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豹迎上剛進門的冷鋒,指指桌子上的食物道:“隊長,剛剛是一位同志送進來的,你去哪了,怎麽我們一起來就不見你?剛剛來的同志告訴我們首長已經派人來接我們了,相信很快就會到這裏”
“呵呵我出去洗漱了一下,這不也給你們帶了一些水,你也洗漱一下咱們吃些東西吧!吃完東西估計也就該走了。”冷鋒放下手裏的臉盆,走到桌前。
血豹和血鷹也洗漱了一番後,三人開始風卷殘雲的消滅桌上的食物,三人經過洗漱,露出原本帥氣的臉頰。不過神态偶爾露出的神色,卻掩蓋不住那股軍人的氣質。
很久當三人吃過飯後。
“咚咚”一串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的平靜。血豹走到門前。
一名年輕的士兵,見屋内的三人,道:“報告長官,接你們的人已經到了,此時正在機場候命。”
冷鋒幾人跟随士兵,來到邊防軍區的直升機場。每個軍區都會有自己的飛機場,爲了能夠迅速的轉走一些重要的貨物,或者是一些重要的人。而冷鋒三人就屬于那種重要的人。
冷鋒的血鋒突擊隊,不是正常類型的特種兵,他們執行的任務都是極度機密,執行任務的交通工具,一般也都是直升機。
三人在那名士兵的帶領下,來到直升機起落場,氣場整體面積不多,應爲主要是提供一些直升機起落。也沒有什麽跑道之類的建築。隻是簡單的一塊稍大的平地而已。
冷鋒三人坐在直升機上,關門前。還不忘對士兵敬禮道:“請轉告首長,很感謝他的幫助。”
士兵也回敬一個軍禮。道:“對了,首長說過,讓我轉告你,他說可能以後不久,你們還會見面的。”
說完,士兵就轉身走去,直升機也冉冉升起。
還會再見面,這是什麽意思。被士兵一句話弄的雲裏霧裏的冷鋒,陷入沉思。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麽首長會這麽說。
在經過了長達七個小時的飛行後。冷鋒三人終于到達了自己的駐地,北方軍區司令部。見久違的駐軍基地。冷鋒每次回到這裏的時候奪都會産生很多感慨。
此時已經是上午八點,東方的朝霞染紅了雲朵。新的一天逐漸展現在人們面前。随着太陽的升起。人們也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三人清門熟路的來到軍區首長辦公室,在北方軍區司令部,血鋒突擊隊的任何一個成員都有特權,在不通過警衛員通報的前提下,直接進入首長辦公室。
冷鋒輕叩房門。房間内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進來!”
一進門冷鋒就見血狐和血豹二人正站在首長辦工作前。冷鋒走上前先是對軍區首長敬禮道:“報告首長,血鋒突擊隊,隊長冷鋒,隊員血豹,血鷹。前來報道。”
劉解放見識冷鋒三人,大笑着站起身,拉着冷鋒的胳膊走到沙發的位置道:“快最下,你們回來了就好,你可不知道,血狐這丫頭,差點沒把我吃了。”
血狐紅着臉不敢說話,不過在冷鋒一走進門開始,他的眼神就沒有移開過。仿佛是就别的親人,有很多想說的話,又不知從和說起。
冷鋒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血狐,并沒說什麽。他一直把血狐當做自己的妹妹一樣待。而且是隊員惟一的女性,自然很受大家的照顧。
幾人分别落座在沙發上,一時間原本很大的沙發竟然坐的滿滿的。要是再來一人的話,恐怕就隻能站着了。
劉解放親切的拉着冷鋒的手。仿佛是自己許久未見的孩子一般,噓寒問暖。并讓冷鋒幾人叙述事情全部的經過。
冷鋒不善言談,對于這麽重要的任務,最後還是由血豹完成,在血豹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彙報後。終于完成了這項艱巨的使命。
劉解放見血鷹和冷鋒身上的傷口,不由有些傷感,冷鋒是劉解放親自選的兵。而且每次任務都完成的極其漂亮。對于下屬的關愛。劉解放出于本能的爲冷鋒幾人擔心。
“好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從現在開始,給你們放假七天,七天後回軍區報道。”劉解放的話疑讓幾人都很興奮。
冷鋒五人動作一緻的站起身,敬了一個軍禮同聲道:“是!”
當五人走出軍區的時候已經是午時分。五人也都換上了平時很少有機會穿的衣服。走出軍區的大門。血狼深吸一口氣。高聲吼道:“哈哈!我們自由喽。”
對于血狼的動作,冷鋒也沒有阻止,他也知道長期在軍隊的生活,讓他們脫離了正常人的生活。雖然完成了一個軍人的使命,可是本應該屬于每一個人的那份幸福,卻和他們越來越遠。
血狐此時身着一身白色連衣裙,此時的她上去才有幾分女人的氣質。在身着軍裝的她完全就是一個男人。
五人血鷹此時最爲虛弱。身體還沒有痊愈,不過也沒什麽大礙,可能再有一倆天的時間,就會生龍活虎的和幾人打架。
因爲假期很短,隻有短短的七天,幾人也不可能回老家望家的親人。五人隻能在s市裏的一家賓館,開了三間房間。準備在s市裏轉一轉玩一玩。甚至也回歸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爲了照顧血鷹方便一些,冷鋒和血鷹一個房間,血豹和血狼一個房間,血狐因爲是女孩子,自己一間房間。
對于除外的錢财。冷鋒幾人倒是不用在意,幾人雖然在軍隊服役,可也是一個特殊兵種。薪酬可以相比一個外企大公司的經理的待遇。因爲衆人很少有機會外出。錢物也都是常年儲存。目前幾人也都算的上是一個百萬富翁級别的存在。
面對大都市的繁華,冷鋒幾人有些新奇感,也有和這個社會脫離的感覺。對于現代這個和平年代。還在戰場上執行任務的恐怕也沒有幾個人。
五人找好了住處後,就一同走出賓館,來到一個大排檔準備吃些東西。也改善一些夥食。五人來到一個沒有名字的排擋前 ,點了一些肉串和幾瓶啤酒,在紛亂的大排擋,五人的安靜到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