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邪與花翎感到極其的震驚,想起之前赫馬多的話語,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
但爲何其中的女子和毒花妖長得一模一樣?
女子身上布滿了璀璨的光輝,光輝漸漸退散,她憑空漂浮了起來。一絲不苟的身軀上,很快便出現了像是用光線編制的衣裳,看上去有點遙不可及的感覺。
莫小邪感覺到她強大無比,幸好對方沒有敵意,隻是他不知道爲什麽她會和毒花妖長得那麽像。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毒花妖。
女子用淡淡的目光看向了莫小邪和花翎,而後開口了。
“感謝你們的相助,若非你們的一臂之力,我恐怕不會有現在。說吧,你們想要什麽,我會盡量滿足你們。”
她全身籠罩在光輝之下,看上去宛如神靈,給人一種無可抗拒的感覺。
花翎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看着莫小邪。
莫小邪對那女子說道:“你是誰?你和毒花妖是什麽關系?難道,她隻是你的分身?”
女子淡笑着說道:“你猜得沒錯,她隻是爲了保護我而被我從身體裏面分離出去的分身。本來我們在幽冥澗呆的好好的,可是沒想到……”她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随後又說道:“過去的都已經過去,現在告訴我吧,你們想要什麽?”
莫小邪心裏一陣暗暗吃驚。傑夫老早就告訴他,亡者峽谷有個強者隐居,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沒想到,竟然是躲藏在那朵花裏面。
“你就是他們嘴中所說的花魔莉莉絲?”
“不錯。”
“那你與他們究竟有什麽過節?”
“這事情我不想告訴你,不過你無需擔心,我會解決他們,你以後不會有什麽麻煩的。”
“那麽,毒花妖她……還能活過來嗎?”
莉莉絲淡笑着,沉默了片刻,随後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她隻是我的分身,她已經死去,剩下的隻是枯竭腐朽的身體,已經被我吸收。你很想再見到她嗎?”
莫小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隻是很想爲當初的事情表達自己的歉意。”
“她存在的意義是爲了保護我,而你幫助她完成了這一點,我想她若是還能知曉此事,一定會原諒你的。”
莫小邪情緒有些低落的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麽要求,也不需要莉莉絲的感謝,便說道:“我來此隻是爲了償還當日虧欠毒花妖的,所以并不需要任何答謝,再見了。”
說着,便抓着花翎的手準備離開。
莉莉絲這時說道:“救命之恩又豈能這麽就算了,我爲你的伴侶物色了一件好東西。而至于你……”她的話語停頓了下來,突然朝着莫小邪和花翎揮了揮手,兩件被光輝布滿的物件便飛速的向他們飛來。
其中一個像是一條絲線或是藤蔓,由于被光布滿,根本分辨不清。
而另一件,則是一個發光的小球。
莫小邪和花翎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那兩樣東西眨眼就飛入了他們的體内。
絲線樣的東西飛入了花翎體内,而那發光小球則飛入了莫小邪體内。
“這……是什麽?”莫小邪立刻問道。他感覺到身體裏面有一股暖洋洋的能量,讓他感覺到說不出的舒服。
莉莉絲道:“你以後會漸漸知道的。”
花翎這時也問:“那我體内的呢?它好像能聽我的指揮!”
莉莉絲微笑着說道:“那是我母親的一根頭發,對你會很有幫助的。”
花翎驚訝無比,她能夠感受到那根細絲裏面所蘊含的可怕能量,而且她還根本無法探視到裏面的所有能量,隻能看到冰山一角。
一根頭發就有這麽厲害,這是何等的可怕!
莉莉絲微笑着看着莫小邪和花翎,說道:“再見了兩位,祝你們好運。”說着,身上的光芒更加璀璨了,漸漸的向地下遁去。
隻是,在離去之前,她那看向莫小邪的目光,突然變得柔情似水,似乎依依不舍。
很快,她便消失在了地下,不見了。
莫小邪感受到莉莉絲方才的目光,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溫暖感。
隻是現在,她已離去,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那朵巨型花朵已經枯萎凋謝,殘骸很快便自動消融,冒出了一陣陣紫氣,将地面都給腐蝕出了一個大窟窿。沒過幾時,便全然消融殆盡。
莫小邪對花翎說道:“我們也該走了。”
花翎點了點頭,忘了地面上衆多教團騎士們的屍體一眼,而後說道:“你說她會不會将青衣教團給解決掉?”
莫小邪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清楚這件事情。
他抓着花翎的手,很快也遁入了地下,直奔亡者峽谷而去。
回到幽冥澗已經是一天之後。
剛到裏面,手下們便向他彙報了近日的情況,據說盤踞在克拉克城的青衣教團一夜之間全都死光了,在克拉克地區引發了極大的動機。
而且,聽說青衣教團的總部也同時被搗毀,整個青衣教團都被連根拔起,徹底毀于一旦。
而罪魁禍首,據說都是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幹的。
莫小邪當然知道那就是花魔莉莉絲,隻是,他有些擔心起來。
青衣教團背後是有個半神強者的,莉莉絲那麽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莫小邪回想起她臨走前的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心裏無法平息下來。
不過,他也隻能由着她去了,他什麽也做不到。
花翎知道莫小邪心裏在想什麽,她雖然不高興,但是卻從未表露,僅僅隻是默默的呆在他的身旁。
幾天時間過去了。
莫小邪漸漸忘卻了莉莉絲的事情,隻将她那臨走時的目光與毒花妖一同收藏在心底。
他開始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面對,地獄閻王普雷斯特那個老對手,到現在一定還在對他虎視眈眈的,莫小邪可不想放松下來。
此刻,幽冥澗内的洞府之中,莫小邪想起了莉莉絲臨走前送給自己和花翎的兩件物品。
出自半神之手的東西,想必不會差到哪裏去。于是,便潛心開始研究起來。
體内的那股暖洋洋的氣息,就在他的胸口,存在十分明顯。
莫小邪擡手對着胸口一吸,頓時将之取了出來。
這是一枚拳頭大小、散發着璀璨光輝的小球。
用觀察眼進行着堅定,莫小邪卻發現無法看到它的屬性,連它是什麽都無法探知。不禁感到十分的奇怪。隻有那些未知的和極爲罕見的物品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莫小邪能夠感覺到它的珍貴與非凡,連普雷斯特的毀滅之刃中所蘊含的氣息,都遠遠無法與之相比,可見這枚發光小球的厲害之處。
隻是,它究竟有什麽用出,莫小邪卻是一無所知。
研究了好幾天,他還是沒有找到半點頭緒,索性放棄,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弄明白的。于是便将小球又放入了身體裏面,依然還是像之前那樣,在他的胸口裏面,讓他感覺到暖洋洋的。
除了這枚發光小球之外,莉莉絲還給了花翎一件東西。
于是莫小邪也打算現在來研究一番。
此刻花翎正在床上睡覺,莫小邪來到了她的身邊,看着她閉着雙眼,一臉的甜美,便不想打擾她,擡起手掌緩緩的撫摸在她的嬌軀之上,突然擡起來一吸,遊走在她體内的那根璀璨細絲便被他吸了出來。
這時,花翎驟然張開眼睛,立刻與莫小邪四目相對。看到是他,她才微笑了起來,“你做什麽?”花翎親昵的吻着莫小邪的臉頰,說道。
莫小邪捏着手中的細絲,晃了晃,道:“研究一下這個。”
花翎坐了起來,“這是莉莉絲母親的頭發絲,我感覺它并非像表面的這樣纖細,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反而如同大海一般壯闊。難以理解,這麽樣小東西,居然能夠蘊含那麽可怕的力量。”
莫小邪問道:“你知道該怎麽用嗎?”
花翎搖了搖頭,莫小邪沒讓她研究,她便沒有研究。而且這還是莉莉絲的贈予,花翎有些不想用這件東西。
莫小邪捏着手中的細絲,他也能夠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可怕能量。隻是,該如何将之發揮出來呢?
他連忙用觀察眼瞧去,可惜,竟然和那發光小球一樣,無法看到它的屬性。
“爲什麽無法看到它的屬性?”莫小邪自言自語的困惑道。
花翎說道:“如果它是超越了半神器之上的神器,我們便無法查看到。”
“神器?”莫小邪一陣吃驚。
神器,自然是指神的武器。神器蘊含着可怕的力量,半神器與之的差距非常之巨大,遠遠無法相提并論。
“難道這是神器?”莫小邪不敢相信。
花翎緩緩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不然那還能是什麽,若是普通之物,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可是,莉莉絲怎麽會擁有這種東西?對了,她說這是她母親的一根頭發,那她母親的力量豈不是……”莫小邪想到此處,連忙意識到牽涉變得巨大了。
一根頭發都能這麽厲害,那實力還可能差到哪裏去?絕對是一位神級強者!
可是,既然是神級強者,又怎麽會讓女兒輪落到那種地步,差點被幾個極境的家夥給殺死。
莫小邪本來不想想莉莉絲的事情,但是現在難免又勾起了一些回憶。
不過,對于那些複雜的事情,他是無力去插手,就算想管也沒能力去管。所以幹脆沒有再想得那麽複雜。
“還是看看這玩意兒怎麽用吧。”
“嗯,”花翎回應着他,一臉甜美的微笑。
莫小邪捏着細絲,輕輕的一甩,空氣頓時噼啪作響。他向一旁的石頭抽去,還是一陣噼啪聲,但是石頭好似并無動靜,既沒有碎,也沒有開裂。
隻是,莫小邪仔細一瞧,才發現不僅是那塊石頭,連後面的整個山壁,都出現了一條被切割得十分整齊的切口!
那切口深不見底,而且同樣也是細如發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花翎與莫小邪同時暗暗吃驚起來。
“好大的威力,這還不是正常的用法!”僅僅隻是普通的揮舞,便有這等威力,若是将之恰當的發揮,那豈不是更加的驚天動地!
莫小邪心裏驚訝着,立刻用黑金剛凝聚出一根柱子,使之立在自己的身前,而後,持着發光細絲抽了過去,隻聽見噼啪一聲,整個黑金剛柱子眨眼就被切成兩半,切口同樣的異常的整齊!
與其說是威力巨大,還不如說是鋒利無比。
莫小邪這才漸漸開始相信花翎的話了,“難道這真的是神器?!”
花翎道:“大有可能,想不到莉莉絲出手如此大方。”
莫小邪沉默了片刻,說道:“花翎,以後這東西絕對不可以輕易的拿出來,若是情非得已,才可拿出。而且,見到它的人一定得死,就算是同伴,也絕對要他在之後閉嘴。明白嗎?”
花翎認真了起來,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被别人知曉她手中由此物,必然會越傳越遠,早晚會讓歹毒而又強大的家夥聽到,從而找他們麻煩。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小心的。不過,你若是喜歡,你就拿去吧。”
莫小邪笑了笑,“是她給你的,當然是你的了。而且,我也有一件,恐怕不必這頭發絲弱,你還是拿着吧。”說着,将“頭發絲”遞給了花翎。
花翎并不太喜歡這發光的細絲,正是因爲這是莉莉絲給她的。但是莫小邪堅持要她拿着,她也隻好再次收下了。
細絲很快沒入了花翎的體内,她說道:“我能夠感覺到它在我身體裏面遊走,很舒服。而且,我的屬性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成長速度竟然提高了十倍不止。說它是神器,一點不爲過。”
莫小邪笑着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說道:“你得意個什麽,我體内也有。”
“是是是,你那個一定比我的更好,滿意了吧。”花翎嘟囔着嘴,說道。
莫小邪緊抱着她,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耳邊說道:“唉,反正都一樣,你不也是我的麽……”說着,雙手開始了更進一步的動作……(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