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看着他的時候，怎麽感覺快哭了？
沈老爺子忽略心底的異樣，盯着雲初，沉聲問道，“丫頭，皇上爲什麽說你是雲姑娘？”
雲初搖頭，按耐住見到父親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玦兒不知！”
沈老爺子凝眉，思索片刻，問道，“玦兒，你第一次到雲家，是什麽時候？見到了些什麽？”
雲初蹙眉，面露不滿，“外祖父，連您也懷疑我？”
雲初是真的不滿，她的爹爹，怎麽可以懷疑她的女兒？
雲老爺子慈愛的笑笑，“不是懷疑你，隻是皇上既然懷疑你，自然要打消他的疑慮。”
“哦。”雲初點頭，心裏這才舒坦了，“我第一次去雲家的時候，不記得是哪一天了，隻是那一天，外祖母給我吃了玄陽火蓮丹，還給了我不少丹藥，有……”
雲初如數家珍，她本就是丹藥師，那些丹藥的名字，有些沈玦兒都忘了，她卻隻看一眼，就知道了。
聽雲初說出這些丹藥的名字，雲老爺子臉上的笑意加深。
旁邊，皇帝和晁曜恒面上露出詫異，這雲家還真是看中沈玦兒這個外孫女，那些丹藥，可都很珍貴，就算是皇家也沒有多少。
雲老爺子又問道，“你第二天離開的時候，與我見了一面，當時我是什麽裝扮？”
這個太詳細了，沈玦兒可沒有告知雲初。
不過雲初對于自家的爹爹，可算是很了解，她爹爹每天醉心于煉丹，隻要不出門，基本都是蓬頭垢面。
雲初忍不住笑了笑，“外祖父那天，不修邊幅，玦兒瞧着，有些像個糟老頭。”
雲老爺子愣了下，眸中劃過笑意，“你個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說外祖父像個糟老頭。”
“嘿嘿！”雲初調皮的笑笑，微微噘着嘴。
雲老爺子有些晃神，他這個外孫女，真的很像他的小女兒，心中微微歎息，轉頭看向皇帝，“皇上，這是玦兒，沒有錯！”
皇帝凝眉，依舊不死心，上前一步，銳利的眸子看着雲初，“你第一次進宮的時候，朕對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皇上昨日說的話，今日可能全部記起？如果不能，那麽久的事，臣女又如何還能記得？”雲初淡淡道，神色坦然。
皇帝無話反駁，想了想，竟是不知道該問雲初些什麽。
他與沈玦兒接觸得不多，一時之間，不能夠辨别真假。
晁曜恒走了過來，盯着雲初看了許久，問了一些問題，雲初都能對答如流，看不出破綻。
青雲院雖然燈火通明，可始終不如白日，他也無法判斷雲初是不是帶了人皮面具，伸手沖着雲初的臉上探去，想自己确認一下，是不是一張真實的臉。
雲初下意識後退，避開了他。
“大皇子想做什麽？”沈仕昀厲聲質問，将雲初護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