總會不可控制的露出微笑。
小白,快出來吧!
……
在小白的旁邊,姜芷瑛也正守在謝安澤的身邊,她看着沒有一絲動靜的謝安澤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十幾天了,小白都快化形成功了,你還是動靜不顯,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不會接受傳承失敗了吧!”
“你可要争氣啊!”“我還等着你娶我呢!”
碎碎念的姜芷瑛沒有注意到,沉睡的謝安澤手指微微動了下,似乎聽到了姜芷瑛的碎碎念。
念叨了一會,姜芷瑛決定出現走走轉移一下注意力,她想了想擡腳向世界樹紮根的地方走去。
然而,她剛剛進入森林不久,兩頭巨狼就橫在她前面,巨狼警惕的看着她,開口道:“請回吧,你不該進入林子中。”
“我隻是想找世界樹聊聊天,不會做什麽,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旁邊坐着監視我。”姜芷瑛試圖和兩頭巨狼溝通。
任由她說什麽,兩頭巨狼就是不後退,沉默的注視着她,狼眼裏表達的意思非常明顯: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
“唉,真是沒有辦法,隻能用最後一個方法了。”姜芷瑛歎了一口氣,在兩頭巨狼疑惑的目光中,雙手放在嘴邊,大聲的呼喚着:“世界樹!小樹苗!你醒着嗎?我能找你聊聊天嗎?!”
兩頭巨狼沒有想到姜芷瑛居然會這樣做,一時之間有些猶豫是不是立馬把她驅趕走。
還沒有等它們行動,世界樹的聲音就在它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兩頭巨狼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隻巨狼對還要大喊的姜芷瑛說:“别喊了,世界樹讓你過去。”
姜芷瑛放下手,對兩頭巨狼友好一笑:“那我就進去了,兩位狼兄要一起嗎?”
“不用了,你自己過去。”巨狼說完之後,幾個奔跑跳躍消失在姜芷瑛的視野中。
有了世界樹的授意,姜芷瑛暢通無阻的來到小湖泊的邊緣,世界樹擺動了下枝丫:“好奇怪,你居然能喚醒沉睡的我。”
枝丫向着姜芷瑛站立的方向指了指,姜芷瑛立即感受到一股被打量的感覺。
她盤腿坐在地上,含笑說:“這說明我們有緣。”
世界樹想了想:“你說的對,我們有緣。”
姜芷瑛換了一個姿勢,她托着下巴專注的盯着世界樹,“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世界樹慢悠悠的說。
“爲什麽會有你的誕生呢?”姜芷瑛十分的好奇,世界樹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我的誕生?”世界樹搖晃了下樹枝,非常誠懇的說:“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在尋找我存在的意義。”
姜芷瑛一臉的黑人問号臉,世界樹居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誕生的原因嗎?
“那個狗世界意識沒有告訴你嗎?”
“狗世界意識?”世界樹迷茫了一瞬間,不知道姜芷瑛在說什麽。
過了一會它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殘缺的天道啊!”
“對,就是它!”
“沒有哦!”世界樹輕輕的說。
“我的誕生跟它沒有多少關系。”世界樹解釋說。
“恩?”姜芷瑛驚了下,世界樹的誕生居然跟狗世界意識沒有關系?
“那你是怎麽誕生的啊?”
“我是怎麽誕生?”世界樹輕輕的重複了一邊姜芷瑛的話,惆怅的說:“我也不知道,隻是某一天我忽然就有了意識,知道自己是世界樹,知道自己擁有什麽能力。”
“但是自己是怎麽誕生的?爲何而誕生?自身存在意義是什麽我都不清楚。”
“可能當我把這些問題弄明白之後才會成爲真正的世界樹。”
姜芷瑛沉默了下,她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一個發展,一棵不知道自己存在意義的世界樹……
“你肯定會找到存在的意義。”姜芷瑛對世界樹認真的說。
“真的嗎?”世界樹搖晃了下枝丫,空靈的聲音中帶着點點疑惑。
“肯定會!”姜芷瑛堅決的說。
同時她也在思索,難不成狗世界意識把她引到這裏來,目的就是幫助世界樹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