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基地的執法隊就這麽是非不分嗎?”謝安澤大半個身體都藏在陰影裏,銳利如鷹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魯任嘉,他的手臂穩穩地舉着唐刀,鋒利的刀刃距離魯任嘉的脖子隻有一毫米,再深一點,就能割破他的喉管。
魯任嘉的語音戛然而止,保持着走動的動作站立在原地,他的頭上冒出冷汗,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他旁邊有個人。
眼珠稍微動一動,他能看到右邊陰影裏有個人,“地上這些屍體全部都是烈焰小隊的隊員,還用說什麽嗎?”
柳媚噗嗤一笑,嘲諷地說:“找理由都找這麽弱智的,這是我黑玫瑰的别墅,你難道不應該先問問烈焰小隊爲什麽會氣勢洶洶地跑過來找麻煩嗎?”
魯任嘉冷哼一聲,“章南隊長早就跟我報備,說有幾個人殺了他們十幾個隊員,他查到那幾個人躲在你這裏,特意前來緝拿這幾個人交給執法隊。”
“這滿地的屍體不就證明了你們黑玫瑰小隊在助纣爲虐!”魯任嘉嗤笑一聲。
姜芷瑛震驚地看着魯任嘉,真是臉都不要的強盜邏輯,蛇鼠一窩,睜着眼睛說瞎話。
“我一直覺得人有臉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想到今天倒是大開眼界,原來有些人不用臉也能活得好好的。”姜焰聽着魯任嘉強盜式的發言,滿臉震驚,語氣嘲諷地說。
謝安澤看着拿槍指着他的執法隊隊員,嗤笑一聲,怪不得陸伯伯說基地一部分人爛透了,被權利腐蝕了眼睛,覺得自己有點權利就爲所欲爲,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魯任嘉色厲内荏地喊道:“我勸你最好馬上放了我,你這是在和整個執法隊在作對!”
謝安澤絲毫不爲所動,甚至刀刃還逼近了一厘米,鋒利的刀刃劃破他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流了出來。圍在他周圍的執法隊隊員立即舉起手裏的槍!
脖子上的疼刺激了魯任嘉的神經,他的嘴唇微白,他有感覺,這個人真的敢殺了他。
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汗濕,他僵硬着身體站在那裏,腦子瘋狂地轉動,思考要怎麽辦。
角落裏的章南看到自己的後手被挾持,表情一變,他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的環境,準備随時脫身。
謝安澤微微對着小白點點頭,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寒光,橫在魯任嘉脖子上的唐刀抽出,刀刃偏轉,魯任嘉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右臂飛了出去。
在謝安澤動手的一瞬間,小白吐出數根蛛絲,把視線範圍裏執法隊隊員手裏的槍支全部卷到它的身邊
嘩啦啦,它的身邊堆滿了槍支彈藥。
“啊啊啊!”魯任嘉瞳孔放大,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謝安澤,這個人真的敢殺他!
他要把他碎屍萬段!魯任嘉用一種噬人的目光看着謝安澤,眼神怨毒。
碰的一聲悶響,刀鞘打在他的右腿彎上,魯任嘉被迫半跪在地上,被謝安澤踩在腳下。
“把這裏所有的人都殺了!”跪在地上的魯任嘉被怒火沖昏了理智,對着執法隊隊員嘶吼。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動,那些執法隊隊員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有什麽東西禁锢住了他們一般。
姜芷瑛呵呵笑了兩聲,冷白的月光下,細細的蛛絲在空氣中若隐若現,不知道何時,幾乎看不見的蛛絲纏繞在每個隊員的脖子上,緊緊地貼着他們肌膚,隻要他們稍微動一下,就會面臨頭身分離的下場。
暗搓搓掌握着所有性命的小白——名副其實的控場王!
就好像暗夜中詭異的殺手,隻要給它充足的時間,就能布置出一張殺人于無形的大網。
謝安澤蹲下身來,非常的狠辣地卸掉了魯任嘉的胳膊和雙腿,魯任嘉的臉上全是汗水,雙腿和左臂詭異地扭曲着,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院子中間。
“好了,所有人都在了!”唐刀插在地上,謝安澤的語氣十分輕快。
“陸伯伯曾經對我說,朝陽基地在努力做到人人平等,最大限度地消除進化者和普通人的隔閡。”
“而執法者小隊則是保障這一目标的強大主力,但是我今天看着,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執法隊蠻橫殘暴,不調查事實就肆意抓捕人。”
“甚至還跟進化者勾結,對進化者的犯罪行爲熟視無睹。”
謝安澤越說語氣越冰冷,他幽幽地看着地上的魯任嘉,意味深長的說:“正好,白天的時候陸伯伯要跟我說一件事,現在估計就在路上。”
魯任嘉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深,他的嘴唇不停地顫抖,陸伯伯……
陸!!
他瞳孔縮緊,難道是那位?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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