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話還沒說完，正打算讓宮女呈上來的她半側身子，手伸出剛要說話，就被夜崇文堵在那裏。
一張精心描畫的臉上青白交加，好半會兒尴尬的收回手。
“是嫔妾考慮不周了，陛下有太醫，不需要嫔妾多事。”
夜崇文點點頭：“那你就退下吧。”
黃沾衣眼底略過一絲失望，面上帶着一絲委屈的笑，擡眸看了看神禦靈。
“姐姐這是要出去嗎，不如同妹妹一起？”
我走，你也别單獨和陛下待在一處了！
她心底是這麽想的，手臂自然的向神禦靈的胳膊處挽去。
想像一對姐妹那樣出去。
誰知夜崇文面色一沉。
“大膽！皇後也是你能唆使的？！”
黃沾衣伸過去的手一滞，連忙收回來，撲通一下跪倒。
眼含着清淚卻不滴落，含在眼睛裏看起來無辜又清純。
“陛下，是嫔妾考慮不周。
嫔妾與皇後娘娘曾一同參選秀女，一同晉升爲嫔，是生死之交，
嫔妾一時妄大，唐突了皇後娘娘，請陛下和皇後娘娘責罰！”
說着，一頭磕了下去。
随着低頭的瞬間，那含在眼裏的清淚垂落砸在墨色的理石地面上。
在這清冷的養心殿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神禦靈皺了皺眉。
“陛下，淑嫔也是無心之舉，莫要動氣傷身。”
夜崇文的病來得詭異，動氣反倒會讓那股病氣嚴重。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病人得了醫治後，反而病重。
夜崇文見她并不介意，點了點頭。
“皇後既然不在意，那麽朕就當做沒這件事，但是淑嫔，”
說到這，他貓眼一厲。
瞪着黃沾衣的眼神帶着厭惡和告誡，“皇後不介意，不代表朕不介意，下次你若再不注意尊卑，别怪朕削了你的位份！
滾下去吧！”
說着，袍袖一揮。
黃沾衣心底一慌，忙磕頭退下。
再不敢多言語。
隻是轉身時，踏出門檻的那一瞬間，眼底的妒意再也掩飾不住。
神禦靈看着她倉皇失措的背影，皺了皺眉。
“她現在是你唯一的嫔妃，這麽說會不會重了些？”
“哪裏重了？不過是個向上爬的女人，看着她就煩。”夜崇文撇撇嘴。
向後仰在床榻上，絲毫沒有适才的威嚴，呈大字形躺在那裏，看着棚頂。
“五年，足夠我做很多事，可是唯有一件事，我沒有把握，”
夜崇文深吸一口氣猛地坐起，頭感覺一陣眩暈，捂着腦袋懵了一會兒。
待他擡頭看向神禦靈時，見她一臉鄙視的表情。
他沖她呲牙一笑：“生孩子。”
“生孩子你随時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廣納妃子，擴充後宮。”
神禦靈說罷，看他翻了個白眼側着身子又躺了下去，手拄着腮，略有些蒼白的臉沖她眨巴眨巴茶色貓眼。
“我在說正經事。”神禦靈蹙着眉心。
“我正經的，很正經的看我的皇後，”
說到這，他慢慢坐直，俊顔略顯嚴肅，“神禦靈，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其實長得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