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個陣法,他都無能爲力,若是面對整個晁陽國……
穆璟淵握緊了拳頭,心沉得厲害,“丫頭,本王是不是很沒本事?本王都不如你……”
沈玦兒抱住穆璟淵,“别這麽說,你比晁陽國很多人都強大,你已經很厲害了!”
“丫頭,晁陽國欺上門,本王無能爲力,本王擔心,有一天會保護不了你……”
“那就換我來保護你!”
沈玦兒仰起頭,笑得燦若星辰,“男人被女人保護,不丢人的!”
“你還不到十九歲,我等着你成長,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比這世間所有的男人都強大!”
穆璟淵心中劃過一抹暖流,擡起手,大掌輕撫沈玦兒的臉龐,幽暗深邃的眸子盈滿深情,“遇見你,是本王莫大的福分!”
縱然天塌地陷,即使粉身碎骨,他永遠都會站在她跟前,遮風擋雨。
沈玦兒嘴角揚起幸福的笑,踮起腳尖,在穆璟淵唇上印下一吻,盈盈水眸注視着他的眼睛,“無論未來發生什麽,隻要我們攜手,不離不棄,再大的困難也能熬過去!”
“嗯!”
穆璟淵将沈玦兒擁緊,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大,讓她和孩子依靠。
“淵淵,我有個想法……”
穆璟淵松開了沈玦兒,注視着她,“說說看!”
沈玦兒說道,“陸雨薇信上說的那些,現在已經可以确定,沒有一點誇大。”
“晁陽國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以舉國之力,奮起反抗。”
穆璟淵凝眉,“北峪國沒有多少兵力,根本沒有與晁陽國一戰的能力。”
“未必!”沈玦兒勾唇淺笑,漂亮的眸子神采奕奕,“我們的确沒有多少兵力,但勝在百姓多,加起來幾千萬人口!”
“而晁陽國的邊關,将士不足百萬!”
“你說,我們北峪國幾千萬人,加上西涼,東啓,南越的子民,那麽多人去了邊關,晁陽國會是什麽反應?光是那烏壓壓的人頭,都足以讓他們不得安生!”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就魚死網破,誰也别想好過!”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穆璟淵凝眉,“你知道的,百姓對皇室并沒有那麽忠誠,現在各地又暴亂嚴重,本王擔心,讓百姓去邊關,他們不會服從。”
“更何況人性都是自私的,誰都不想死,又有多少人願意往前沖?”
“不!”沈玦兒搖頭,“他們會服從的,因爲别無選擇!”
“我們發起戰争,不是爲了守衛自己的國土,也不是爲了占領别人的領地,而是爲了生存,是爲了活下去!”
“幾千萬人坐着等死,荒唐而可笑!”
“既然已經沒有了退路,倒不如全力一搏,我們的目的,是逼迫晁陽國做出讓步,給天下人一條活路!”
沈玦兒說着,犀利的目光看向那七顆璀璨的能量珠,“如果我們取得勝利,就算不能讓晁陽國毀掉天地大陣,至少也能讓他們削弱陣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