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再次大驚,就算是這麽回事,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烏餘眯着雙眸,看向南宮陌:“廬陵王,您不是說您是大商的使臣麽?你們大商的使臣代表的是大商的臉面,現在被小小的雲潛太子囚禁起來,您爲何還能如此氣定神閑呢?”
南宮陌淺啜了一口酒水,這才看向烏餘,笑着道:“是否問罪也是本王的事,太子餘未免太心急了些。”
南楚烏餘也如他一般,笑着道:“本太子也就是想看看熱鬧罷了。”
南宮陌笑了笑,當着衆人的面,也不好意思做得太過,便擡眸看向德陽,溫聲道:“趕問太子妃,不知薛大學士有何冒犯之處,還望您能一一道來,若是他的确不守規矩,本王回到京都,自會禀明聖上,讓聖上懲處!”
德陽淺淺一笑,先是沖南宮陌微微一福,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多謝廬陵王好意,若說起來,也不算什麽大事,不過是薛大學士總是提及一些令本妃不愉快的往事,因此才一怒之下将之禁足,待廬陵王返程時,太子府自會放人。且請廬陵王稍侯兩日,也請您放心,人在府上定會好好招待!”
衆人再次吸了口氣,太子妃好大膽子,關了大商皇帝眼前的紅人還不算,居然還揚言等臨行前再放人,這得多嚣張!
誰知南宮陌卻微微淺笑:“無妨,他若喜歡,呆在太子府也可以,本王就說了,他這人喜好風雅,想必太子府裏風雅的緊,就是讓他現在出來,他也舍不得,索性多住兩日吧。”
衆人風中淩亂……
這事總算告一段落,就連秦兮兒站出來爲洛華天雪說話,似乎也沒讨到什麽好處。
而這時,洛華天雪忍不住傷心的哀嚎,她的孩子沒了,爲何在場的人除了父親,沒有一個願意爲她伸張正義,就連自己的夫君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東方青凰,我恨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洛華天雪在洛華族長的極力阻攔下,隻得崩潰的癱在地上痛哭。
那凄慘的哭聲聽得在場大多數人都忍不住心酸,這不是權謀之争,而是純粹爲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感到悲涼。
德陽如今身懷有孕,想法自是與原先不同,行事間不知不覺也仁慈了許多。
此時見洛華天雪如此悲涼的哭泣,她忍不住歎了口氣,輕聲道:“那孩子與你有緣無份,又何苦折磨自己?若想再要孩子,還是先給自己積些福分才是。”
“你住口!”洛華天雪仿佛瘋了一樣,指着她大罵,“若不是你這個毒婦,我的孩子怎麽會死?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何要害我!”
德陽歎了口氣:“本妃與你無怨無仇,又何必與你過意不去?何況本妃與你接觸也沒幾日,又怎會對你做下這樣殘忍之事?也不知你爲何如此以爲就是本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