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菱見青蘭的笑微僵,也不理會,又繼續道:“還有這葡萄,可是我家夫人親手種下的。唉,這普天之下,能吃到我家夫人親手種出的葡萄的,可沒幾人呢!”
說完,雪菱又将手中的托盤捧到青蘭面前,淺笑着道:“喏,我家夫人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親自送到涪陵夫人嘴邊兒,所以我可不敢有辱使命,剛摘了就送過來。青蘭,快讓涪陵夫人嘗嘗,這幾串大個兒的是我家夫人特意選出送來的呢!”
青蘭的臉色有些僵硬,雪菱說話滴水不漏,她隻覺得滿心裏不舒坦,卻又說不出什麽來,隻得笑了笑,道了謝後便接過雪菱手中的葡萄,又指揮小厮接過錢五手裏拎着的一小桶小白菜。
“勞煩夏侯夫人想着,我家夫人定會高興不已,還請二位回去後替我家夫人表達欣喜之意,青蘭在這裏謝過了。”青蘭捧着葡萄,雙膝微彎,那姿勢說不出的别扭。
雪菱笑眯眯的客套兩句,便與錢五一同回來,而青蘭則直接捧了葡萄摔上門,去尋她家夫人了。
雪菱走出一段,回頭看向涪陵公子的院子,輕哼道:“果真如你所說,我言語稍強勢些,她就輕狂成那樣了。”
錢五嘿嘿一笑:“你們小丫頭們就喜歡計較這些個東西,其實夫人根本不在意的。”
“哼,你懂什麽啊?”雪菱白了錢五一眼,沒好氣地道,“以咱們夫人的出身,怎容一個丫頭在她面前輕狂?都不是第一回了,若不教訓一二,她還真的沒上沒下,以爲咱們夫人不如涪陵夫人呢!”
錢五歎了口氣,搖頭苦笑:“你啊你,何必呢,她那個樣子,自然有人教訓。若是沒人教訓,隻能說涪陵夫人比較倒黴,得了這麽個丫頭,早晚給她招惹禍事。”
雪菱笑着道:“這麽說來,我倒是幫了涪陵夫人。話說回來,你這主意行不行啊?别回頭涪陵夫人沒教訓她,夫人倒是把我們教訓一頓。”
錢五摸着下巴,思考了半晌才笑着道:“夫人思想通達,哪裏就理會這些小事?何況咱們選的這個節點恰是涪陵夫人有求于夫人的時候,想必教訓青蘭是肯定的,夫人嘴上就算說幾句,心裏也會覺得你很貼心。”
雪菱斜睨着他:“真的嗎?”
錢五認真用力的點頭:“當然!”
“好,信你一次,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就這麽了解夫人呢?”雪菱晃了晃腦袋,好奇的問。
錢五故作神秘的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也不是了解夫人,而是比你更懂些人情世故。不要看你是公主身邊的人,有關權謀與人心,你懂的可沒我多。”
雪菱眨眨眼睛,認同的笑道:“或許真是如此。本以爲你是個不靠譜的,看來還有些用處,至少……接下來的熱鬧,還得倚仗你了。”
錢五哈哈一笑,頗爲有禮的拱拱手道:“多謝多謝!放心,一定會讓你和夫人目不暇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