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立刻奪走他手中的煙，抱怨着說：“你要戒煙，不能讓肚子裏的寶寶吸二手煙。”
常綿聳聳肩，但還會掐滅了手中的煙，甚至開了空調讓屋内的空氣變得好一點，然後才重新坐回來，輕拍一拍她的後背：“你去給我泡一杯咖啡來吧。嘴巴幹，就是想要有點味道。”
“這麽晚你還喝咖啡？喝了小心晚上失眠，我給你泡茶吧，我記得家裏還有茶葉，我上次買的。”裳裳想了想，道。
“管那麽多。”常綿暗暗皺了一下眉頭，低聲抱怨：“我想喝咖啡。”
裳裳堅決給他泡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端到他面前，打量着他表情，總覺得他好像沒有以往熱情，心裏有些惶惶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才讓他變成這副頹廢的模樣。
裳裳心裏打着鼓，又有些心疼她自己的男人：“你是不是心裏有事啊？”
常綿不吭聲：“……”
裳裳想了想，又問：“出了什麽你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常綿依舊不吭聲：“……”
“常綿，你心情不好啊？還是生病了？”裳裳坐在他旁邊，伸出手去摸摸他的額頭，發現他沒有發燒的征兆，難道是身體其他地方不舒服嗎？“身體哪裏不舒服？”
常綿被她問得煩，一把手直接将她拉入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将頭埋在她的頸窩裏，良久都沒有說話。
公寓裏，隻有電視機裏傳來的廣告聲。
良久，常綿都沒有松開她，隻是摟着她摸着她，久到裳裳又犯困了，他沙啞的聲音才傳入耳朵裏：“裳裳，我找到我爸爸了。
“……額，啊？什麽？你爸爸？”
裳裳一詫，瞌睡蟲一哄而散，“你爸爸不是已經……”
她說到一半捂住嘴巴，覺得大過年的說那個字不吉利。“那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也以爲他早在10年前就死了，可是現在死而複活，我找到他，他卻認不出我，我跟他說話，他甚至會攻擊我。”所以他心裏才會這般的不舒服，自己的父親自己都不能相認。
“爲什麽啊？”
裳裳不解，有些聽不懂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常綿的聲音低低的，很壓抑，也很難受：“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原因……你說，我爸爸都沒死，那我媽媽她……會不會吉人天相，目前生活在一個我沒有發現的地方？”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裳裳。
裳裳點點頭，心裏爲他高興：“有可能呢。”
“可能他們遇到了意外的事情，爸爸怎麽可能不認兒子，你别灰心，多相處一些日子就會好的吧。”
雖然她不懂也沒有享受過親情，但是看看這個布局溫馨的家，就能猜測到常綿當年的一家三口是如何的溫馨，裳裳掙脫開他的懷抱反轉個身看着他：“常綿你别難過，事情總是往好的方面發展的，你看你現在找到了爸爸又有了寶寶，換個角度你該偷着樂呢。”