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男生,起初都對褚千寒心懷愛慕之意,認爲褚千寒不理睬他們,隻是高冷,可現在看來,褚千寒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他們自知沒有機會後,對褚千寒的态度,自然也不會再像之前一樣。
“褚千寒,你難道想幫西院的人對付我們自己人嗎?”
其中一名少年戟指喝問。
“自己人?”褚千寒眼神冰冷,“你們也配!”
“你!”
“你什麽你,不服來戰。”褚千寒一把握住暗金重劍的劍柄。
那人知道褚千寒的厲害,哪敢單獨迎戰,于是便蠱動起身邊的人。
褚千寒性情冷淡,不善言語,在東院一個朋友都沒有,加上厲修言的出現,頓時将她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上。
很快,食堂裏幾乎所有的人,全都在那幾人的蠱動下,圍攏了過來。
厲修言歎了一口氣,心道:真是紅顔禍水啊。
随即放下手中的菜譜,緩緩站了起來,嘲諷的目光,在東院衆人的臉上環顧一周。
“我說你們可真好意思,這麽多人,居然欺負一個姑娘,臉呢?讓狗舔了?”
“你說什麽!”
“你敢再說一次,信不信今天讓你走不出我們東院!”
厲修言的話,頓時引燃了周圍人的怒火,一個個都對他投來了仇視的目光。
但他卻絲毫沒有爲之所動,反而笑着繼續嘲諷。
厲修言這麽做,并非是嚣張,或是裝X,而是現在的他,真的有這種嘲諷衆人的資格。
尤其是那些自诩天才,眼高于頂的人,是他最喜歡教育的對象。
“你們幹什麽!”
就在厲修言與東院衆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之時,東院的倒是衛青,不知何時來到了食堂,一聲斷喝,瞬間将所有人的注意全都吸引過去。
圍住厲修言和褚千寒的人群,頓時左右分開,衛青從人群外走了進來,“怎麽回事?”
“衛老師,西院的小子來我們這裏挑釁!”其中一人指着厲修言對衛青道。
衛青順着那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是厲修言,不由微微皺眉,“你來這裏幹什麽?”
人階學院就這麽大,雖然分東、西兩院,可消息傳的傳遞,卻是沒有任何障礙,厲修言這位西院排名第一的學員,衛青身爲東院的導師,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
厲修言對人一向和善,從來都是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
衛青問話的語氣,顯然是帶着一些責怪,認爲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語氣上,更是沒有一點和善可言。
既如此,厲修言對他自然也沒有什麽好态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甚至當着衛青的面,翹起了二郎腿。
“衛老師,這裏雖是東院,卻也是聖魂學院,我身爲聖魂學院的學生,來這裏有什麽問題嗎?還是說,你們東院有什麽秘密怕被人發現,所以不讓外人進出?”
衛青臉色一沉,“你胡說什麽,我們東院能有什麽秘密?”
“那我來這裏,應該沒問題吧?也不需要向你……或者你們解釋什麽吧?”
衛青被厲修言這句話怼得啞口無言。
考慮到周圍都是他的學生,已然占了上風的厲修言,并不打算再多說什麽,本想找個台階給衛青。
結果剛被他教訓過的大奎五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衛,衛老師,西院的厲修言,來我們這裏挑釁,把我們五個給打傷了,還說要連您一塊兒教訓……”
大奎這人,說好聽點,是憨,說難聽了就是傻,眼神似乎也不太好,沖到衛青面前就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甚至都沒看到坐在一旁的厲修言。
要不是厲修言幹咳了兩聲打斷他,他指不定還能編出什麽樣的謊話。
“你,你怎麽在這?”大奎可能是被厲修言打怕了,立馬躲到了衛青的身後。
厲修言剛要開口,就聽衛青道:“厲修言是吧,你很厲害嘛,居然連我也想教訓。”
衛青心知厲修言肯定不會說那樣的話,畢竟他的身份是東院的導師,再蠢的人,也不會以學員的身份,挑戰老師。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大奎的話,因爲厲修言剛才的言語,讓他很沒有面子,他必須要在自己的學員面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他這麽做,不光是爲了自己,也爲了他的外甥五福。
厲修言何等聰明,怎麽會看不出,衛青此舉,明顯就是想要找個借口“以大欺小”。
于是道:“衛老師,想要指點我的話,大可以直說,無需借助一些阿貓阿狗的話當借口,那樣不僅侮辱我的智商,同樣也等于侮辱你自己的智商,你說呢?”
“好一個厲修言。”衛青冷冷一笑,“你走吧。”
“衛老師!”大奎還想再說什麽,被衛青一眼瞪了回去。
厲修言看了身旁的褚千寒一眼,站起身來,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走好了。”
厲修言這麽離開,并不算丢臉,相反,丢臉的是衛青,是東院。
衛青雖爲東院導師,可他的魂力修爲,卻并不比厲修言高,若是兩人真的交起手來,也許衛青會更丢人。
隻是衛青現在并不知道,厲修言的魂力修爲已經達到何種境界,否則的話,他不可能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因爲那無異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還沒那麽蠢。
至于厲修言,選擇現在離開,隻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給褚千寒找更多的麻煩,畢竟褚千寒還要在西院生活,她自己爲自己營造出怎樣的生活環境,厲修言管不了,但厲修言卻不想因爲他,讓褚千寒的生活環境變得更加惡劣。
“對了,七日之後,是我們東、西兩院的院内比試,參加的人,會根據排名的順序,得到相應的獎勵,你可别忘了報名。”
衛青在厲修言走出一段距離後,突然開口說道。
厲修言腳步一頓,并未回頭,隻是用手對身後的東院衆人包括衛青,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邁步離開。
“行了,該幹嘛都幹嘛去,散了。”
厲修言走後,衛青立刻驅散了周圍的人,随即看了褚千寒一眼,拂袖而去。
大奎五人并沒有随衆人離開,而是在衛青走後,跟着衛青的腳步,從食堂的後門走了出去。
“舅舅!”
五人剛從後門出去,藍發少年便沖着前方的衛青喊了一聲。
衛青腳步頓住,藍發少年快步追上。
大奎四人則止住腳步,在原地等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